第449章 身份信物(1/2)
徐贞月将玉佩再次放回沈培风手中,望着玉佩,沉吟片刻,低声道:“或许可以让彻儿看一看......”
沈培风略一迟疑:“他......他身份尊贵,虽认我们为亲戚,但......是否唐突?”
他说出自己的顾虑,徐贞月却不以为然。
她又走到桌旁,给自己的茶杯中添了些热水,继续道:“放心,只是让他辨识物件,就算问起,咱们直说就是,彻儿是个聪慧的孩子,他又知道你的身世,说不定倒真的能帮上忙。”
沈培风望着她眼中清晰的关切,心头暖流涌动,终是点了点头:“好,那就听月儿的。”
两人又细语了几句路途的安排,方才歇下。
他在徐贞月的示意下,将那块墨玉贴身收好。
又借着明亮的烛光看了会儿书,等他躺下时,徐贞月早已睡着了。
夜色静谧,两人相拥而眠,窗外残雪映着微光,天地间一片安宁的雪白色。
次日清晨,雪后初霁,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冷冽。
几人接着赶路。
马车辘辘驶上官道,车厢宽敞,徐贞月和沈培风坐了一侧,萧彻坐在另外一侧,正闭目养神。
昨夜写了几封密信,还得完成京城那边送来的学业,着实累着了。
行车约一个时辰后,徐贞月见萧彻微眯着眼,想来刚刚醒来,与沈培风对视一眼后,两人迅速达成了共识。
沈培风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略作迟疑,还是双手递给萧彻。
“彻儿,你看看,这是......家中旧物,我从小就有的,我与月儿瞧着质地和纹路都颇为奇特,但我们见识不足,一直不明其详。彻儿你见多识广,不知可否帮忙看看,可曾见过......或见过类似纹路?”
萧彻终于完全睁开眼,目光落在沈培风手中的玉佩上面。
只是距离有些远,他又刚醒,眼睛迷迷糊糊看不清楚。
他揉了揉眼睛,接过玉佩,准备仔细查看。
当指尖触及那墨玉时,萧彻的眉梢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又怕看不清楚,他特将玉佩托在掌心,对着车窗透入的天光细看,拇指缓缓摩挲过中央那奇特的印记,良久未语。
车厢内一时安静,只听得见车轮轧过积雪与路面的声响。
“墨玉本不罕见,但如此纯正凝润的墨色,已是极品,且这纹路......”
越仔细看,萧彻的目光越是深敛。
“这纹路,倒像我大周朝立国时便有的‘隐龙琢’技法,且这中央纹样,也非寻常家族可用的图案。”
他心中其实有了大概的猜想,但还得问清楚才好。
这块墨玉依旧在萧彻手中,他的目光却在沈培风脸上停留一瞬,那眼神深邃难辨,“姑父,这玉佩是从何处而来?为何说是从小就有?”
沈培风依着昨夜与徐贞月商量好的,照实相告:“实不相瞒,此物......是我养父在破庙捡到我时,在襁褓里一起捡到的。据那孙氏所说,捡到我时,我浑身的襁褓、小衣,皆是上等的料子所做,更是有这枚玉佩作为信物。他们一直都没卖掉,准备日后必有大用,后来沈钧越滥赌,欠下赌债回来,孙氏便卖了玉佩筹钱,我们使计买了回来,一直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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