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丰富的报酬（2/2）

杭州，沈家别苑，听涛阁。

沈万三（沿用化名，代指杭州巨富沈氏家主）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紫檀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玉球，脸色阴沉。他面前躬身站着的，是负责沈家在太湖一带“水路生意”（实为控制江匪、走私敛财）的管事，沈禄。

“老爷，消息确凿。胥口镇那边，以那个新冒头的渔夫周勃为首，正在大张旗鼓地招募水勇，说是要组建什么‘水师营’。苏州府衙那边似乎也默许了，还盖了官印。”沈禄低声汇报着，语气中带着担忧，“看那架势，不像小打小闹，待遇开得极高，应者云集。这才三四天，听说已经初步筛选出两三百号水性不错的青壮了。”

沈万三手中的玉球停止了转动，冷笑一声：“水师营？哼，那位‘镇西王’殿下，手伸得可够长的。刚在陆地上闹出偌大动静，剿匪安民，赚足了名声，这又想把爪子伸到水里来了？他以为这太湖，是他西北的戈壁滩吗？”

沈禄小心道：“老爷，这位王爷可不比寻常宗室。他在西北的威名，还有在苏州快刀斩乱麻处置粮商的手段……咱们不可不防啊。他组建水师，明面上说是为了保境安民，震慑宵小，可这太湖沿岸，除了些不成气候的小毛贼，最大的‘宵小’……”

沈万三眼中寒光一闪，接过了话头：“最大的‘宵小’，不就是咱们养在太湖里的那些‘水耗子’（指其控制的江匪团伙）吗？他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想动老夫的财路！”

太湖水域的私盐、丝绸、茶叶走私，乃至一些见不得光的“湿活”（杀人越货），是沈家重要的灰色收入来源，由几股听话的江匪具体操办。若真让秦昊建起一支有战斗力的水师，在太湖巡弋，沈家的这些生意还怎么做？

“老爷，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让‘水龙帮’（沈家控制的较大一股江匪）给他们找点麻烦？或者，在招募的人里安插些我们的人？”沈禄献策道。

沈万三沉吟片刻，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冷笑：“不必。他现在是‘镇西王’，奉旨南下，风头正劲。我们若明着与他作对，那是找死。他招募水手，就让他招募好了。一群刚放下渔网的泥腿子，就算有点水性，没人领着，没人见过血，能成什么气候？你以为水战是游水比赛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想练水师，就让他练。太湖这么大，水道错综复杂，暗礁浅滩无数，没有个三年五载，没有精通水战的老手带，练不出能打仗的水师。等他练出点样子，老夫早就……”

沈万三没有说完，但眼中的阴狠之色更浓：“至于那些水耗子……让他们最近都收敛点，避避风头。别去碰这位王爷的霉头。真要有什么摩擦，也尽量做成意外，或者推到其他不相干的蠢贼头上去。总之，别跟他硬碰硬。”

沈禄连忙点头：“老爷高见！那……朝廷那边？”

沈万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朝廷？哼，这位王爷是能打，但也正因为太能打，锋芒太露，朝中看他不顺眼的人可不少。老夫在朝中，还是有几位能说得上话的老朋友的。递个话，哭哭穷，说说这位王爷在江南‘劳民伤财’、‘擅练私兵’、‘意图不明’，总有人会听进去的。就算动不了他，给他添点堵，拖拖后腿，总是可以的。”

他重新开始转动玉球，语气悠然，却带着寒意：“他想在江南练兵，想动老夫的饭碗？没那么容易。陆上他或许称王称霸，但这水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咱们沈家，在这太湖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可不是他一个外来王爷，靠着几千新募的渔民水手，就能撼动的。 让他先折腾去吧，咱们，静观其变。”

沈禄心领神会，躬身道：“老爷英明！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安排，让

沈万三挥了挥手，示意沈禄退下。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远处朦胧的太湖水面，眼神深邃。

“镇西王……秦昊……”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你想在江南立威，想抓兵权，老夫不拦你。但想把手伸进老夫的钱袋子里……咱们，慢慢玩。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老夫在朝中的根深，在这太湖的网密。”

湖风吹入听涛阁，带着湿润的水汽，也带来一丝山雨欲来的气息。太湖之上，一边是热火朝天的招募与训练，一边是暗流涌动的算计与防备。秦昊的神策水师尚未成型，便已引来了第一个强大的、盘踞水下的对手——杭州沈家。这场水面之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叮！‘招募水手’计划公开进行，引发地方势力（杭州沈家）警惕与敌意。】

【沈家采取“避其锋芒、暗中掣肘、朝中运作”的对抗策略。】

【‘神策水师’建设初期即面临潜在的地方豪强阻力与朝堂舆论压力。】

【秦昊势力与江南本土既得利益集团（沈家为代表）的矛盾初步显现。】

【气运值+180！当前气运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