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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符镇安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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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可能。”周老先生放下手中的药材,眼神深邃,“第一,那个油漆工确实只是一时意气,搞了个恶作剧,没想到正好撞上了吊臂煞,这才弄巧成拙,闹得这么大。第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也沉了几分:“有人借那个油漆工的手,布下了这个局。那油漆工的死,恐怕也未必是意外。”

我心里猛地一凛,像是有一道惊雷炸开。周老先生的话,正好戳中了我心里最深处的疑虑。“您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我什么也没说。”周老先生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着,“这些都只是猜测。你先把刘家的事处理好,其他的,走着瞧便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必急于一时。”

我默默点头,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总觉得这件事,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二天正午,日头正当空,阳光炽烈得晃眼,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我如约来到刘家,刘宇豪早已等在门口,不仅准备好了撬棍、锤子等工具,还特意叫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工人,一脸的恭敬。

“小赵师傅,您可来了。”刘宇豪迎上来,指着头顶的太阳,“您看这日头,够不够盛?”

“正好。”我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眼,阳气最盛,正是破煞的好时候。“动手吧,十二点整,撬开地板。”

工人不敢怠慢,立刻拿着工具上前。随着“哐当”一声响,那块大理石地板被稳稳撬开,露出了红色的符咒,在强光的照射下,竟隐隐散发出一股黑气,看起来越发诡异。

我深吸一口气,从布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朱砂和糯米,兑上水调成符水,又拿出一支新的毛笔。凝神静气,摒除一切杂念,提笔沾饱符水,俯身在水泥地上画了起来。

笔尖划过之处,朱砂色的线条蜿蜒流转,与之前那道扭曲的符咒截然不同,每一笔都透着一股正气。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我大喝一声:“镇!”

话音刚落,房间里忽然吹过一阵微风。这风来得蹊跷,既不是从窗外吹进来的,也不是从门缝里钻进来的,竟是在室内凭空生出。风过之处,那股萦绕在屋里多日的压抑感,瞬间消散无踪。空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流动起来,带着阳光的暖意。

我收起工具,擦了擦额角的汗,对一旁紧张注视的陈建国说道:“好了。刘哥,你现在站在屋里,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觉得不一样了?”

刘宇豪依言走进房间,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狂喜。“真的!真的不一样了!”他激动地说道,“之前总觉得胸口堵得慌,像压着块大石头,现在一下子通透了!呼吸都顺畅多了!”

“那就对了。”我欣慰地笑了笑,“符咒的煞气已经化解了。不过窗外的吊臂煞还在,我建议您在窗户外挂一个八卦镜,镜面朝外,能反射煞气,保家里平安。”

“好,好!我这就去买!”刘宇豪笑得合不拢嘴,连日来的愁容一扫而空。

处理完刘家的事,我谢绝了刘宇豪的挽留,径直回了医馆。周老先生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开方子,看到我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点了点头,示意我稍等。

等老太太拿着方子,千恩万谢地离开后,周老先生才放下手中的脉枕,看着我问道:“解决了?”

“嗯。”我点点头,坐在柜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可心里的那股疑虑,却丝毫没有消散。“周爷爷,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哦?”周老先生挑了挑眉,“怎么说?”

“那个符咒。”我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道,“虽然画反了,但笔法很老练,线条流畅,布局也很有讲究,不像是一个普通油漆工能画得出来的。而且那些符号的排列方式,我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很像某种……阵法的雏形。”

“阵法?”周老先生的眉头倏地皱紧,语气也严肃起来。

“我不敢确定。”我如实说道,“《天脉诀》里记载过,有些道行高深的风水师,会在宅子里布下特殊的阵法,有的是为了镇宅祈福,有的是为了招财纳宝,还有的……是为了害人。”

周老先生沉默不语,眼神里满是深思。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刘家那个,是哪种?”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如果是害人的阵法,应该会更凶戾才对,可那个符咒,更像是……一种测试。”

“测试?”周老先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测试什么?”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周老先生见我这副模样,放下心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声安慰道:“罢了,别想太多。事情解决了就好,至于背后的真相……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

我想了想,觉得周老先生说得有理。有些事,强求不得。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不该知道的,就算费尽心机去查,也未必能查到结果。

做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医馆的窗户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电话忽然响了,是杨艺可打来的。

“三钱,告诉你个好消息!”电话那头,杨艺可的声音透着雀跃,“我表哥说,家里彻底太平了!昨晚狗没叫,他和我表嫂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今天早上起来,东西也都好好地待在原地,一点没动!我表哥非要请你吃饭,说要好好谢谢你!”

“吃饭就不必了。”我笑着说道,“医馆还有事,走不开。能帮上忙就好。”

又和杨艺可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我坐在医馆的柜台前,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来来往往的行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正是:

符镇凶宅煞气藏,残痕暗刻水泥方。

工徒积怨施阴计,吊臂冲窗助祸殃。

烈日朱砂消诡祟,微风入户散迷茫。

疑团未解心犹悸,静待时光露秘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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