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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绝壁夺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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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起来了。洞外依然浓雾弥漫,但能见度比昨天好些。简单吃了点东西,收拾好行李,继续上路。

绕路比预想的更难走。根本没有路,只能在树林和岩石间穿行。周老先生凭记忆和经验判断方向,我紧跟在后。

上午十点左右,我们来到一处悬崖边。往下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往上则是近乎垂直的岩壁。岩壁上有条裂缝,勉强能算是一条“路”。

“要从这儿过?”我有点发怵。

“这是近路。”周老先生说,“抓紧岩石,踩稳每一步。”

他率先上了岩壁。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岩壁湿滑,长满青苔。手指扣进石缝,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凉。我不敢往下看,只能盯着眼前的一小片岩石,一点点移动。

爬到一半时,我的脚突然滑了一下。碎石滚落山谷,久久听不到回声。我心脏狂跳,死死抓住一块突出的石头。

“别慌!”周老先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左脚往右挪半步,那里有落脚点。”

我照做,果然踩实了。稳住身体后,继续向上爬。

大约爬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崖顶。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周老先生也喘着气,但眼神依然镇定。

“休息五分钟。”他说。

从崖顶往下看,雾气在脚下流动,像白色的海洋。远处隐约能看到金顶的轮廓,在云海中若隐若现。

“白云洞在金顶后面。”周老先生指向一个方向,“还得走两个小时。”

接下来的路稍微好走些。我们穿过一片冷杉林,树木高大笔直,树冠遮天蔽日。林子里光线很暗,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

正走着,周老先生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立刻屏住呼吸。远处传来人声,不止一个。

我们悄悄靠近。透过树缝,看到约五十米外有三个人。都穿着深色冲锋衣,背着专业的登山包,手里拿着登山杖。其中一个正拿着地图和同伴讨论什么。

“...应该就在这附近。”一个男人的声音。

“可这雾太大了,根本看不清。”另一个声音说。

“再找找。老板说了,找到那东西,每人两万。”

两万?在2003年,这可不是小数目。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些人果然是冲着云雾草来的。

那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雾气中。

“他们找到地方了。”周老先生低声说,“得赶在他们前面。”

我们加快脚步。山路变得更陡,几乎是六十度的斜坡。我的腿开始发抖,但不敢停下。

中午十二点,我们终于到了金顶。这里雾气稍淡,能看见着名的金顶寺,金碧辉煌的殿宇在云雾中如同仙境。但周老先生没时间参观,带着我绕到寺庙后面。

后山几乎没人来。没有路,只有嶙峋的岩石和稀疏的灌木。温度更低,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白云洞就在前面。”周老先生指着远处一片陡峭的岩壁。

又走了约半小时,岩壁上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被几棵松树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条几乎垂直的石阶通向洞口,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我们开始爬石阶。爬到一半时,洞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什么人!”

紧接着,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在洞口。那是个老人,头发全白,穿着旧式的灰色中山装,身形瘦削但站得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明亮锐利,像是能穿透雾气。

“云鹤道长。”周老先生停下脚步,微微颔首。

老人眯起眼睛,看了几秒,脸上露出笑容:“济民,你来了。”

这就是云鹤道长。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仙风道骨,更像是山里的普通老人,只是那双眼睛确实不凡。

我们爬上最后几级台阶,进了山洞。洞里比想象中大,有石桌石凳,还有个简易的灶台。岩壁上挂着一些草药,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

“这是赵三钱,我信里跟您提过的。”周老先生介绍。

云鹤道长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点点头:“坐吧。”

我们在石凳上坐下。云鹤道长用山泉水泡了茶,茶叶是他自己采的,味道很特别,有草木的清苦,回味却甘甜。

“你们来得正好。”云鹤道长说,“那些人昨天就找到附近了,被我引开了。但估计还会再来。”

“他们知道确切位置?”周老先生问。

“不确定,但大概范围是知道的。”云鹤道长喝了口茶,“云雾草就在后山的绝壁上,今晚子时开花。我们必须在那之前采到,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否则就可能被那些人抢走。

“现在就去?”我问。

“不,要等。”云鹤道长看向洞外,“绝壁下午会起风,现在去太危险。傍晚时分,风会停一会儿,那是唯一的机会。”

于是我们只能等。云鹤道长问了医馆的情况,周老先生一一回答。我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帮云鹤道长整理晾晒的草药。

下午三点,洞外果然起了大风。风声呼啸,吹得洞口的松树剧烈摇晃。雾气被吹散了些,能看见远处的山峦。

“这样的天气,那些人应该不会上来。”云鹤道长说。

但我们还是轮流在洞口值守。周老先生先休息,我和云鹤道长坐在洞口。

“你学医多久了?”云鹤道长忽然问。

“快一年了。”

“喜欢吗?”

我想了想,认真点头:“喜欢。虽然难,但每次能帮到人,就觉得值。”

云鹤道长看了我一眼,眼神温和了些:“医道难,难在坚持。很多人开始热情,后来就放弃了。你能坚持一年,不容易。”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风声渐渐小了,雾气又开始聚拢。

“道长,”我忍不住问,“那些人为什么要抢云雾草?这药...真有那么神奇?”

“神奇不神奇,看你怎么用。”云鹤道长说,“云雾草确实有些特殊功效,但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有些人相信它能带来别的东西,比如长生。”

“长生?”我惊讶。

“传说而已。”云鹤道长摇摇头,“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药。但总有人愿意相信,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下午五点,风停了。天色开始变暗。

“准备出发。”云鹤道长站起身。

我们背上工具:绳索、钩子、特制的药铲,还有几个木盒——采下的云雾草要立刻放入木盒保存。

从白云洞往后山走,路更难了。几乎是在岩石间攀爬。云鹤道长却如履平地,显然对这里极其熟悉。

走了约四十分钟,来到一面绝壁前。这面崖壁高达百米,近乎垂直。崖壁上长着一些顽强的灌木,在风中微微颤抖。

“在那儿。”云鹤道长指向崖壁中段。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终于看到了云雾草——几株不起眼的植物,叶子细长,顶端结着淡紫色的花苞。如果不是特意指出来,根本不会注意到。

“怎么上去?”我问。崖壁太陡,没有专业攀岩工具根本不可能。

云鹤道长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绳索,一端系在崖顶一棵大树上,另一端垂下去。“我下去。你们在上面接应。”

“太危险了。”周老先生说,“让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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