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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锦程少主:实业江湖的霸者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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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江湖格局,实业为尊

东方大陆,商界如江湖,群雄逐鹿,烽烟四起。

有人以地产为剑,纵横捭阖;有人以金融为刃,搅动风云;却有一派宗师,以实业为根基,凭纺织、铝业两大绝学,硬生生杀出一条通天大道——这便是屹立北方百年的锦程盟。

锦程盟盟主锦啸天,乃是与柳、任、曹、宗并称“大陆实业五绝”的传奇人物。他出身布衣,一柄“纺织梭”起家,硬生生将一个破败小作坊,锻造成全球第一的棉纺织巨头;而后又以“电解炉”为兵,横扫天下铝业,让锦程盟成为北方首个跻身“世界五百门”的民营大盟。

鼎盛之时,锦程盟扎根的滨州城,机杼声昼夜不息,用电量竟是西方第一城纽约的两倍!当地官方电网不堪重负,锦啸天悍然出手,自建电厂,创出独门绝技**“电力孤网”**。

这一招,直接与执掌大陆电力命脉的“国网宗”斗了二十年——从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到厂区外的人马对峙,锦啸天凭着一股“实业人不能被卡脖子”的狠劲,硬生生逼得国网宗让步。

最终,锦程盟拥有了大陆独一份的自主供电权,电费比国网宗低了足足三分之一!

“电多不愁,就怕无处用。”锦啸天捻着胡须,目光如炬,“江湖厮杀,唯快不破;实业立足,唯成本不败。这电,便是我们的杀手锏!”

他盯上了耗电巨兽——电解铝。

电解铝江湖,拼的就是电费。别家门派还在为电价愁白了头,锦程盟早已靠着孤网电如虎添翼。十年磨一剑,锦程盟的铝业分部,一举超越欧洲老牌巨头“罗斯铝门”,登顶全球第一。

小到高端神机的金属外壳,大到航空天工的精密构件,全球九成以上的订单,皆刻着“锦程造”三个字。

锦啸天站在滨州城头,望着麾下连绵的厂房,心中却有一块石头——他年近花甲,锦程盟的未来,该交予何人?

江湖人都在猜,盟主之子程默,怕是个守成之辈。毕竟,在这个富二代扎堆的圈子里,谁不是豪车骏马,夜夜笙歌?

可他们不知道,程默的成长之路,从一开始,就被锦啸天铺成了一条**“实业宗师养成道”**。

第一章 少主藏锋,扎稳马步

程默三岁那年,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的玩具,是锦啸天亲手打磨的纺织梭和微型算盘。

“默儿,看好了。”锦啸天蹲在地上,手把手教他拨算盘,“这梭子,是锦程盟的根基,好比练武的扎马步,看似枯燥,却是内功之源。你每织一寸布,都是在攒一分底气;这算盘,是投资的心法,一进一出,皆是门道——做生意,和练功一样,不能贪快,得步步踩实。”

程默似懂非懂,小短手拨着算珠,清脆的声响里,埋下了实业与金融的种子。

五岁,锦啸天带着他去纺织厂。震耳欲聋的机器声里,程默看着工人们穿梭如织,汗水浸湿了衣衫。锦啸天指着飞速转动的流水线:“记住,实业的钱,是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是一锤一炼砸出来的,比金融市场上的快钱,踏实百倍。但踏实不代表守旧,懂守,更要懂攻。”

那天,锦啸天给程默上了第一课——“实业为本,投资为翼”。

他告诉程默,纺织是“防御内功”,能保锦程盟基业长青;而想要扩张,就得练“进攻外功”,找一个能将优势放大的赛道。

程默的童年,没有游乐园,没有奢侈品,只有锦程盟的各个厂区和堆满书房的书籍——《实业发展史》是他的剑谱,《投资心理学》是他的内功心法,《行业趋势分析》是他的破敌秘籍。

锦啸天从不给他灌输“你是盟主之子”的优越感,反而刻意让他隐姓埋名,去基层历练。

十五岁,程默顶着“实习生阿默”的身份,在纺织厂的车间里搬过布卷,在电厂的控制室里抄过电表,在铝业的熔炼车间里守过熔炉。

他见过凌晨三点的滨州城,见过工人师傅们的辛劳,更摸清了锦程盟每一条生产线的成本、效率和痛点。

也是这一年,锦啸天开始带着他玩“虚拟投资”。

“这是一千万虚拟资金,你去投。”锦啸天将一份虚拟股市的账户扔给他,“亏了,我不管;赚了,算你的。但我要你写清楚,每一笔投资的逻辑——为什么投?凭什么赚?风险在哪里?”

程默没有像其他富二代那样,跟风追涨杀跌,而是沉下心,分析了三个月。

他发现,电解铝行业的命脉在电力,而电力成本的核心在资源。当时,东方大陆的火电占比极高,电价波动大,而西南的水电资源丰富,却无人重视。

他拿出一半资金,虚拟投资了西南一家濒临破产的水电厂。

身边的富二代圈子里,有人嘲笑他:“程默这是傻了吧?投一个破水电厂,能赚什么钱?”

就连锦程盟的老臣,也觉得这个少主“太稚嫩,不懂投机”。

程默不理会,每天盯着水电厂的财报和西南的政策动向。

半年后,东方大陆出台“节能减排”政策,大力扶持清洁能源,水电电价暴跌,那家水电厂起死回生,股价翻了十倍!

程默的虚拟账户,从一千万变成了五千万。

他拿着投资报告去找锦啸天,锦啸天没有夸他,反而问:“如果这是真金白银,你敢重仓吗?如果政策变了,你会怎么止损?”

程默一愣,随即明白——父亲要教他的,不仅是赚钱的逻辑,更是风险控制的意识。

“父亲,我会留三成资金作为备用,政策不变就持有,政策有变就果断离场。”

锦啸天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投资不是赌,是算。算清楚利弊,算清楚风险,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便是锦家的家庭教育——不娇惯,不纵容,因材施教,知行合一。

程默的少年时代,就在这样的打磨中度过。他没有豪车炫富的绯闻,没有流连夜店的八卦,在遍地“龙傲天”式的富二代圈子里,他低调得像个路人甲。

江湖人都说:“锦盟主英雄一世,可惜儿子太普通,怕是守不住锦程盟的基业。”

只有锦啸天知道,他的儿子,不是普通,是藏锋。

就像一把绝世好剑,未出鞘时,看似平平无奇,一旦出鞘,必将光耀九州。

第二章 锋芒初露,险中求胜

时光荏苒,程默二十岁,从名牌大学的金融系毕业。

锦啸天没有让他直接进入集团高层,而是将他派到海外事业部,做了一个小小的项目负责人。

“去历练吧。”锦啸天看着他,眼神深邃,“江湖之大,不止东方大陆。想要执掌锦程盟,你得见过更广阔的天地,更险恶的风浪。”

程默领命,背着行囊,奔赴海外。

这一年,非洲某国爆发了致命的埃博拉疫情,病毒肆虐,人心惶惶。

当地的外资企业,如同惊弓之鸟,连夜撤资,生怕晚一步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锦程盟在当地的一个勘探项目,也被迫暂停,员工们纷纷申请回国。

海外事业部的负责人急得团团转,向总部请示:“盟主,疫情太严重了,要不我们也撤吧?”

锦啸天没有直接答复,而是拨通了程默的电话。

“默儿,那边的情况,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传来程默沉稳的声音:“父亲,疫情是危机,但也是转机。”

“哦?”锦啸天来了兴趣,“说说你的看法。”

“当地的铝矿资源,储量丰富,品质极佳,是电解铝行业的顶级原料。之前,我们一直拿不到开采权,因为当地政府对外国企业心存戒备。现在,所有外资都撤了,我们如果留下来,不仅能稳住人心,还能赢得信任。”

锦啸天追问:“风险呢?疫情凶险,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程默沉默片刻,而后语气坚定:“父亲,您教过我,做生意,看的不是眼前的利益,是长远的人心。实业的根基,不仅在技术和资金,更在信任和口碑。我愿意留下来。”

挂了电话,锦啸天对着身边的老管家感慨:“这孩子,长大了。他的眼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投资,看到了人心的价值。”

老管家忧心忡忡:“盟主,少主的安全……”

“放心。”锦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派了锦程盟的‘护商队’过去。我锦啸天的儿子,不能出事。”

另一边,程默顶着巨大的压力,做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暂停勘探项目,将所有资金,用于援建当地的一座现代化医院。

消息传回国内,整个商界哗然。

“程默疯了吧?拿真金白银去援建医院,这不是打水漂吗?”

“锦盟主怎么不管管?这孩子太冲动了!”

锦程盟的老臣们,更是炸开了锅,纷纷上书,要求召回程默。

“少主年轻气盛,不懂商场险恶!这钱投进去,怕是有去无回!”

“是啊盟主,我们锦程盟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会议室内,锦啸天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的争论,一言不发。

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我相信默儿。他做的这个决定,比我当年自建电厂,更有魄力。”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而远在非洲的程默,早已忙得脚不沾地。

他亲自采购医疗设备,亲自联系医护人员,亲自守在医院的建设工地上。

疫情最严重的时候,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脸上戴着口罩,身上穿着防护服,和工人们一起搬砖、扛设备。

有一次,一名当地的工人感染了病毒,程默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将他送进了临时隔离病房,亲自安排治疗。

他的举动,被当地的百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个东方小伙子,是个好人!”

“他不是来赚钱的,他是来帮我们的!”

三个月后,现代化医院正式落成。

这座医院,成了当地对抗疫情的希望之光。

而程默的名字,也成了当地百姓口中的“英雄”。

该国总统亲自接见了程默,握着他的手,热泪盈眶:“你是第一个在危难时伸出援手的外国人,这份情谊,我们记一辈子。”

不久后,一份重磅协议,震惊了全球商界——锦程盟,拿下了该国境内一座储量高达3亿吨的铝矿开采权!

而且,开采成本,比市场价低了一半!

消息传回国内,那些嘲笑程默的人,瞬间哑口无言。

锦程盟的老臣们,更是羞愧难当。

他们这才明白,程默的“打水漂”,原来是以柔克刚的投资心法——用一座医院,换来了一座价值千亿的铝矿!

这一招,比任何凌厉的商业谈判,都要高明!

程默回国那天,锦啸天亲自去机场接他。

看着儿子晒黑的脸庞,消瘦的身形,锦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做得好。”

程默咧嘴一笑:“父亲,我只是按照您教我的,算清楚了人心的价值。”

那一刻,父子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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