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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东宫监国的“豆饼议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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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前后,庄子里出来个汉子,三十来岁,脸上有疤,走到粥棚前拱手:“各位军爷,我们是北边逃荒来的,路过此地歇脚,不敢劳烦军爷施粥。”

张彪憨声:“路过?路过带了锄头、铁锹、还有……”他指了指那些人营地里隐约露出的东西,“还有弓?”

汉子脸色一变:“那是……那是防身用的。”

“防身用弓?”张彪咧嘴,“我这人憨,但我不傻。你们这一千多人,个个练家子,扎营扎得比京营还规矩——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想干什么?”

汉子后退一步,手摸向腰间。张彪一挥手,两百老兵哗啦散开,人手一把铁锹——锹头磨得锃亮,在秋阳下反光。

“想动手?”张彪从锅里舀了勺粥,吹了吹,喝了一口,“我们陈大人说了,是真流民,粥管够;是假流民……”他把铁勺往锅里一扔,“这锅粥,就是你们最后一顿饭。”

正对峙着,庄子深处忽然传来马蹄声。十几匹马冲出来,马上的人穿着普通,但马鞍边都挂着刀。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正是上次在杭州运河码头被陈野赶走的那个漕帮头目。他见到张彪,愣了下,随即冷笑:“原来是陈砸砸的人。”

张彪闷声:“你认识陈大人?”

“何止认识。”独眼龙啐了一口,“老子这条财路,就是他断的。今天……”他拔出刀,“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一挥手,那一千多“流民”全站了起来,从草堆里、帐篷里抽出兵器——刀、枪、甚至有几把弩。

张彪看了看对方人数,又看了看自己这边两百人,咧嘴笑了:“彪子我打架,从来不怕人多。”

他把铁锹往地上一插,从怀里掏出个哨子,吹了三长两短。

庄子四周的山坡上,忽然冒出数百人——全是京营老兵,手里拿的不是刀枪,是渔网和绳索。还有几十个人推着十几辆板车,车上堆满青砖。

“陈大人早料到了。”张彪指着那些板车,“他说了,要是动武,就用砖砸——砸晕了捆起来,扔板车上拉回京营修城墙。反正京营缺劳力,你们这一千多人,够干半个月了。”

独眼龙脸色变了。他没想到陈野早有准备,更没想到京营的人会带着砖头来“打仗”。

黄庄的事当天下午就传回了京城。陈野没去管,他在京营校场忙另一件大事——垒“监国砖碑”。

碑用的是从江南运回来的“铁心砖”,砖体黑沉,每块重三十斤。陈野亲自带着赵老憨等老兵,在校场正中央垒起一座九尺高、三尺宽的砖碑。

碑正面刻着:“景和二十五年十月,太子赵珩奉旨监国。京营将士誓死效忠,护国安民。”

背面刻着小字:“监国期间,兵部尚书陈野协理防务。五品以下不法,可先拿后奏;京城安危,京营专责。”

碑垒好时,已是黄昏。陈野站在碑前,对着集结的一万二千京营将士说:“兄弟们,陛下龙体未愈,太子殿下监国。有些人坐不住了,想趁机捣乱——黄庄那一千多‘流民’,就是探路的石子。”

他顿了顿:“今天垒这碑,是告诉所有人:京城,有京营守着;太子,有咱们护着。谁想趁乱生事,先问问咱们手里的刀,问问这碑上的字!”

老兵们齐声高喊:“誓死效忠!”

声音震得校场边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陈野咧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合作社今早新烙的饼,还热乎。“来,每人半块,吃了这饼,就是立了誓——饼是合作社的饼,誓是京营的誓。往后同甘共苦,谁也不能掉队。”

饼发下去,一人半块,不多,但实在。士兵们捧着饼,有的直接啃,有的小心收起来,说要带回家给老娘尝尝。

赵老憨啃着饼,瓮声问:“陈大人,黄庄那些人……怎么处置?”

“修城墙。”陈野说,“正好京城外城墙有几段老了,让他们去修——管饭,没工钱,干满三个月,查清底细,没大恶的放人,有案底的送官。”

他望向西边,夕阳正沉下去,把砖碑的影子拉得老长。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呢。”

当晚,陈野没回兵部衙门,宿在合作社。后院的灶台还亮着,秦老太带着几个老妇人连夜赶制“城防干粮”——不是普通豆饼,是加了盐、油、干菜末的特制饼,耐放顶饿,专给守城官兵备的。

陈野蹲在灶边帮忙和面。老太太摸索着往面里加料,嘴里念叨:“盐要多点,守夜出汗多。油不能省,天冷了,肚子里没油水扛不住冻。”

“秦奶奶,”陈野忽然问,“您说……这京城,守得住吗?”

老太太手停了停,继续揉面:“守不守得住,得看人心。你给兵吃饱,给百姓公道,人心就向着你。人心向着你,城墙就牢靠。”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陈小子,奶奶眼睛瞎了,但心里亮堂。你做的那些事——盐政、退赃、修路、办学……百姓都记着呢。真有人打进来,不用你喊,百姓自己就会上城墙帮着守。”

陈野鼻子有点酸,低头使劲揉面。

灶火噼啪,饼香弥漫。夜还长,但灶火不熄,饼就不停。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陈野看着锅里渐渐金黄的饼,忽然咧嘴笑了。

砖碑立了,饼备了,人心齐了。

接下来,就该看看是哪些不怕死的,敢来撞这堵“豆饼砖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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