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第263章 长崎密信的“海鸟传书”?

第263章 长崎密信的“海鸟传书”?(1/2)

目录

宁波港的“海船贪墨墙”在晨雾里泛着清冷的光,砖面上“三百万两海外赃款”八个字被早起的船工用粗粝的手指摸得发亮。陈野蹲在墙根啃第五十二块豆饼——这回是宁波老字号“缸鸭狗”的苔菜米饼,咸香酥脆,他啃得掉了一身渣。

狗剩从码头方向跑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小脸发白:“陈大人,刚截到的——飞鸽传书,从福宁号上那只信鸽腿上取下来的。”

陈野接过油纸包,打开是张极薄的绢纸,上面用墨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货失,人囚,印拓已抵长崎丸正屋。速报二殿下,切断海路,弃卒保车。”落款是个“山”字。

“山本太郎的手笔。”陈野把绢纸对着光看,“用的是倭国特制的‘蝉翼绢’,墨里掺了珍珠粉,防水。”他把纸递给栓子,“收好,这是证据。”

栓子小心翼翼收起,低声问:“陈大人,这‘切断海路’……是要把江南到长崎的线全断了?”

“不止。”陈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饼渣,“是要把咱们查案的线索全掐了——长崎那边得到消息,会立刻转移账册、销毁印拓。等咱们真到了长崎,毛都捞不着一根。”

张彪闷声道:“那咱们赶紧去长崎!”

“怎么去?”陈野咧嘴,“咱们是朝廷特使,无旨不得出海。就算请旨,来回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狗剩急道:“那……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脏钱藏严实了?”

陈野没答,眯眼望着海面。晨雾渐散,港口船只开始活动,桅杆如林。忽然,他看见几条小渔船正往港外划,船头站着渔夫,手臂一挥——撒网。

“有了。”陈野咧嘴,“咱们去不了长崎,但有人能去。”

陈野说的“有人”,是宁波港的老渔头郑老大。这老爷子七十多了,年轻时跑过倭国、南洋,会说几句倭语,在长崎还有旧相识。陈野找到他时,老爷子正在补渔网,手指粗粝得像老树根。

“去长崎?”郑老大听完陈野的请求,摇头,“去不了。官府有令,私船不得出海,违者重罚。”

“不是让您出海。”陈野蹲在他旁边,从怀里掏出那封绢书,“是想请您帮忙传个信——给长崎的老朋友。”

郑老大瞥了眼绢书,眼神一动:“这是……山本组的暗信?”

“您认得?”

“认得。”郑老大放下渔网,“三十年前,老夫在长崎跑船,跟山本组打过交道——那时候他们还没现在这么嚣张,就是个地方帮会。现在……”他叹口气,“现在成了倭国数一数二的‘商社’,黑白通吃。”

陈野眼睛亮了:“那您长崎的老朋友,能接触到丸正屋吗?”

“能。”郑老大点头,“丸正屋的掌柜叫小林次郎,早年受过老夫救命之恩。但他现在……怕是不敢得罪山本组。”

“不用他得罪。”陈野从怀里掏出块特制的青砖——砖面掏空,里面能藏东西,“您把这砖交给小林次郎,就说‘故人赠礼,砖中有话’。他看了,自然明白。”

郑老大接过砖,掂了掂:“这里面……”

“是二皇子贪墨案的账目摘要,还有山本太郎被捕的消息。”陈野低声道,“我要让小林次郎知道——山本组得罪了大雍朝廷,这棵大树要倒了。他若聪明,就该知道选哪边。”

郑老大盯着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陈特使,你这招……够损。但老夫喜欢。”他起身,“老夫有办法——不用船,用鸟。”

“鸟?”

“海鸥。”郑老大指着港口上空盘旋的鸟群,“老夫年轻时驯过海鸥,能从宁波飞到长崎。把砖绑在鸟腿上,三日可达。”

陈野愣了:“砖……海鸥带得动?”

“特制的空心砖,填了软木,轻。”郑老大从屋里拿出几块小砖坯,“老夫这些年闲得慌,跟合作社砖坊学了手艺,烧了些‘信砖’——每块不到半斤,海鸥能带。”

陈野接过砖坯,果然轻巧,砖面留了凹槽,刚好能嵌绢纸。他咧嘴笑了:“郑老爷子,您这是深藏不露啊。”

等海鸥传书的三天,陈野没闲着。他让栓子带人细查宁波各盐场——唐四海的“四海货栈”常年从盐场进货,但进货量远大于出货量,多余的盐去哪儿了?

第三天晌午,栓子带回消息:北仑盐场有个废弃的晒盐池,池底有暗门,通地下仓。仓里堆的不是盐,是账册——用油纸包着,外面裹着盐,像腌咸鱼一样码着。

“盐腌账本?”陈野啃着第五十三块豆饼——这是郑老大孙女做的鱼干饼,腥香扑鼻,“走,看看去。”

北仑盐场离港口二十里,一片荒滩。废弃晒盐池里长满杂草,池底青石板撬开,露出黑洞洞的入口。张彪先下去,片刻后喊:“陈大人,底下大得很!”

陈野举着火把下去。地下仓有三间屋子大小,整整齐齐码着几百个盐包,割开一看,里面果然是账册——江南三省各级官员的“孝敬记录”“分赃明细”,时间跨度十年,涉及官员超过三百人。

“好家伙……”栓子翻着一本账册,手抖了,“光宁波知府王大人,五年就收了十八万两。”

陈野没说话,走到仓库最深处。那里放着几个铁箱,打开一看,不是金银,是信——二皇子与倭国萨摩藩的往来密信。信里提到“借兵”“割地”“海外立国”等字眼。

“这是要卖国啊。”陈野脸色沉下来。

狗剩忽然喊:“陈大人,这儿还有活物!”

墙角堆着几个木笼,笼里关着十几只信鸽,腿上绑着小竹管。陈野打开竹管,里面是近期密信:有二皇子府管家从京城发来的指令,有江南各地官员的报信,还有……长崎丸正屋的回复。

最新一封是三天前发出的:“印拓已存丸正屋地窖三号柜,钥匙在山本太郎贴身玉佩中。若半月无新指令,则按‘断尾计划’销毁。”

“半个月……”陈野算算时间,“今天是第十天。还有五天,印拓就要被毁。”

他让人把账册、密信全部搬出,又让栓子现场刻砖——把卖国密信的关键内容刻在青砖上,当场垒在盐场门口。

刻砖时,盐场的盐工围过来看。一个老盐工忽然跪倒:“青天大老爷!这些账册里……有没有‘盐丁血泪账’?”

陈野扶起他:“什么血泪账?”

老盐工老泪纵横:“咱们盐工,一年干到头,工钱被层层克扣,到手不到三成。盐场管事让咱们按‘损耗’记账,实际是把盐私卖了,钱进了他们口袋。这些年,累死的、病死的盐工,少说上百……咱们偷偷记了本账,可被管事发现,打死了三个人,账也抢走了……”

陈野转身问栓子:“翻翻,有没有盐工账。”

栓子带人细查,真找到一本——藏在盐包最底层,用油布裹了又裹。翻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记着:某年某月,盐工张三累死,抚恤银五两被管事贪四两;某年某月,盐工李四中暑身亡,尸首扔乱葬岗……

陈野把账册递给老盐工:“是这本吗?”

老盐工颤抖着手接过,翻到某一页,看到个名字,嚎啕大哭:“这是我儿子……我儿子啊!”

陈野蹲下身,等老人哭够了,才说:“老爷子,这账,我帮你们讨回来。从今天起,北仑盐场合作社接管,盐工工钱实发,抚恤翻倍,病死累死合作社管后事。愿干的,现在登记。”

盐工们愣了,随即跪倒一片。

盐场的事刚完,宁波知府王大人派人来请——说是“有倭国客商来访,欲与陈特使商讨海贸事宜”。

陈野知道这是鸿门宴,但必须去。他让张彪带二十个护卫随行,又让狗剩去找郑老大——问问海鸥传书有回信没。

到府衙时,前厅已摆好宴席。主位坐着王知府,客位坐着三个倭人——两个武士打扮,一个商人模样。见陈野来,王知府起身笑道:“陈特使,这三位是倭国‘岛津商社’的客人,听闻特使在宁波查案,特来拜会。”

那商人模样的倭人起身,汉语流利:“在下岛津义久,久仰陈特使大名。今日前来,是想澄清误会——福宁号之事,与我岛津商社无关,全是山本组私自所为。”

陈野不坐,蹲在客位旁边的椅子上,咧嘴道:“岛津先生消息挺灵通啊。福宁号昨天才扣,您今天就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