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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悦宾楼夜宴的“铁箱砖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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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的城墙在暮色里显出青灰的轮廓,瓦檐滴着刚停的雨。陈野的船队从三里桥换小船进内河,到武林门码头时,天已擦黑。码头上灯火零星,几个扛包的脚夫蹲在屋檐下啃冷馒头,见有官船靠岸,抬头瞥一眼,又低下头去——在杭州,官船不稀罕。

陈野蹲在船头啃第四十八块豆饼——这是纤夫陈老栓硬塞给他的麦饼,掺了麸皮,糙得拉嗓子。他边嚼边眯眼望着码头对面那栋三层木楼:悦宾楼。楼檐下挂着串红灯笼,映得“天字一号房”的窗户纸泛着暖黄光,窗纸上晃着两个人影。

“彪子,带两个人,跟我上楼。”陈野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拍手上的渣,“狗剩,你去漕运衙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异常动静。栓子,你留在码头,接应咱们的人——合作社杭州分坊应该收到信了,让他们带刻砖的家伙来。”

张彪点了两个最精干的护卫,三人换上便服,跟着陈野往悦宾楼走。路过码头告示栏时,陈野瞥见新贴的告示——杭州漕运衙门出的:“近日运河清淤,漕粮转运暂停,各仓闭库盘账,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落款是“漕运同知李有禄”,日期是今天。

“闭库盘账……”陈野咧嘴,“这是要连夜做假账啊。”

悦宾楼的掌柜是个精瘦老头,见陈野四人要上楼,忙拦着:“客官,天字一号房有贵客包了,不便打扰……”

陈野亮出特使腰牌:“京城巡查特使,查案。要么你带路,要么我让兵马来搜楼。”

掌柜脸色变了,哆哆嗦嗦带路。到三楼,天字一号房门口站着两个壮汉,手按在刀柄上。陈野没废话,对张彪使个眼色。张彪上前,一手一个,把两人手腕一拧一按,卸了兵器按在墙上。

陈野推门进去。

房里坐着两个人。左边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绸缎便服,圆脸细眼,正是李有禄。右边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白净脸,左手果然缺根小指——吴有贵。桌上摆着酒菜,中间放着个铁箱子,箱盖开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

见陈野进来,李有禄先是一愣,随即堆笑起身:“这位是……”

“陈野。”陈野不请自坐,拿起筷子夹了块西湖醋鱼,放嘴里嚼了嚼,“李大人好雅兴,闭库盘账的日子,在这儿吃鱼。”

李有禄笑容僵住:“陈特使说笑了,下官这是……接待京城来的客商,谈点生意。”

“客商?”陈野看向吴有贵,“这位客商怎么称呼?”

吴有贵面无表情:“姓赵,做药材生意。”

“药材生意带一箱金子?”陈野用筷子敲敲铁箱,“这得有五百两吧?什么药材这么金贵?”

吴有贵不答。李有禄忙道:“这是定金……赵老板要采购一批浙贝母,量大……”

“浙贝母?”陈野咧嘴,“巧了,我来的路上,看见漕运衙门的粮船往城外运,船上装的可不是药材——是粮食。李大人,您这‘闭库盘账’,是把库里的粮食‘盘’到城外去吧?”

李有禄额头冒汗:“陈特使莫要冤枉下官!那些粮是正常转运……”

“正常转运需要半夜偷偷出城?”陈野从怀里掏出水老鼠那本账册,啪地扔在桌上,“这上面记着,你让人割船缆、凿船底,就为了勒索船主雇你们漕帮拉船。李大人,你这同知当得挺全面啊——又管漕运,又管勒索。”

李有禄脸白了,强撑道:“这、这定是诬陷!陈特使不可听信刁民……”

“刁民?”陈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朝楼下喊:“陈老栓!带弟兄们上来!”

不多时,十几个纤夫涌上楼,挤在门口。陈老栓指着李有禄:“就是他小舅子!带着漕帮欺压咱们三年!我儿子就是拉船累病,没钱治死的!”

纤夫们群情激愤。李有禄慌了,看向吴有贵。吴有贵却慢慢起身,对陈野拱手:“陈特使,李某与李大人只是生意往来,不知漕运之事。既然贵地有公务,赵某先行告辞。”

说完就要走。陈野拦在门口:“赵老板别急。你左手缺根小指——这特征我熟。兵部粮饷司吴有财是你堂兄吧?他案发潜逃,你这做药材生意的堂弟,倒有闲心带着金子来杭州‘采购贝母’?”

吴有贵眼神一冷:“陈特使,无凭无据,不可乱说。”

“凭据?”陈野转身,从怀里掏出块青砖——是合作社特制的“对质砖”,砖面刻着吴有财案的部分罪证。“这块砖上刻着你堂兄的供述:江南私盐洗白的利润,三成通过‘赵姓药材商’转移海外。你这姓赵的药材商,左手缺小指,带一箱金子——还要什么凭据?”

吴有贵后退一步,手往怀里摸。张彪眼疾手快,上前按住,从他怀里搜出把匕首,还有封密信。信上只有一行字:“江南事急,速将款项转闽,走海路。”

陈野把信递给李有禄:“李大人,你这‘药材商’,挺着急走海路啊。”

李有禄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押着李有禄、吴有贵到漕运衙门时,已是亥时。衙门里灯火通明,账房先生们正忙着烧账册,见陈野带人冲进来,吓得四散奔逃。

陈野让人控制住场面,亲自走到账房主桌前。桌上摆着本刚烧了一半的账册,纸灰还冒着烟。他捡起未烧的部分,翻开一看——是漕粮进出记录,但数字涂改得乱七八糟。

“李大人,解释解释?”陈野把账册扔到李有禄面前。

李有禄面如死灰:“这……这是底稿,正式账册在库房……”

“库房?”陈野让张彪带人去开库。漕运衙门的粮库在衙门后院,十间大仓房,门上都贴着封条。撕开封条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只剩角落堆着些发霉的陈粮。

“五十万石漕粮,就剩这些?”陈野抓起把霉米,“李大人,你这‘闭库盘账’,把粮食‘盘’没了?”

李有禄哆嗦:“今年水患……漕粮损耗……”

“损耗多少?”

“三、三成……”

“三成是十五万石。”陈野冷笑,“那剩下三十五万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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