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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宅院夜会的“韭菜合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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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刚审完孙得福——这工部员外郎扛不住,招了:二皇子在登州有个秘密作坊,用官冶的精铁私铸兵器,再通过海船运往江南,卖给沿海的“海商”。孙得福负责以“工部查验”为名,给作坊打掩护,四年下来,私铸兵器超过三万件。

“三万件……”陈野倒吸口凉气,“够装备一个卫所了。”

狗剩跑进来,把周有财和钱庄的事一说。陈野立刻让张彪带人去码头布控,同时派人通知登州守备——周有财要转移的,很可能是私铸兵器的账本和赃银。

“子时,老地方。”陈野咧嘴,“咱们去送送周大人。”

子时的登州码头,静得只剩海浪声。一艘双桅海船静静泊在僻静处,船上没挂灯,像条幽灵船。

周有财的马车准时出现。八个伙计抬着四口铁箱,小心翼翼地上船。周有财跟在后面,不停催促:“快!快!”

箱子刚搬上甲板,码头四周突然亮起火把。登州守备带着三百兵士围了上来,张彪带人堵住退路。陈野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根啃了一半的葱油饼。

“周大人,深更半夜,搬家呢?”陈野咧嘴。

周有财脸色煞白,转身要往船上跑,被张彪一把按住。伙计们想反抗,被兵士们缴了械。

陈野让人打开铁箱。第一口箱是账册——私铸兵器的进出账、买家名录、分赃记录,厚厚十几本。第二口箱是银票,面额从一百两到一千两不等,总计超过五万两。第三口箱是金银锭,第四口箱是珠宝古玩。

“周有财,说说吧。”陈野翻着账册,“这些银子,哪来的?这些兵器,卖哪去了?”

周有财咬牙不答。陈野不急,翻开账册某一页,念出声:“景和二十三年十月,售长枪五百杆、腰刀三百把予‘江南海商陈九’,得银八千两。景和二十四年三月,售铁甲一百副、弓弩二百张予‘闽商林四海’,得银一万二千两……”

他顿了顿:“这个‘陈九’,是不是江南那个有名的私盐贩子,去年被剿的那个?这个‘林四海’,是不是闽浙沿海那个海寇头子,悬赏五千两那个?”

周有财汗如雨下。

“二皇子私铸兵器,卖给私盐贩子和海寇。”陈野盯着他,“周大人,您说这事儿要是捅出去,陛下会怎么想?”

周有财瘫软在地:“我……我说……是二皇子妃娘家的管家牵的线,说这些‘海商’需要兵器防身,价钱给得高……我们只负责铸,不管卖……”

“那账册上的分赃呢?二皇子分几成?”

“三成……其余七成,我们几个和作坊的人分……”

陈野让人记下口供,画押。然后对登州守备道:“大人,麻烦您把这些账册、银票、赃物封存,连夜押送进京。周有财等涉案人员,一并押送。”

他看向那艘幽灵船:“这船,也扣了。查查船主是谁,这些年运过什么货。”

回到驿馆时,天快亮了。陈野没睡,把赵德明、钱贵也“请”来了驿馆。四位二皇子的核心班底,在驿馆偏厅里碰了头,个个面如死灰。

陈野让人摆上四碗热粥、四碟咸菜,自己蹲在门槛上啃第四十块饼——这是驿馆厨子做的烙饼,硬得硌牙,他得就着粥才能咽下去。

“四位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陈野灌了口粥,“王贵的账册在我这儿,私铸兵器的账册也在我这儿,江南那些‘海商’的买卖记录还在我这儿。你们说不说,区别不大。但说了,或许能保条命;不说,那就看二皇子会不会保你们了。”

四人沉默。良久,赵德明开口:“陈主事,你想知道什么?”

“二皇子在江南的势力网。”陈野放下粥碗,“哪些官员是他的人?哪些产业是他的?这些私铸兵器的钱,最后流到哪儿去了?”

赵德明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绝望:“江南……江宁织造、苏州盐政、杭州漕运,这三个衙门的主官,都是二皇子的人。产业……绸缎庄三十六家、盐铺二十四家、钱庄十二家,还有船行、货栈、茶园……具体名录,在王贵账册的附录里。”

“钱呢?”

“三成留在江南,养兵、养人、打点关系;四成运回京城,供二皇子开销;剩下三成……存海外,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养兵?”陈野挑眉,“二皇子在江南养兵?”

“不是明面上的兵,是……是护院、镖师、还有沿海的‘渔勇’。”赵德明低声道,“名义上是护卫产业,实则……实则听二皇子调遣。”

陈野心里一沉。私铸兵器、私养武装、勾结海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墨了。

他让四人各自写下供述,画押。天亮时,四份供述摆在桌上,加上之前的账册、赃物,足够掀起一场滔天大案。

但陈野知道,还不够。这些供述动得了二皇子的羽翼,动不了二皇子本人。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二皇子与海寇往来的书信,比如养兵的名单,比如海外存银的凭证。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那些供述上。陈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苏醒的登州城。

狗剩小声问:“陈大人,接下来……”

“回京。”陈野道,“把这些东西交给郑御史,交给陛下。然后……”他顿了顿,“去江南。”

“去江南?”

“二皇子的根在江南。”陈野咧嘴,“咱们去挖挖看,这棵树的根,到底烂了多少。”

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促天亮。

陈野扛起靠在墙角的铁锹,锹柄上的红绳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像干涸的血。

登州的网收了,四个核心班底落了,私铸兵器的大案掀开了。

但江南那片海,更深,更浑。

下一局,该看看是“锄头”先到,还是“树根”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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