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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乾坤已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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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未明,承晖殿内已是灯火通明。

南宫陌端坐于书案之后,面前摊开着连夜整理出的、关于王氏谋杀阮氏一案的完整卷宗,以及芸姑、王氏本人的供词记录,还有作为物证的血书丝绢残片(部分内容暂未公开)。银色面具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一夜未眠,眼中却不见丝毫疲态,只有深不见底的幽寒。

李晚晴坐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同样是一夜未眠。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庄重的靛青色宫装,外罩同色绣银线凤纹斗篷,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高髻,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脸上施了薄粉,遮掩了苍白的底色,但眼下的淡淡青影和眸中沉淀的冰冷决绝,却怎么也掩不住。

今日,是王氏一案三司公开会审的日子。也是她为母亲讨回公道的开始。

“都安排妥当了?”南宫陌翻看着卷宗,头也未抬地问侍立一旁的影七。

“回殿下,均已安排妥当。”影七的声音平板无波,却透着绝对的可靠,“刑部大堂内外,明处由禁卫军把守,暗处有我们的人十二个时辰轮值监视。所有可能进出的人员都已核查过身份。王氏已由重兵押送前往刑部候审。芸姑作为重要人证,已由女卫贴身保护,安全无虞。李崇德及其余涉案的李家人员,也分别关押候审,确保无人能串供或生事。”

“朝臣那边呢?”南宫陌又问。公开审理涉及官宦家眷,必然会引起朝野震动,尤其是那些与李家或有瓜葛、或对宸懿夫人身份有所微词的官员,难保不会借机生事。

影七道:“按照殿下吩咐,已将部分案情关键证据(不含萧家相关)的抄本,提前秘密送至几位德高望重、与各方牵扯较少的三朝元老及都察院几位铁面御史手中。他们看过之后,反应不一,但至少……不会在公开场合,仅凭‘嫡庶’、‘孝道’等空泛之言贸然发难。至于其他官员,属下也安排了人手留意其动向。”

恩威并施,先稳住可能的关键反对力量。南宫陌点了点头。这些老臣和御史,或许古板,但大多看重律法和证据。只要证据确凿,他们便很难站在“谋杀犯”一边。

“另外,”影七略一迟疑,补充道,“昨夜西郊那处疑似北狄据点的民宅,有异动。子时前后,有数名行迹可疑之人匆匆离开,分头往不同方向散去。我们的人分成几组跟踪,发现其中两人最终混入了今日前往刑部围观的人群中。还有一人……似乎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但在靠近皇城时失去了踪迹。”

南宫陌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叩击了一下,面具下的眼神骤然锐利。北狄的人果然在密切关注此案,甚至可能想混入现场搅局,或者……直接对关键人物不利。至于那个消失在皇城方向的人……皇宫?宫里有他们的内应?还是另有所图?

“继续盯紧混入人群的那两人,若有异动,立刻控制,生死不论。”南宫陌声音冷冽,“至于皇宫方向……加派暗哨,重点监控几个可能与外界有隐秘联系的宫门和偏殿,尤其是……冷宫和浣衣局附近。”这两个地方,人员相对复杂,也最容易混入或隐藏身份不明之人。

“是。”影七领命,身形一晃,再次隐入暗处。

殿内只剩下南宫陌和李晚晴两人。晨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南宫陌转过身,握住李晚晴放在膝上、微微有些冰凉的手。“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

李晚晴抬眼看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昨夜翻涌的痛苦与迷茫,已被一种近乎凛冽的清明取代。她用力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记住,”南宫陌紧了紧她的手,“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无需动怒,更无需畏惧。你是苦主,是原告,更是这羽国未来的女主人。该低头、该恐惧的,是他们。”

“我知道。”李晚晴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只是去要一个公道。”

“好。”南宫陌松开手,站起身来,玄黑的亲王常服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威严,“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走。”

刑部大堂,庄严肃穆。今日大门洞开,允许京城百姓于堂外指定区域围观听审。这既是彰显司法公正,也是南宫陌有意为之——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李家是如何倒台的,宸懿夫人的冤屈是如何被洗刷的。

堂外围观者人山人海,议论纷纷。李家的事,经过这几日的发酵,早已成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谈资。嫡母毒杀妾室,庶女逆袭成为摄政王妃,如今又要亲手将嫡母送上审判台……这其中的戏剧性与恩怨情仇,足以让任何人津津乐道。

“听说那王氏心肠歹毒得很,当年给阮姨娘下的是绝子药!”

“什么绝子药!我舅姥爷家的二表婶在李家当过粗使,听说是直接下毒害死了!”

“啧啧,最毒妇人心啊!不过那宸懿夫人也是厉害,能从那种地方爬出来,还能得了摄政王殿下的青眼……”

“嘘!小声点!殿下和夫人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随即迅速安静下来,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南宫陌与李晚晴并肩而来。南宫陌依旧戴着面具,目不斜视,步伐沉稳,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威压,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低头屏息。李晚晴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脊背挺直,面容平静,仿佛周围那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或同情、或嫉妒的目光,都与她无关。

两人径直步入大堂,在主审官席位旁特设的席位落座。今日主审官是刑部尚书王砚,旁听席上,则坐着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以及几位被请来的元老重臣。整个大堂气氛凝重,落针可闻。

“带人犯王氏,及相关人证物证!”王砚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

沉重的镣铐声由远及近。王氏被两名女狱卒押了上来。她比昨日更加狼狈,头发被草草挽起,面色灰败,眼神涣散,走路都有些踉跄。当她看到端坐于上、神情冰冷的李晚晴时,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却又被狱卒强行架着,直面堂上诸人。

接着,芸姑也被带了上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布衣,神情虽然紧张,但眼神清明,紧紧抱着那个装有血书丝绢和箭头的锦盒。

王砚按照程序,先验证了王氏身份,然后开始宣读诉状,陈述案情。

当“谋杀”、“毒杀”、“草席卷尸”、“弃于乱葬岗”等字眼,伴随着确凿的时间、地点、人证、物证,被王砚清晰而有力地宣读出来时,堂外旁听的百姓一片哗然!

“天哪!真下毒了!”

“还是嫡母亲自灌的药!太狠了!”

“难怪宸懿夫人要告她!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啊!”

王氏听着那些指控和百姓的议论,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轮到芸姑作证时,她虽然声音有些发颤,但条理清晰,将当年王氏如何端来毒药、如何灌药、阮姨娘如何惨死、以及事后王氏如何灭口(指发卖她)和张嬷嬷“意外”身亡等细节,一一道来。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感染力极强。

当她最后展示出那片染血丝绢,并当众读出上面“王氏害我”、“汤中药”等触目惊心的血字时,整个刑部大堂内外,一片死寂。那血字中蕴含的绝望与控诉,仿佛穿透了二十年的时光,直击每个人的心灵。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王砚转向王氏,厉声喝问:“王氏!人证物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王氏张了张嘴,想狡辩,想推卸,但在铁一般的证据和李晚晴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想起昨日南宫陌提到的“枯荣散”和“夷三族”,想起自己娘家人的安危,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崩溃。

“我……我认罪……”她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是我……是我给阮氏下的药……我认了……求青天大老爷开恩!求殿下开恩!求夫人开恩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磕头求饶。

“动机为何?!”王砚追问。

“是……是周夫人!是周文渊的夫人刘氏指使我的!她说阮氏身份有问题,留不得!给了我药,还许诺好处……我一时糊涂,就……”王氏为了减罪,将昨日招供的内容又倒了出来,将主要责任推给了已死的刘氏和周家。

周家!周文渊的夫人!

这个消息,再次引起轩然大波!周家可是曾经的宰相门第,权倾朝野!虽然周崇已死,周文渊也“暴毙”,但周家势力犹在!这案子,竟然还牵扯到了周家?

旁听席上,几位元老重臣脸色微变,相互交换着眼神。他们事先得到的抄本中,并未包含周家这部分!摄政王这是……要动周家?

王砚也是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按程序审问:“周刘氏为何指使你?她与阮氏素不相识,何来仇怨?”

“我……我不知道啊!她只说阮氏身份不简单,留着她会惹祸,让我尽早处理干净……别的真的没多说!”王氏哭喊道。

眼看从王氏这里再问不出更多,王砚与身旁的大理寺卿、都察院御史低声商议片刻,又征询了南宫陌的意见(南宫陌微微颔首),然后当庭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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