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真相在咫尺间（2/2）

苏牧阳转身走向最里侧的一面墙。那里挂着一幅羊皮图，用铁钉固定在石上。他走近一看，心跳猛地一滞。

图上画的是整个中原地形，重点标注了七大道口、九大世家驻地、以及十六处隐秘据点。每处据点旁都标着代号与兵力配置，有些地方还写着“已控”“待拔”“观望”等字样。而在地图正中央，用朱砂圈出一个位置——襄阳。

“目标是襄阳。”他声音低哑，“他们要动手了。”

杨过走过来，盯着地图看了许久，忽然道：“这布局……不像江湖人干的。太规整，太有章法。像是……有人在按兵书打。”

“《六韬》里的‘潜师袭城’。”苏牧阳接上，“先断外援，再控枢纽，最后围点打援。这图上的标记顺序，完全符合这套打法。”

甲听得头皮发麻：“所以金霸天不是头？他上面还有人？”

“不止有人。”苏牧阳指向地图边缘一处小字标注，“看这儿——‘归流司’。这才是真正的主脑。”

他话音未落，脚下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震动，咚、咚、咚，三下，停顿，再三下——和之前通道里的节奏一模一样。

“他们在调试。”杨过握紧剑柄，“要醒了。”

“不是叫醒。”苏牧阳盯着那面铜镜，“是……响应。”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碰了碰镜面。冰冷光滑，毫无异常。但他忽然注意到，镜框边缘有一圈细微凹槽，像是可以旋转。他试着用力一扭。

“咔。”

一声轻响，铜镜向内缩进半寸，随即整面墙“轰隆”作响，左侧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叠帛书。

最上面那卷泛黄，边缘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苏牧阳伸手取出，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帛书正文尚存，字迹工整，笔锋凌厉。开头写着：

“归流司密令：万流归一，天下清平。凡入司者，去姓名，断旧缘，奉令如命，违者诛。”

附时间。其中十几个名字被打上了红叉，旁边写着“已除”二字。

苏牧阳的手指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

那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华山掌门——岳无尘。

“活人名单上的，现在都在替他们做事。”他声音发紧，“死的，已经被灭口了。”

甲看着那些名字，脸色发白：“这些人……好多都是传说中‘闭关’或‘云游’的高手。”

“根本没闭关。”杨过冷笑，“是被‘归流’了。”

苏牧阳将帛书小心卷好，塞进怀里。他又翻了翻暗格，发现底下还压着一块玉牌，正面空白，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司首亲临，诸令皆停。”

他捏着玉牌，指尖发凉。

“最高权限。”他说，“拿着这块牌的人，能直接接管整个系统。”

杨过盯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离真相，只差一步。”苏牧阳抬头，目光如刃，“我们找对地方了。”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一阵沉闷震动，比之前更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下移动。头顶岩层簌簌掉灰，铜镜嗡嗡震颤，映出三人凝重的脸。

苏牧阳站在密室中央，手中紧握帛书，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重新闭合的石门。

门外，黑暗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