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军阀?王氏(1/2)
“太史阁长编·世家卷卷六军阀王氏”
(本章总纪神川王朝割据世家王氏家族,踞于帝京玄武大街裂空地军阀之权柄,历代以裂空刀为魂,以玄甲军为脉,以为奇,成少帅帝王之霸业,西篝王之威名,为世家之桀骜。)
帝京玄武大街之裂空地,名虽为,实则是上古天外陨星撕裂苍穹坠落而成的巨型陨坑。
此坑深及百丈,坑底常年萦绕着王氏传家裂空刀的凛冽刀气,那刀气并非有形之锋,却能令途经之处的空间如锦帛般起伏,时而撕裂出细如发丝的缝隙,时而又自行弥合,仿佛天地在此处呼吸吐纳。
陨坑四壁并非天然生成,而是王氏历代先祖耗尽心血铸就的屏障——
外层嵌满陨星核心提炼的裂空钢,其色如墨,触之冰寒,能吸纳周遭刀意;
中层叠压着北荒玄甲军将士的玄甲片,每一片都带着沙场血污的印记,阳光照射下会浮现出模糊的战阵虚影;
内层则镶嵌着西篝之地的王骸骨与古墓中寻得的摸金符,前者泛着暗紫光泽,后者流转着幽绿光晕,四者交融使得坑壁之上四象纹路隐现,五行气息逆乱,寻常人靠近三步便会心神震荡,气血翻涌。
坑上无桥无阶,唯有王氏独有的裂空车可往返横渡。
此车以裂空钢为骨,玄甲片为甲,车厢两侧镌刻着万刀裂空的纹样,车轮并非实体,而是由刀气凝聚的气旋。
每当裂空车驶过时,车辙所过之处会浮现出细密的空纹,如刀痕般开合伸缩,伴随着嗤啦——嗤啦——的裂帛之声,那声音不大,却能穿透耳膜直入心神,让听者不自觉地生出敬畏之心。
裂空地尽头,矗立的并非寻常世家府邸,而是被帝京百姓称为军阀府的宏伟建筑群。
这府邸与其说是府,不如说是一座悬浮于陨坑之上的——
城高三十四丈,顶端恰好触碰到天幕上一道常年不闭的虚空裂缝,根基则深达九百九十尺,直探地下涌动的地肺裂泉,整座城仿佛一头扎根于天地之间的巨兽,沉默而威严。
空城的城墙既非砖石所砌,也非土木所筑,而是历代王氏家主以自身裂空刀意淬炼而成的。
这些空骨颜色各异,初代家主王君鉴在位时所铸之骨呈玄铁墨色,隐有雷霆纹路;
其女西篝王王湙苒掌权时增筑的部分为西篝紫,泛着淡淡的紫气;
王湙苒之侄、摸金校尉出身的王浩所补之骨则是古墓灰,带着几分幽秘气息。
三色空骨交错叠加,如万千刀锋劈砍虚空留下的痕迹,每当日光洒落,骨墙上便会映出三代家主不同时期的军阀气象:
王君鉴少年时裂空称帝的豪情,王湙苒镇守西篝时称孤道寡的沉稳,王浩身为校尉时暗地摸金的奇诡,三者交织,构成王氏家族最鲜活的图腾。
空城正门极为奇特,既无牌匾昭示门楣,也无楹联彰显家世,只在门楣中央悬挂着一枚裂空印。
这印并非金石所制,而是王君鉴在西篝王座之上,以裂空刀斩杀十万叛军后,凝聚其溃散气运而成的军阀道晶。
印身无定形,时而化作三尺长的裂空长刀,刀身流转着虚空裂隙的光泽;
时而化作玄甲军的黑色军旗,旗面绣着二字;
时而化作西篝王的鎏金王印,印文刻着王氏家徽;
时而又化作小巧的摸金符令,符身刻满古墓秘纹,四象轮回,裂意不绝。
印下并无一兵一卒守卫,唯有两尊形态怪异的刀魂石兽相对而立。
这两头石兽既非雄狮也非猛虎,而是王君鉴与王浩二人联手,在西域戈壁斩杀的两头叛空魔鹏所化。
魔鹏尸身历经百年不腐,最终石化为守门将,鹏眼始终圆睁,日夜注视着裂空地的入口。
凡心怀割据野心者,只要踏入正门百步之内,鹏眼便会骤然亮起,射出凝练的军阀刀意,来人会瞬间如遭万刀凌迟,肌肤虽无伤痕,心中的割据之心却会被彻底击碎,余生再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念。
空城内并非寻常府邸的院落布局,而是呈现出三空并立的奇景,每一处空间都对应着一位王氏核心人物的功业,承载着家族传承的脉络。
前空名为君鉴空,是王君鉴受封少帅帝时所建,象征着王氏的帝业根基。
此处空间无顶,以苍穹为穹庐,空中唯有一座百丈高的裂空刀碑巍然矗立。
碑身并非砖石,而是由王君鉴平定裂夜朝叛乱时,战陨的三十万玄甲军将士忠空骨熔铸而成,每一块骨片上都能隐约看到将士的面容与番号,碑身之下仿佛回荡着三十万人的呐喊。
碑顶镶嵌着一颗裂空之心,此心是万年虚空裂隙中孕育的精华,通体呈半透明状,核心处有一道旋转的刀影,日夜凝视着西方——
那是裂夜朝残余势力盘踞之地,警示着王氏子孙莫忘国仇家恨。
刀碑之下无基座,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的。
海水并非寻常液体,而是三十万玄甲军将士未散的军威所化,呈现出深邃的黑色,海面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王君鉴每日寅时天刚破晓,必会身着玄甲来到空海之畔,以裂空刀刀锋轻点海面。
刀锋触水的瞬间,空海便会应声翻涌,黑色的化作万千道刀形气浪,冲天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裂空之号,那声音穿透空城,传遍整个帝京玄武大街,既是对亡魂的告慰,也是对朝野的警示。
君鉴空的半空之中,不设象征皇权的帝座,唯有一卷悬浮的军阀谱。
此谱并非纸帛所制,而是王君鉴以裂空刀意刻在虚空玄铁之上,谱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这军阀谱记录着玄甲军与王氏家族的兴衰荣辱,翻开一页,便能看到一场战役的详细经过,或是一位将士的生平事迹。
王君鉴从不亲手翻动此谱,只需以裂空念扫过,谱页便会自行翻动,若有将士立下奇功,谱身便会增一分金光;
若有战事失利,谱上便会浮现一道裂痕,时刻提醒着这位少帅帝肩头的责任。
中空名为湙苒空,是王湙苒受封西篝王后所建,代表着王氏对西疆的掌控与民心的归附。
此处空间无墙,以西篝之地特有的紫色雾气为壁,雾气之中隐约可见西荒草原的牛羊与牧民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与酥油香气。
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三十丈高的西篝碑,碑身由王湙苒镇守西荒时,炼化当地作乱的异族首领王骸骨所铸,骨纹与西篝图腾交织,呈现出独特的韵律。
西篝碑碑顶悬挂着一枚西篝王印,此印既非金铸也非铁锻,而是王湙苒以十万西荒子民的愿力淬炼而成的民心紫晶。
印身通体发紫,触手温润,仿佛蕴含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每当西荒有难,印身便会微微发烫,提醒着这位女王故土的安危。
碑下同样无座,是一片泛着紫光的,海水是十万西荒将士与牧民的血汗所化的,海面漂浮着点点荧光,那是子民对王氏的感恩与祈愿。
王湙苒每日辰时太阳初升,必会身着紫袍来到碑前,以王印印锋轻触碑身。
印锋触碑的刹那,西篝碑便会发出沉闷的震颤,紫色的愿浆随之翻涌,化作万民祈福的声音,那声音温和而坚定,回荡在空城内,让每一位踏入此处的人都能感受到民心的厚重。
湙苒空的半空之中,不设象征王权的王座,唯有一袭悬浮的王骸袍。
此袍既非丝绸也非麻布,而是王湙苒以王骸之意与西荒羊毛织就,袍身绣着西篝山川地图,展开之时,便能清晰感知到西疆每一城、每一镇的安危状况。
王湙苒从不亲手展袍,只需以王心念扫过,锦袍便会自行展收,若西荒安定,袍身紫气便会更盛;
若有异动,袍上对应之地便会浮现灰斑,时刻牵动着这位西篝王的心弦。
后空名为,是王浩身为摸金校尉时所建,代表着王氏家族隐秘的力量与探幽索隐的智慧。
此处空间无窗,以古墓深处的幽暗为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木与朱砂气息,墙壁之上隐约可见古墓壁画的残痕。
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十丈高的摸金碑,碑身由王浩盗掘千座古墓时收集的摸金符拼接而成,每一枚符令都来自不同的朝代,刻着独特的秘纹,阳光无法穿透此处的幽暗,唯有符令自身散发着微弱的暗金光泽。
摸金碑碑顶悬挂着一枚摸金校尉符,此符既非金制也非玉刻,而是王浩以千座古墓中沉淀的与炼化而成的暗金符。
符身呈暗金色,表面刻着繁复的摸金秘咒,能驱避古墓中的邪祟,也能感知地下的宝藏与机关。
碑下无座,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海水是千座古墓中未散的怨气所化,海面平静却暗藏凶险,若心术不正者靠近,便会被怨气缠身,陷入无尽的幻觉。
王浩每日午时烈日当空,必会身着短打来到碑前,以符锋轻触碑身。
符锋触碑的瞬间,摸金碑便会发出的裂响,暗金色的符光从碑身蔓延而出,影海随之翻涌,化作低沉的暗金之音,那声音带着古墓的沧桑与神秘,回荡在空城内。
浩空的半空之中,不设校尉台,唯有一枚悬浮的世家空徽。
此徽既非金铸也非玉琢,而是王浩以神川四大美女之末的姑母王湙苒所赠玉饰为模,融入之气魄与之理念淬炼而成的摸金印。
这枚摸金印悬浮在浩空中央,凡王氏子弟踏入三空之中,印身便会自行鸣响,声如刀裂虚空。
每当此时,君鉴空的裂空刀碑、湙苒空的西篝碑都会同时发出回应,三器共鸣之声响彻整个空城,那便是王氏家族气运最为鼎盛的时刻。
王浩曾言,这枚印不仅是摸金校尉的信物,更是王氏家族血脉与精神的纽带,它连接着帝业、王权与奇术,构成了军阀王氏不可分割的整体。
空城之外,环绕着七座造型各异的门户,合称七裂门。这些门户并非王氏所建,而是神川王朝八大世家除王氏外的其余七家,连同皇室与万民共同修筑,作为向王氏朝觐、通使的专属通道,每一座门都承载着不同的寓意,彰显着王氏在各方势力中的独特地位。
南宫氏之门名为帝裂门,南宫氏乃神川王朝皇室宗亲,此门以玄铁空为框架,门额之上由晓酷帝亲笔题写二字,笔力苍劲,隐有帝王之气。
门下悬挂着一柄裂空戟,此戟并非实体,而是晓酷帝以自身裂空戟意凝聚而成,戟身泛着淡淡的金光,象征着皇权与军阀权的共生。
凡帝王诏令送入王府,裂空戟便会自行鸣响,声如天崩地裂,空城三空之中的裂空刀碑、西篝碑与摸金碑会同时裂开一道细缝,城内万千玄甲军将士则会将佩刀顿地,发出整齐的声响,以示王氏虽掌军阀之权,却始终尊奉帝命,其心天地可鉴。
程氏之门名为后裂门,程氏女子多入宫为后妃,与皇室及王氏均有姻亲,此门以凤血空为框架,门额刻二字,字体温婉却不失庄重。
门下矗立着一座雁归空碑,碑身由程氏才女程雁亲手以丝线绣制的二字拓印而成,丝线中融入了凤血,历经百年不褪色。
凡程氏女眷进入王府,雁归空碑便会发出鸣响,声如凤凰裂空,湙苒空的西篝碑上王骸所铸的纹路会微微裂开,王湙苒通常会亲自出面,或赐下象征身份的王袍,或授予管理内务的空印。
若为出嫁而来的女子,则会命其辅佐夫君止戈兴仁,彰显贤德与军阀之威的和谐共生。
马氏之门名为忠裂门,马氏世代为将,麾下水军战力强悍,是王氏玄甲军的重要盟友,此门以赤铜空为框架,门额刻二字,字体刚猛,充满沙场气息。
门下矗立着一座三叉戟空碑,碑身之上铸有一个硕大的字,乃是马氏将领马海鲲以随身三叉戟劈刻而成,戟痕深入碑体,象征着马氏的忠勇。
凡马氏将领进入王府,三叉戟空碑便会发出鸣响,声如海涛裂空,浩空的摸金符会微微颤动,王浩通常会出面接待,或赐下能驱避凶险的空符,或授予玄甲军的副将之职,命其跟随自己或王君鉴征战沙场,以忠诚之心契合军阀之意。
李氏之门名为止裂门,李氏以剑法闻名天下,其先祖曾以一剑止息诸侯战乱,与王氏素有刀剑相和之约,此门以玄铁空为框架,门额刻二字,字体飘逸,隐有剑意。
门下悬挂着一柄春灯空剑,此剑并非实体,而是李氏传人李天立以自身春灯剑意凝聚而成,剑身泛着淡淡的绿光,象征着止戈兴仁的理念。
凡李氏将领进入王府,春灯空剑便会自行鸣响,剑光撕裂虚空,君鉴空的裂空之心会微微收缩,王君鉴通常会收起裂空刀,或与来人探讨兵法,或命其跟随兄长王君毅镇守边疆,以止战之心调和军阀之锐。
曹氏之门名为烬裂门,曹氏以锻造与火攻之术见长,曾助王氏打造无数兵器,此门以赤金空为框架,门额刻二字,字体炽热,仿佛燃烧的火焰。
门下流淌着一道甘霖空泉,泉眼乃是曹氏将领曹鸡元以万爆斧劈开岩石而成,泉水清澈甘甜,蕴含着火焰淬炼后的生机。
凡曹氏部将进入王府,甘霖空泉便会涌动不息,泉水味道愈发甘冽,湙苒空的紫海会泛起细微的波澜,王湙苒会命人赐下以空泉酿造的美酒,或授予能抵御火攻的烬袍,命其跟随叔父王君赫驻守西篝,以烈焰之威辅助军阀之势。
卢氏之门名为文裂门,卢氏世代为儒将,通晓兵法与文墨,是王氏处理政务的重要助手,此门以青竹空为框架,门额刻二字,字体清雅,充满书卷气息。
门下流淌着一道墨溪空影,溪水乃是卢氏文臣马武涛以自身文海之气凝聚而成,溪水漆黑如墨,却无半点污浊,象征着文韬武略的结合。
凡卢氏儒将进入王府,墨溪空影便会发出鸣响,声如诗句吟诵裂空,三空之中的刀碑、王碑与摸金碑会同时浮现卢氏文人所作的军阀赋,王君鉴、王湙苒与王浩会根据来人专长,或与之探讨治国之道,或命其掌管军中文书,实现文武之道的和谐共生。
皇室之门名为皇裂门,代表着神川王朝的正统皇权,此门以日轮空为框架,门额刻二字,由当朝皇帝亲笔题写,字体雄浑,彰显着天子威仪。
门下悬挂着一柄裂空王刀,此刀并非实体,而是王君鉴以自身裂空刀意凝聚而成,刀身泛着日月之光,象征着军阀权对皇权的辅佐。
凡帝王特使进入王府,裂空王刀便会自行鸣响,声如天崩地裂,空城三空会同时裂开虚空缝隙,城内万千玄甲军将士会将佩刀指向天空,以示王氏之心可昭日月,虽掌重兵却绝无反意,其忠诚裂空可鉴。
万民之门名为民裂门,代表着天下百姓对王氏的认可与依附,此门以黄土空为框架,门额刻二字,由民间大儒书写,字体朴实却蕴含着厚重的民意。
门下悬挂着一枚摸金符令,此符并非实体,而是王浩以自身摸金符意凝聚而成,符身泛着土黄色的光泽,象征着王氏与百姓的紧密联系。
凡万民代表前来请愿,摸金符令便会自行鸣响,声如大地开裂,浩空的摸金碑与影海会同时翻涌,王浩会亲自接待请愿者,或解决民生疾苦,或安抚百姓情绪,命下属跟随兄长王君鉴落实惠民之策,以百姓之心支撑军阀之基。
而王氏家族自身的门户,则位于七裂门的正中央,此门不称,而独称。
这并非简单的门户,而是军阀空的具象化体现,它无形却有质,七裂门所蕴含的裂空之意都会汇入其中,形成一股无形的屏障,守护着空城的核心。
王氏子弟出入之时,便会自行开启,门内会浮现出三代家主的刀意虚影,仿佛在审视每一位族人是否秉持着家族的初心。
王氏家族的鼎盛,并非仅仅在于兵权的厚重、裂空刀的威力或是王爵的尊贵,而在于其独特的三王裂空传承与八家共鸣的格局。
王君鉴虽登帝位,却从不独断专行,每日戌时日落之后,必会来到裂空刀碑之下,面向日落的方向——
那里是龙城、凤城、戟城、剑城、烬城等六座重镇的方位,以裂空刀魄发出呼唤。
片刻之后,六座城池便会同时响起裂空钟的钟声,这钟声并非由钟锤撞击而成,而是王君鉴的裂空刀魄与南宫瀚海的帝心、程雁的后德、马海鲲的忠魂、李天立的止心、曹雄的烬心、武宇的贾心、卢尚镇的文心相互共鸣所生。
南宫瀚海听到钟声,便知王氏军阀之心稳固,帝业根基无忧,心中安定;
王君鉴听到钟声,感受到帝王对军阀的信任,自身刀魄愈发霸道;
程雁听到钟声,知晓王氏会以贤德调和权柄,自身品德愈发厚重;
马海鲲听到钟声,明白王氏坚守忠诚之道,自身忠魂愈发沉静;
李天立听到钟声,洞悉王氏暗藏止战之心,自身剑意愈发纯粹;
曹雄(曹鸡元之子)听到钟声,感知王氏以仁心驾驭烈焰,自身烬心愈发仁慈;
王枭听到钟声,确认王氏军威正盛,自身统领的玄甲军军威更振;
武宇(武阳火贾之子)听到钟声,知晓王氏秉持道义经商,自身贾心愈发忠义;
卢镇(卢尚文之子)听到钟声,明了王氏重视文韬武略,自身文心愈发刚正。
帝王、后妃、将帅、臣子、军卒、商贾、儒士,各方之心在裂空钟声中裂裂同鸣,这才是王氏之实的真正根基。
因此在神川王朝的八大世家中,唯有王氏的称谓与众不同:
不称家族首领为,而尊称为,既彰显其帝王之尊,又凸显其军阀之权;
不称家族继承人为,而直称为,象征着血脉与精神的双重传承;
不称家族元老为,而称其为,寓意着他们是家族裂空精神的承载者。
王氏的传承,更非单纯的血脉相续,而是独特的裂空传承,这种传承无关辈分长幼,只看是否能承载家族的裂空之意。
王君鉴受封少帅帝之时,在裂空刀碑之下,以自身毕生刀意刻下裂空称帝,空为我用八个大字,刀意凝聚成金色的帝魄,自行飞入当时年仅十岁的侄女王湙苒眉心,将帝王之道与裂空之术一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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