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这无疑说明何大清是惦记着傻柱与何雨水的。
见越来越多邻居劝傻柱大度、让他给何大清养老，傻柱的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行，我给你养老。”傻柱语气生硬地对何大清说道。
何大清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傻柱愿意管他就好。
何雨水也跟着高兴起来。她本有心照顾父亲，可如今自己住的屋子已被傻柱卖给了沈为民。且不说沈为民是否愿意让何大清住进去，父女俩挤在一间小房里总归不妥，更何况何雨水将来还要出嫁。
听到傻柱答应赡养何大清，众人纷纷夸赞他仁义。
站在门外的秦淮茹却脸色一沉。
傻柱一直贪恋秦淮茹的身子，几次三番暗示想娶她，都被秦淮茹回绝了。理由很明白：傻柱不过是个收废品的，还是个不中用的男人。秦淮茹还不到三十，对夫妻生活自有期待，傻柱根本给不了。
可秦淮茹也清楚，自己脸上落了疤，还拖着两个孩子，想再嫁个好人家怕是难了。她就在嫁与不嫁傻柱之间反复犹豫。
如今傻柱要负担何大清，等于多了一张白吃饭的嘴。若是嫁过去，日子肯定更紧巴，说不定傻柱连对她的接济都会断了。
先前为挣许大茂十块钱，秦淮茹合伙气坏了傻柱，傻柱曾发誓再也不理她。可后来秦淮茹洗衣时晕倒，还是傻柱送她去的医院。打那以后，两人关系慢慢缓和，傻柱又开始常往秦淮茹家跑，给小当、槐花带零嘴，时不时帮衬她。
如今秦淮茹仍是一级钳工，月工资三十元，比几年前虽涨了一点，可物价飞涨，那两块五的涨幅根本顶不了什么事。小当和槐花还要上学，秦淮茹的日子过得十分紧巴。
有傻柱帮衬就大不一样。对秦淮茹而言，傻柱很重要。她需要傻柱，而傻柱也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得想法子把何大清弄走！”秦淮茹暗忖。
可眼下何大清无处可去，保城是回不成了，要赶他走还真不容易。
傻柱家里。
等院里人都散去，傻柱便装了五斤棒子面，打算给秦淮茹送去。
“傻柱，你这棒子面是要送给秦淮茹？”何大清问道。
“是李李的又怎样？”傻柱语气依然冷淡。
“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给人拉帮套，赚不到钱了就被一脚踢开，你还想走我的老路不成？”
何大清愁容满面地说。
“再说了，当初你娶贾张氏，我拼命拦过你，那苦头还没尝够吗？”何大清又补了一句。
傻柱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当年娶贾张氏确实是昏了头，像喝了 ** 汤似的草率决定，根本没仔细考虑。
可秦淮茹不一样，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贾东旭已经死了，而且秦淮茹也早跟他离了婚，现在正是娶她的最好时机。
琢磨片刻，傻柱开口：“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咱父子俩除了都会炒菜，还有个共同点——都爱寡妇！”
说完，傻柱头也不回地朝秦淮茹家走去。
天一亮，吃过早饭，傻柱就出门收破烂。
何大清虽然废了一只手，但收破烂影响不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起去还能多个帮手。
想了想，傻柱就同意了，让何大清坐上破三轮。
带着何大清一起收破烂，挣得比往常多点。何大清阅历丰富，比傻柱老练，在收破烂上挺有想法。
一上午，傻柱就赚了一块钱，再加把劲，一天说不定能挣两块钱。
“收破烂毕竟不体面，有机会还是换个正经工作。”何大清对傻柱说。
“你说得轻巧，哪有那么容易。我成分是中农，还有污点。”傻柱一脸苦笑。他也想有体面工作，但好工作已经跟他无缘了。
现在扫大街都有人排队，根本轮不到他和许大茂。
许大茂那小子收了这么久破烂，总算摸出点门道，一天能挣五毛钱，够他一个人过日子了。
“你也该找对象了，不能一直打光棍。城里找不着就找农村的。我没别的要求，只要不找寡妇就行。”
何大清虽没明说不能找秦淮茹，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傻柱懒得搭理何大清。
何大清早知道傻柱曾和贾张氏领证结婚的事。那时何雨水特地跑到保城请他回来阻止，可惜为时已晚，结婚证已经领了，何大清只能无奈接受。
当年贾张氏尚有几分姿色，老贾刚去世时，何大清确实动过心思。但如今他根本看不上年老色衰的贾张氏——他向来偏爱年轻寡妇，对老寡妇提不起兴趣。
虽然秦淮茹脸上有伤疤，但五官依然秀美，身材也保持得很好。何大清心想，要是让自己娶秦淮茹倒是求之不得，毕竟这把年纪能娶到这样的算占便宜。可要是傻柱娶她，何大清坚决反对。他觉得儿子厨艺精湛，将来定有出头之日，更何况傻柱还年轻，应该娶个能生养的女子。
何大清眼光老辣，看出秦淮茹上了节育环，要是嫁给傻柱肯定不愿生孩子。这分明是想让傻柱当贾家的劳力。
不过何大清至今不知道傻柱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事。要是得知真相，非得气个半死——辛苦大半辈子，难道要绝后？有儿子没孙子也是断香火啊。
傍晚时分，何大清和傻柱回到四合院，正好遇到收摊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推着三轮车进院，热情地招呼：“何叔！”
“今天生意还行？”何大清随口问道。
“马马虎虎，可比不上傻柱。”许大茂这话倒是实话。他主动搭话其实另有所图——何大清应该还不知道傻柱被贾张氏所伤的事。
“何叔，您不知道吧？傻柱已经不能生育了。”许大茂突然说道。
“什么？傻柱他......”何大清愣住了。他清楚地记得儿子出生时健健康康的，长大后除了显老相，其他方面都正常。
“这事说来话长。当初傻柱要跟贾张氏离婚，她就用剪刀把他给废了。”许大茂说着，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