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2)
沈为民从热带雨林系统中取出一只**蚁。这种蚂蚁是雨林里排得上号的危险生物,身上长着坚硬又有力的刺。人被它咬中,就像中了一枪似的,剧痛难忍。
他悄悄放出**蚁,它悄无声息地飞向傻柱。趁傻柱弯腰扫地时,**蚁在他脖子上狠狠叮了一口。“啊!”傻柱听到嗡嗡声,挥手去拍,却什么也没拍到,只觉得脖子疼得要命。
接着**蚁又飞向他的屁股,随后大腿、屁股、脑袋接连被叮。很快,傻柱全身肿起大包,又疼又痒,碰哪儿都不行,疼得他龇牙咧嘴、嘶声惨叫。
“这什么蚊子啊?咋这么毒!”傻柱想不明白,最后只能一个人跑去了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用了止痒药,却一点用也没有。那伤口又深又大,根本不像是蚊子咬的。可傻柱一口咬定就是蚊子咬的,他还亲眼看见蚊子飞呢。
医生对这种情形也束手无策,只给傻柱开了止痒的药,便让他回去了。
一连三天,傻柱都疼得死去活来,之后才慢慢好转。
自从被 ** 蚁咬过,傻柱现在看见蚂蚁或蚊子都忍不住发抖。
可他白天除了蹬三轮收废品,还得负责院里的清洁。
这天,傻柱正在男厕打扫。
许大茂瞧见傻柱满脸疙瘩,凑上前就笑话他:
“傻柱,你脸上咋突然冒出这么多包?”
“看着不像蚊子咬的啊,该不会是去了不干净的地方,染上什么脏病了吧?”
“跟哥说说,下次也带我去见识见识?”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瞅着傻柱。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湿拖把就往许大茂身上甩。
许大茂脸上、衣服上顿时溅满污水,整张脸都黑了。
“傻柱, ** 的,我要去告你!”
许大茂额头皱成个“山”字,咬紧牙关。
“许大茂,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笑话我?”
“你等着,下次非让你好看!”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继续低头打扫厕所。
许大茂一路骂骂咧咧跑回家冲洗换衣。
前脚许大茂刚走,沈为民后脚就进了公厕。
傻柱还以为是许大茂又回来了,开口就骂:
“你这孙子还不滚?是不是还想挨揍?”
“傻柱,干活得专心,不然容易掉进粪坑。”沈为民语带讥讽。
一见是沈为民,傻柱顿时不吭声了。
沈为民毕竟是院里的二大爷,要是他跟刘海中提一嘴,
让傻柱扫两年院子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傻柱几次想对沈为民动手,都被对方一拳撂倒。
面对强得像尊神的沈为民,傻柱哪敢不收敛。
沈为民解完手就出去了,随后悄悄放出系统里的 ** 蚁。
傻柱正拿着拖把仔细擦着厕所地面,
忽然隐约听见一阵熟悉的嗡嗡声。
起初他以为听错了,没当回事。
谁知没一会儿,** 蚁就扑闪着翅膀飞到他眼前。
“靠,又是你!”傻柱大惊失色,
一见 ** 蚁,第一反应就是逃。
可他一慌就容易出错,
往回跑时脚下一滑,一条腿直接踩进了粪坑。
“扑通!”
傻柱一头栽进了粪坑。
他还没被叮咬,就已经吓破了胆。
摇了摇脑袋,只觉得傻柱实在愚蠢。
在粪坑上方盘旋,只见傻柱在污水中拼命扑腾。
或许是连日疲惫,四合院战神此刻连游泳都显得笨拙。
脑袋时而冒出水面,时而又沉下去,没少灌下粪水。
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每当傻柱挣扎着浮上来换气,就朝着他的鼻子狠狠叮去。
“啊!”
傻柱痛得大叫。
等他憋不住气再次浮起,又朝着他的脸叮咬。
如此反复十几次,傻柱早已筋疲力尽,
脸上脖子上又添了十多个红肿的包。
又痒又臭,他几乎喘不过气。
接到沈为民的指示,飞离了公厕——毕竟不能闹出人命。
傻柱虽是个禽兽,但罪不至死。
重新飞回了热带雨林系统。
不久,秦淮茹来公厕如厕。
走进女厕,她蹲了下来。
这几日便秘,许是因棒梗又进了少管所,加上傻柱和贾张氏离婚的事,
让她焦虑难安,吃不下也喝不下。
蹲在那儿,却怎么也解不出来。
秦淮茹进来时,傻柱正浮在粪水中大口喘气,
本想呼救,
却发现来人是秦淮茹。
此时正值白昼,外面阳光灿烂,尽管公厕里昏暗,
落在粪坑里的傻柱仍能看清“风光”!
他紧闭双唇不再呼救,趁机将秦淮茹看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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