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傻柱继续装模作样,随口胡扯一通。
许大茂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要说证据,他还真没有,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猜测。
除了傻柱,他忽然又想起一个人——
就是那个写匿名信搅黄他和娄晓娥的沈为民。
这事说不定也是沈为民干的。
许大茂自知理亏,虽然心里憋屈,却不知怎么反驳傻柱。
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
看到傻柱后脑流血,衣服都被染红了,易中海赶紧让他去医院看看。
傻柱知道伤得不重,只是破了皮。
他看着许大茂被自己唬得 ** ,心里简直笑翻了天。
要不是怕露馅,他早就放声大笑了。
许大茂这个对头,斗了这么多年,就数今天最让傻柱觉得滑稽。
“一大爷,不碍事,我回家包一下就行!”
傻柱来到许大茂跟前,故意挤兑他:
“许大茂,我这个人重情义,不像你忘恩负义。”
“你今天这一棍子,就当是那十块钱赔了我的医药费。”
“下回再没凭没据地闹事,仔细我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傻柱往家走时,正遇见阎解成。
瞧见傻柱后脑淌着血,阎解成满脸好奇。
傻柱好歹是四合院里的“战神”,虽说打不过沈为民,还被肉联厂保安刘彪一拳放倒,但总归有两下子。谁这么能耐,竟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傻柱,你流血了,谁打的?”阎解成凑上前打听。
表面是关心,其实话里带刺。
“被一条疯狗挠的。”傻柱没好气。
“疯狗能把你头咬破?这倒是新鲜。”阎解成笑了。
“不是普通疯狗,是只不会下蛋的,说准确点——是只阉狗。”傻柱哼道。
阎解成越听越糊涂。
他往前院瞥了一眼,只见许大茂跌坐在地上,几步外丢着根木棍,秦淮茹还愣愣地站在那儿没动。
“是许大茂动的手吧?你又对秦淮茹耍流氓了?”阎解成问道。
他心里直摇头——两个光棍为了个有夫之妇动手,还闹得头破血流,真是没出息。
“你少在这儿胡说!我下班给秦姐送饭盒,许大茂问都不问就抡棍子偷袭,是我大意了没躲开。”傻柱辩解。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阎解成话说一半。
“你以为什么?”傻柱瞪起眼。
“没什么!没什么!”
阎解成被傻柱凶巴巴的样子吓住了。
看傻柱这架势,也不像要回头找许大茂算账。头都被打破了,许大茂倒跟没事人似的——估计傻柱是真理亏。
向来只有傻柱揍许大茂的份,今天反了过来,还真是稀罕。
……
沈为民在自家门口看完了全场。
“怎么,许大茂又跟傻柱争秦淮茹了?”于莉好奇地问。
沈为民关上门,走回来把炉子上烧开的水倒进洗脚盆里。
沈为民笑着说:“估计是的,许大茂拿起木棍,把傻柱打得头破血流。”
他往洗脚盆里兑好凉水,试了试水温,端到于莉脚边,一边为她按摩一边泡脚。
深秋时节,气温降得快。为了帮于莉保暖,沈为民每天都坚持给她泡脚,还提前烧好炕,让被窝暖暖和和的。
“这两人啊,真是天生的对头。”于莉嘿嘿一笑。
“你坑我、我坑你,来来往往像唱戏一样,我们只管看热闹就好。”
沈为民叹气道:“那么多姑娘不找,偏要围着一个有夫之妇打转,真是没救了。”
后院,聋老太太家。
傻柱家里没酒精了,来老太太家借。老太太见他满头是血,急忙问是谁打的。
“许大茂那只阉狗干的。”傻柱愤愤地说。
一大妈赶紧取出酒精,替他清洗伤口、止血包扎。
“许大茂打你?”老太太和一大妈几乎同时惊呼。
从小到大,从来只有许大茂挨打的份,今天傻柱居然被打,实在稀奇。
听傻柱说,许大茂和刘霞的相亲黄了,许大茂怪到他头上,就拿木棍偷袭。许大茂还对秦淮茹动手,要不是傻柱反应快,秦淮茹估计也得挂彩。
“这许大茂太缺德,没证据的事怎能乱说?”聋老太太语气不满,“柱子,扫大街的工作是我帮你找的,你还好心介绍给许大茂,现在知道什么叫恩将仇报了吧?”
傻柱哎哟着忍痛说:“奶奶,那工作是答应他爸妈才介绍的。要是许大茂自己来求,跪着我都不会理。”
聋老太太这才知道许大茂相亲的事,看来许大茂总算想通了,知道缠着秦淮茹没好结果。
“柱子,这事你得学许大茂,赶紧相亲娶个媳妇。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人家都醒悟了,你怎么还围着她转?”老太太提醒道。
“奶奶,我心里有数。”傻柱一句话带过。
贾东旭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估计撑不久了。他心想,秦淮茹迟早是他的。
馋了这么多年的身子,吃都没吃到,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许大茂想开了,对傻柱倒是好事,少了个竞争对手。
一大妈给傻柱包扎完伤口,傻柱就回了家。
何雨水在家里等着他。
“傻哥,你今天是不是又因为秦淮茹,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我还听说你头都被打破了?”
何雨水踮脚一看,傻哥后脑果然包着纱布。
“别听外人胡说,是许大茂相亲黄了赖我,偷袭我,我没防备。”
傻柱没好气地解释。
“你也该找个媳妇成家了。”何雨水撅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