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许大茂,你疯狗啊?见人就咬!再胡说八道我抽你!”傻柱眼一瞪,举起了拳头。
“你们看看,全院大会他还这么嚣张,肯定是他偷的!”许大茂一点不服软。
易中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傻柱,要真是傻柱干的,他又打算护着他了。
“一大爷,真不是我干的。许大茂又没证据,就在那胡说八道、污蔑人!”傻柱为自己辩解。
这次全院大会,基本就是许大茂和傻柱两个人吵来吵去。
但许大茂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
阎埠贵一直没说话,他早就猜到是棒梗干的。虽然昨晚没直接问修车铺老板,但他凭经验就能断定。
要说棒梗一个人去偷车,他应该没那个胆。
如果没猜错,就是傻柱指使棒梗去干的。
八成是因为许大茂买了新车在傻柱面前显摆,还想抢走秦淮茹,傻柱才想出这招报复。
阎埠贵暗自琢磨着怎么再多占些好处。
傻柱心里偷乐。
昨天深夜,他让棒梗偷走了许大茂的两个车轮,然后叫棒梗把车轮卖给了修车铺。
不费力气就赚了二十块。
只要傻柱咬死不认,谁也查不到是他做的。
就算许大茂去问修车铺老板,老板也绝不可能承认,毕竟买卖同罪,认了就是自投罗网。
傻柱还给了棒梗五块钱当做辛苦费,棒梗感激不尽,彻底跟他一条心了。
许大茂现在没了自行车,白白损失了二百多块钱,看他还能怎么得意。
“傻柱,晚上来我家喝点酒吧,我这儿还有些五花肉。”阎埠贵对傻柱说。
傻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正好好几天没沾荤腥,蹭一顿也不错。
全院大会散了,没人出来认错,许大茂气得报了警。
公安来四合院查了一圈,也问了附近的两家修车铺,都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案子没什么进展,派出所只能先备案,等以后查出结果再通知许大茂。
许大茂气得两天两夜没合眼。
那辆自行车花了他二百二十块钱,就算他当放映员,也得攒半年工资才够。
现在他只是个厕所清洁员,七扣八扣,每月到手才十块钱。
日子过得紧巴巴,卫生科副科长还总找他麻烦。
他现在就指望李副厂长早点把他调回宣传科,不然真撑不下去了。
这段时间为了追秦淮茹,开销特别大。
自行车不说,每天买肉买白面,一花就是好几块。
他身上的钱也撑不了多久。
秦淮茹经过许大茂面前,嘲讽地说:
“许大茂,你不是说天天接我上下班吗?这么快就说话不算话了,真是满嘴谎话!”
“淮茹,这……不是出意外了嘛,我一会儿就去修车铺买俩车轮,明天继续接送你。”许大茂赔着笑。
“那还差不多。”秦淮茹撒娇道。
本来,秦淮茹打算跟许大茂走近点,给他个机会试试。
毕竟贾东旭还活着,不管选傻柱还是许大茂,一时半会儿都改嫁不了。
谁知许大茂的车轮被人偷了。
害她白高兴一场,又得走路去上班。
阎家。
阎埠贵和傻柱面对面坐着,面前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一人一杯对饮。
“傻柱,卖车轮那二十块钱,能分我一半不?”阎埠贵狡黠地望着傻柱。
一听这话,傻柱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手也跟着一抖。
刚端到嘴边的酒杯,酒洒了一半出去。
“三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傻柱啊,你是名字傻,人可不傻。”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还不明白吗?”
阎埠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一脸精明地瞅着傻柱。
“三大爷,您该不会觉得,许大茂那俩车轱辘是我偷的吧?”
阎埠贵舔了舔嘴唇,狡黠地说:
“我可没说是你偷的,是你让棒梗去偷的!”他抬着眼,阴险地笑了笑。
“谁……谁说是我指使棒梗的?叫他出来,看我不揍扁他!”
傻柱还是不肯认。
“别嚷嚷,你闹这么大动静,是想让全院都知道吗?”
“傻柱,我亲眼看见你把车轱辘卖到修车铺了,就别在我这儿装糊涂了。”
阎埠贵直接把话挑明。
傻柱见事情瞒不住了,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傻柱,咱俩谁跟谁呀,你分我十块钱,就算有人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绝不说出去。”
“当真?”傻柱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这事儿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修车铺老板知道。老板不会往外说,我这儿,你也尽管放心。”
傻柱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破财消灾。
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阎埠贵。
“三大爷,说话算数啊。”
“你把心放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