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打破了命运，还有宿命（2/2）

咆哮，无声。

命运长河的震荡渐渐平息，河水中那些曾被强行固定的命数轨迹，开始自由流淌。

李凡收尺，负手而立。

他看着被大罗天界死死镇住、光芒彻底黯淡的命运魔神，如同宣判一个时代的终结：

“你的时代，结束了。”

一众神女缓缓收力，气息略有虚浮，但眼神中都充满了胜利的光芒。

可挣脱束缚的众生命运，却如野马脱缰，陷入无序的混沌。

长河渐息，万星重明。

命运魔神的气息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通天教主的绝对毁灭。

元始与通天两人还在打，不停地打，狂笑声与冷喝声交织，终末与元始的对撞已到白热化。

而就在这僵持的战场边缘，一道五色神光冲天而起！

孔宣真身显化，尾羽刷落，五行逆转。

西岐大军前，杨戬三尖两刃刀劈开山河，哪吒风火轮碾过苍穹，却都被那无物不刷的神光拦下。

燃灯一下子成为了全队的希望……

姜子牙面色凝重，就差这一步，这可如何是好。

此刻，殷商气运竟在此时反冲，与西岐天命剧烈撕扯！

“天命……在动摇。”玉鼎真人喃喃，他看向天外天帝战场，天下师尊战线，心头蒙上巨大的阴影。

李凡目光回望——内混沌深处，另一道气息已然降临。

打破了命运，还有宿命。

……

宿命魔神来袭，且身后跟着空间魔神杨眉。

“命运……败了？”

“但败了又如何？洪荒天帝，你还没赢！”

混沌边际，宿命魔神没有遇到天道的阻拦，杨眉亦是如此。

“每一个选择，都会导向唯一的终局。”宿命魔神的声音透过虚空，回荡在洪荒众生心头，“你们战胜了命运，赢得了自由——可自由，恰是宿命最锋利的刻刀。”

宿命之星闪耀于天际，他带着诸天万劫的终局之影而来。

九天之上，苍离氏化成灰都认识这道熟悉的声音，但那种混元大罗的气息不会错，“是祂……可恨！亚圣非混元，此局……难了！”

“你的对手，是我。”

平淡的声音响起。

太上一步踏出，太极图横空，定地水火风，一元两仪三才四象……无穷道韵化作金桥，横亘在杨眉与宿命之间。

“空间无量，亦在道内。”老子拂尘轻扫，“杨眉，你走得太远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洪荒青帝吗？要不要去跟白帝做一桌。”元凤也来了。

杨眉沉默，眼中终于泛起波澜。他深深看了一眼被天帝镇压的命运魔神，身形渐渐虚化。

李凡望向仍在激战的诛仙剑阵，望向朝歌人皇帝辛摇摆不定的天命，望向洪荒众生眼中新生但又混乱的自由。

“是刚刚开始。”

他抬手，混沌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洪荒界壁，封锁三界。

一声道喝响彻寰宇。

“大劫未止，诸君——”

“且行且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