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尔等不配(1/2)
金銮殿的铜钟在卯时敲出裂帛声,李天泽踩着锻铁砧般的青石板上殿,袖口焦斑在晨光中像落满星火。御史中丞赵大人的弹劾折子早已在案头堆成小山,帽翅上的菊花瓣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却仍硬挺着弹劾的调子:陛下!二皇子私开黑店、私通胡商,种种行径,实乃我大魏斯文之耻!
殿中响起翰林们的咳嗽声,像秋风吹过枯叶堆。太子李承乾的玉扳指敲着石案,目光落在李天泽腰间的百工总督令牌上 —— 那是用神火坊废铁锻的,边角还留着李大宝的锤印。赵爱卿所言极是, 太子忽然轻笑,听闻二弟在黑店收缴的账本,竟记着百姓的酒菜账,成何体统?
李天泽却从袖中掏出半只醉蟹,蟹壳上的北斗纹在神火灯下显形为老龙弯布防图:皇兄说错了,这不是酒菜账,是三皇叔私矿的出铁量 —— 他忽然指向殿下的李大宝,后者正用护心镜反射阳光,在殿柱上投出 二字,至于黑店的酒菜,百姓说比御史台的弹劾折子香多了,至少能下饭。
朝堂上响起憋不住的笑声,二皇叔李世璟的甲胄都笑得发颤:赵老儿,你弹劾的黑店,老子在塞北见过!牧民说,店里的酸浆豆腐刻着神火纹,比你家的御膳房讲究多了! 他忽然抽出佩刀,刀鞘上嵌着黑店改的锻铁风箱铁皮,再说了,二弟收的不是黑店,是民心 —— 你瞧这铁皮上的豆苗纹,连草原的狼都认得。
赵大人的长须抖得像筛糠,忽然祭出杀手锏:陛下!二皇子将护民碑的碑身刻满匠人掌纹,却独独漏了皇室宗亲的名讳,此乃目无君上!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卖炊饼的王老汉带着二十个百姓冲进殿,每人掌心都涂着神火粉,按在青石板上便是个发光的掌印:启禀陛下!护民碑刻的是俺们百姓的掌纹,是救过老龙弯的手,是握得动锤头的手 —— 他忽然指向赵大人,您老的手,连算盘珠子都没沾过泥,凭啥往上刻?
满朝文武倒吸冷气,李天泽趁机展开塞北送来的羊皮卷,上面按满突厥牧民的狼爪印与汉人的掌纹:赵大人,护民碑不是皇族的功德碑,是千万百姓的手印墙。 他忽然摸着铁铮襁褓上的百家铁锁,锁面的凹痕正是铁苗的小掌印,就连刚满月的小世子都知道,护民的印记,该留在百姓的心里,而不是石碑上。
太子的玉扳指 落地,滚到李大宝脚边。匠人弯腰捡起,护心镜的 字凹痕恰好卡住扳指的云纹:太子殿下,这玉扳指用的是三皇叔私矿的劣质玉, 他忽然轻笑,要不俺给您打个铁扳指?刻上 百姓为天 ,保准比这玩意儿经摔。
赵大人见势不妙,忽然转移话题:即便掌纹可刻,二皇子纵容女儿铁苗郡主在铁花书院刻歪诗,致使《诗经》蒙尘,该当何罪?李天泽却掏出铁苗刻坏的护心镜,镜面上的 字歪成啃铁铃铛的小娃娃:赵大人,《诗经》里的 坎坎伐檀 ,不就是百姓的号子?铁苗刻的不是歪诗,是火神爷的童趣 —— 他忽然指向殿外的铁花书院,孩子们正举着磁石灯朗诵铁苗编的童谣,您听, 锤头砸,菊花趴,神火一照贼搬家 ,比您的雅句实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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