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何尚生眉头紧锁，沉声道：换作是我，或许勉强能完成，但绝不可能像他们那样游刃有余。那两人的拔炝速度快得惊人，绝对是顶尖高手！
周星星补充：老大，不仅是速度快，准度更是恐怖，每一炝都直击要害，没有半点偏差！现在我明白那些雇佣兵为何毫无还手之力——在那种突袭下，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何尚生点头，转而看向芽子：早年我参加过IpSc比赛，炝王彭奕行的名号早有耳闻，他有这种实力我不意外。但霍东耀......他又是怎么回事？
芽子轻轻摇头。
虽然霍东耀最近在江湖上风头正盛，但何尚生向来对这类人不屑一顾。在他眼里，古惑仔终究是古惑仔，再风光也改变不了本质。然而此刻，他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浓厚兴趣。
周星星检查山猫的 ** ，突然惊疑道：这家伙真够倒霉，致命伤居然是颈部大动脉，像是被某种锐器划破的......等等，不对！他凑近细看，刀锋没这么薄，奇怪，到底是什么武器？
他抬头追问：芽子，这家伙的 ** 你还没说清楚。
芽子戴着乳胶手套，轻轻拨开山猫的衣领，抽出一张染血的扑克牌：凶器不是刀，是这张牌。霍东耀的杰作。
什么？！
周星星瞬间瞪圆眼睛，表情夸张地大叫：有没有搞错！芽子，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能用扑克牌 ** ？！
何尚生也愣住了。
这种离奇的 ** 手法，他们还是头一回见识。
芽子叹了口气，详细描述霍东耀用扑克牌割喉的全过程。何尚生和周星星听得脊背发凉——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纸牌质地脆弱，能飞出去已属不易，更别说划出弧线精准割断动脉。
其实这并非霍东耀首创，芽子解释道，高达也掌握这门技巧。不过据他所说，他是三个月前才练成，只用来震慑对手，还没真正杀过人。
接着，她将霍东耀如何胁迫高达传授飞牌术，仅用一小时就青出于蓝的经过娓娓道来。
何尚生和周星星呆若木鸡，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
见鬼！
周星星瞪圆眼睛嚷道，那家伙还是人吗？别人苦练四年的本事，他翻翻书再练一小时就搞定？天才都没这么夸张！老天爷太偏心啦！
何尚生嘴角微扬：要真像你说的，剩下几个现场也不用查了。光凭他俩配合，搞定这些易如反掌。
动身吧。
说着他摘掉一次性手套，大步流星往外走。
周星星急忙追问：头儿，咱们这是去哪？
何尚生爽朗一笑：当然是会会那两位神仙。这么有意思的人物，错过岂不可惜？等移交其他部门后，咱们想套近乎都没门路了。
芽子 ** ，帮忙引荐下？
芽子撩了下长发，眼波流转：乐意效劳。
三人当即离开展厅，前去寻找霍东耀和彭奕行。
富贵号总统套房里热闹非凡。
霍东耀、彭奕行、骆天虹、清子、孟波、惠香全在，连那个滑头高达也凑了过来——或许是折服于霍东耀的天赋，又或许听芽子讲过他的传奇事迹。
总之这赌棍态度来了个大转弯，明显存了结交的心思。
甲板上人潮汹涌，霍东耀索性回房。叫上彭奕行和骆天虹，主要是为配合警方后续调查。聚在一起既热闹又省事。
四人正围着牌桌玩——霍东耀教的新玩法，两副牌的拖拉机。这年头还没流行起来，连 ** 高手高达都玩得津津有味，完全没用专业技巧，纯当休闲娱乐。
可惜骆天虹这呆瓜总拖后腿。
高达牌技精湛，彭奕行智商超群，学什么都快。唯独骆天虹算牌稀烂，连续两局都被霍东耀和彭奕行碾压，气得高达直跳脚。
清子兴致勃勃地站在霍东耀身旁，安静得不像平时的她。孟波仍不死心，还在做最后的尝试，试图劝清子别再和父亲怄气，乖乖回家。
这家伙真是固执得让人佩服，霍东耀都觉得无奈，只是他太天真，没看清局面。
其实孟波心里也清楚，霍东耀已经搞定了清子，只是不甘心认输罢了。
惠香同样不甘心。
五百万！
那可是亮闪闪的五百万港币啊！他俩接一年的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眼看这么好的机会从指缝溜走，换谁都会不甘心。惠香也在旁边不停劝说。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我早说了会回家，不用你们啰嗦！但这跟你们没关系，全是阿耀的功劳！”清子终于不耐烦地喊了出来。
“靠！”孟波忍无可忍，指着霍东耀嚷道：“清子！你被这家伙骗了！没错，我是你爸请来的，可他也是！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清子瞪大眼睛：“我知道啊。”
“我就说你不……啊？”孟波愣住，惊讶道：“你、你知道？”
霍东耀一边打牌，一边回头瞥了眼清子。
这丫头，倒没想象中那么笨嘛。
清子白了孟波一眼，哼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阿耀对我这么好，几次三番救我，还耐心跟我讲道理，要不是爸爸请他来的，他干嘛这么费心？”
孟波：“那……”
“那什么那！”清子冷声道，“阿耀虽然是爸爸请来的，但他从来没主动提过，更没逼我回家！这才是真心帮我，哪像你，就惦记那点酬金！”
“别烦我了，不管你说什么，都跟你没关系，懂吗？你才是讨厌鬼！不仅讨厌，还卑鄙！”
孟波脸色难看，无言以对。
惠香听到清子这样骂孟波，心里自然不爽。对她来说，酬金远没有孟波重要，当即就要发作，却被孟波拦住，不让她再开口。
众人正闹腾着，敲门声响起。
霍东耀头也不抬：“波仔，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