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黄志诚弹落烟灰接话:从谈判那晚倪坤认输起,霍东耀三个字就刻在尖东每寸土地上了。
周望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档案袋边缘,忽然抬头:长官,我能见见这位霍先生吗?
巩家培镜片后的眼睛骤然亮起:别说你,连我都想会会这位神机妙算的年轻人。
不巧。陆启昌摊手,今天这位主角恰好不在战场。
什么?巩家培公文包差点脱手,社团抢地盘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居然缺席?
陆启昌耸肩:或许在他眼里,有比尖东更重要的事。
倪家能镇住所有觊觎者?巩家培声音拔高,忠信义倒台后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算《风月》日进斗金也抵不过这块肥肉!
办公室突然陷入沉默。
周望晴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在心里补上句:总会见到的。
送走客人后,黄志诚反锁房门:老陆,琢磨什么呢?
在想我有多蠢。陆启昌把玩着打火机,那晚霍东耀说的每句话都在应验。要是真让他接管整个尖沙咀......
话没说完,两人同时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
这样一来,咱们的活儿就能省心不少。
哼!
黄志诚不屑地嗤笑,摆手道:我压根不信那小子!老陆你琢磨琢磨,一个帮派靠啥捞钱?
陆启昌答道:还能有啥,收保护费、 ** 、 ** 、 ** 、放贷、 ** 呗。
【敏感内容较多】
天赐和倪家联手干掉了忠信义?不,准确来说,完全是天赐的手笔,就是霍东耀一个人的谋划!
倪家不过是霍东耀手里的一把刀,折损了那么多兄弟和钱财,最后连半点实际利益都没捞到。
当然,如果非要说 ** 连浩龙、打垮忠信义也算收获的话,那他们确实没白忙活。
但倪坤也好,其他大佬也罢,谁会觉得这算真正的甜头?
罗继右手吊着石膏,和陆启昌并肩站在天台边缘,语气激动地抱怨着。
黄志诚守在楼梯口放风,时不时瞥他们一眼。
陆启昌诧异地看向罗继:“阿继,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爱说话的人。”
罗继猛吸一口烟,吐出一团浓雾,不爽地哼道:“那我以前什么样?陆sir,你该不会以为我怕死,不敢再做卧底了吧?”
“不是这意思。”陆启昌摇头,“我是说你以前话少,就算混进忠信义也没这么多牢 * 。霍东耀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一7岁的小子,你至于这么忌惮?”
罗继神色凝重:“陆sir,我没亲眼见他砍连浩龙,但不用看也知道他有多狠。身手厉害就算了,他那双眼睛才最可怕——你知道他盯着我的时候,我什么感觉吗?”
“那天凌晨,忠信义一千五百号人杀过去,我只是其中一个小角色,可他的视线偏偏落在我身上,还停了半秒,冲我笑了一下。”
“就那半秒,我浑身汗毛倒竖,后背发凉。”
“我觉得……他那一瞬间就把我看透了!他知道我是你安插的卧底。现在你让我去天赐当卧底?”
“头儿,你老实说,是不是想让我送死?”
陆启昌被噎得说不出话。
楼梯口的黄志诚听不下去,插嘴道:“喂阿继,看一眼就能识破你是卧底?还精准到知道你是老陆的人?太夸张了吧?”
罗继摇头:“黄sir,感觉这东西没法解释,信不信由你。再说了,天赐根本不会收我——他们只要屋邨出身的古惑仔,超过24岁的连门槛都摸不着。”
陆启昌愣住:“还有这种规矩?”
“嗯,刚打听到的。”罗继弹了下烟灰,“陆sir你想想,霍东耀缺钱吗?四五百万绝对拿得出来。现在天赐要扩张却人手不足,他大可以花钱借兵或者广招小弟。”
江湖人出来闯荡,谁不是为了讨生活?讲义气重情义的有,但更多是图个温饱,谁给钱就替谁卖命。
霍东耀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天赐刚起家,入会门槛却高得离谱——年龄限24岁以下,不收街头混混,严禁碰 ** ,听说往后连 ** 也要禁。
黄志诚猛地瞪圆眼睛,暗骂这姓霍的小子不声不响又搞出大动静!
陆启昌满脸震惊:他这是在开堂口还是办警校?这规矩比考警察还严!难不成往后入会还得查三代清白?
罗继吐着烟圈冷笑:陆sir别急,条件虽严,天赐给的待遇可是全港独一份。
陆启昌愣住,他哪会关心混混能拿多少钱。
能有多好?
看看其他帮派的小弟过什么日子?看场子、泊车,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蓝灯笼,拿的钱饭都吃不饱,还得打零工。
新记八万成员年入数亿,结果小弟连温饱都难?不就是当老大的太贪!钱都进了自己腰包,底下人只能捡剩饭。
那么多混混拼命往上爬图什么?不就图个吃香喝辣。
陆启昌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罗继冷哼:霍东耀不一样!他保证每个兄弟至少吃饱穿暖。就说打尖东那一百多号人,月薪一500!比白领都强!这叫基本工资,生意好还有分红。
陆启昌听得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