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养几只漂亮的小狼狗(2/2)
她的目标,是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线条漂亮的唇。
一个轻柔得如同月光,带着栀子花般纯净气息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短暂,却无比清晰。
一触即分。
陆澈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抹微凉柔软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深刻。
乔眠微微退开,看着他彻底呆住、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小恶魔般的笑意。
“晚安,我的澈弟弟。”
她的嗓音带着吻后的微哑,转身,袅袅娜娜地走进了宅门,纯白的裙摆消失在夜色里。
陆澈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那抹倩影彻底消失,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纯净的香气和柔软的触感。
暖棕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那里面,依旧有着全然的痴迷与依赖,但似乎,也多了一丝被“允许做自己”后,悄然滋生的、独属于他的坚定。
他抬头,望向乔眠房间那扇已然亮起灯光的窗户,俊朗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纯粹、却也带着一丝破土而出的执拗的笑容。
……
第二天临近中午,阳光正好。
乔眠刚在花房里修剪完一株白玫瑰,指尖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和淡淡花香。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丝质烟粉色家居服,墨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透着居家的慵懒。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在乔家老宅外戛然而止。
几乎是同时,女佣有些匆忙地走进花房:“四小姐,池……池少爷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带着一身灼热的气息,如同闯入静谧花园的猛兽,出现在了花房门口。
是池野。
他今天没穿那些紧绷的黑色背心,反而出人意料地换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休闲西装,西装外套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包裹着蓄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迈步走来,步伐沉稳而充满掌控力,仿佛这里不是乔家的花房,而是他巡视的领地。
只是,那双深邃近乎漆黑的眼睛,在触及花房中那抹烟粉色慵懒身影时,锐利如鹰隼的眼神瞬间软化,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炽热与一种近乎固执的专注。
“宝贝。”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像砂石磨过心尖。
乔眠放下手中的银质花剪,抬眸看他,狐狸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玩味,语气带着点调侃:
“池爷今天……穿得这么正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池野几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也带来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与烈日曝晒过的旷野气息。
他无视了她的调侃,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订婚的事,我知道了。”
他说的,自然是其他几家递出请柬的事。
乔眠并不意外,只是微微挑眉,等待着他的下文。
池野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心头那股躁意又升腾起来。
他勉强压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讲道理”一些,但这显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话语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直接和野性:
“我知道,那两家也递了东西。”
他提到沈家和谢家时,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冷嗤与不屑。
“沈景辞那笑面虎,除了装腔作势,能给你什么?谢时泽?心眼比筛子还多,跟他在一起你不累?”
他上前一步,逼近乔眠,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清冷玫瑰香。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真诚和势在必得:
“但爷跟他们不一样。”
他抬手,似乎想碰她,又硬生生忍住,只是用那双眼眸更深地望进她眼底。
“我喜欢你,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池家的一切,我说了算。跟了我,没人敢给你半点委屈受,你想横着走都行。”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身边不止我一个。”
说出这句话时,他下颌线绷紧了一瞬,显然极其勉强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戾气,但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爷可以不管他们现在怎么样。”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执拗,像锁定猎物的头狼。
“但那个名分,必须是爷的。”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种近乎宣誓般的认真:
“只有我池野,才配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照在他红色的发梢和深灰色的西装上。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充满原始力量和不驯野性的活火山。
为了她,努力收敛着暴躁的脾气,学着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却又无比真诚地,陈述着他的优势,索要着那个唯一的、被他视为最终归属的“名分”。
乔眠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混合着野性、霸道、以及为她而生的克制与执着。
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风吹过玫瑰花瓣,轻柔而魅惑。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湿润露水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紧绷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感受到其下坚实温热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池爷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她嘴上乖巧,狐狸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像只正在布下陷阱的猫。
“不过……我这个人呢,比较贪心,也喜欢热闹。”
“要是跟你结了婚,以后在家里觉得闷了,想养几只漂亮听话的小狼狗解闷……池爷也同意吗?”
“小狼狗”三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却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池野周身那股勉强压制的戾气瞬间暴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腕,力道极大,但奇异地在触及她细腻肌肤的瞬间,又硬生生克制住,没有弄疼她分毫。
“那几个野狗还不够你玩的?!”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沙哑压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和暴躁,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
“沈景辞,谢时泽,还有陆家那两个……你身边围着的这些,哪一个不是盯着你,恨不得把你吞了?!”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深灰色西装下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乔眠被他这副醋意滔天却又强行克制的模样取悦了。
她就着他攥住手腕的力道,微微向前倾身,她仰起脸,凑近他因愤怒而抿成一条冷硬直线的唇,带着清甜的玫瑰香气:
“哎呀,这还没结婚呢,池爷就这么霸道呀?”
她狐狸眼弯起,眼底带着无辜又恶劣的笑意。
“要是真结了婚,你岂不是要把我的小玩具……全都给拆了?”
“小玩具”这三个字带着狎昵的亲昵,仿佛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顶尖男人,真的只是她闲暇时逗弄的宠物。
这极大地刺激了池野的神经。
他猛地凑近,滚烫的呼吸重重拂过她的唇瓣,眼神凶狠得像要立刻将她吞吃入腹。
“爷要是抓到机会……”
他声音压得极低,嘶哑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的笃定。
“迟早给他们拆了,废了……”
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戾和偏执的占有欲。
“看他们……还怎么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