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心甘情愿跪在自己面前(2/2)
“顾老师,回来啦?”她眼波流转,示意了一下甲板的方向。
“您看,江老师教导得多认真呀。不知道……顾老师觉得江老师这教导方式,感觉如何呀?”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纯真,仿佛真的只是在请教一位前辈的看法。
顾怀瑾的脚步在乔眠桌前停下,他自然听出了乔眠话语里那点若有似无的挑衅和试探。
“方法略显急躁,但初衷是好的。”
他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
“规矩和敬畏,确实是需要树立的。”
乔眠闻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狐狸眼微微亮起,仰头望着顾怀瑾:
“哦?那看来顾老师是认可这种教导方式的咯?”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果汁杯,仿佛只是随口闲聊:“说起来,我有点好奇呢……”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谙世事般的探究,轻轻问道:
“当初顾老师……是怎么教导江老师的呢?”
“也是像这样……让她在太阳底下站着,认清自己的‘位置’和‘本分’吗?”
乔眠这话精准地刺向顾怀瑾和江桃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关系。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顾怀瑾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乔眠,她正仰着小脸,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种教学方法。
“乔小姐说笑了。”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被冒犯的意味。
“江桃是艺人,自有专业的团队和经纪人负责她的职业规划和行为规范。顾某不过是提供一些资源和人脉上的便利,谈不上教导。”
他四两拨千斤,将关系撇得清清楚楚,将自己定位在一个纯粹的投资人或赞助者角色,语气疏离而客气。
沈景辞清润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精准的穿透力:
“顾老师过谦了。以顾老师的眼光和手腕,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投资归投资,资源人脉也是明码标价。”
“只是,将一位女艺人如此长久地带在身边,事事亲自过问,甚至不惜以‘长辈之托’的名义为其保驾护航……这其中的缘由,恐怕不止是‘资源便利’那么简单吧?”
他这话问得温和,却字字戳心,直接将顾怀瑾那套官方说辞下的暧昧与特殊挑明。
顾怀瑾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光微微一沉。
他清晰地感受到乔眠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讥诮,仿佛在说“看,又被拆穿了吧”。
顾怀瑾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澄清意味:
“沈少多虑了。带在身边,一是因为世交所托,责任在身。二则,江桃业务能力尚可,在一些场合能起到应有的作用,算是互惠互利。仅此而已。”
他试图剥离其中的私人情感。
然而,乔眠听完,却轻轻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轻轻点着红唇,斜睨着顾怀瑾,眼神纯真又带着洞悉的嘲讽:
“顾老师,你还真是个不诚实的人呢。”
她微微前倾,嗓音娇软,却字字如针:
“责任?互惠?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她目光扫过甲板上那个因为他的出现而瞬间挺直了脊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江桃。
“可我怎么觉得,你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因为你的一点‘照拂’就对你感恩戴德、痴迷沉沦的样子……其实让你很有成就感呢?”
顾怀瑾被乔眠那直白而锐利的话语刺得心头一窒,终于难以维持完全的平静。
他下意识地想要解释,试图在她面前维持那份沉稳可靠的形象:
“乔小姐,你误会了,我对江桃并没有……”
“嘘——”
乔眠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饱满红润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顾老师,解释就是掩饰哦。”
她嗓音娇软,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证明方式,目光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陆行俞身上。
她朝着陆行俞,轻轻勾了勾手指,那动作随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召唤意味。
陆行俞浅灰色的眼眸在她勾手的瞬间骤然亮起。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起身,迈着沉稳却略显急促的步伐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全然的臣服姿态。
乔眠看着他这副样子,笑意更深。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拉过陆行俞骨节分明的大手。
在周围几个男人以及顾怀瑾意味不明的注视下,她引导着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冷峻禁欲、掌控一切的陆氏总裁,缓缓地、顺从地在她面前的空地上单膝蹲跪下来。
这个姿态,充满了绝对的驯服与卑微。
陆行俞没有丝毫抗拒,他甚至微微仰起头,冷白的肌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浅灰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乔眠。
乔眠满意地看着他。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如同逗弄一只大型犬般,轻轻抚上陆行俞冷峻的侧脸,然后慢条斯理地捏住了他微微泛红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陆行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喉结剧烈滚动,冷峻的面容上难以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但他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她施为,眼神甚至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更加迷离和享受。
“你看。”
乔眠抬起眼眸,目光重新迎上顾怀瑾骤然深邃的视线,带着一种天真的炫耀。
“我就很享受。”
她指尖的动作未停,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藏品。
“享受行俞哥哥这样顶尖的男人,因为我而彻底沉沦的样子。”
她眼神纯真,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享受他明明拥有一切,却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把身心都交付给我,任我玩弄。”
她看着顾怀瑾镜片后那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顾老师,这种感觉……难道不美妙吗?”
她轻轻呵出一口气,带着清冷的玫瑰香气,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和轻嘲:
“把一个人,尤其是像江桃那样看似清高、实则渴望攀附的女人,掌控在手里,看着她为你痴狂,因你一念而天堂地狱……这其中的乐趣,”
她顿了顿,指尖在陆行俞滚烫的耳垂上轻轻一刮,感受到他瞬间的颤栗,才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句,如同最终的审判:“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