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看来哥哥们的思想不太健康(2/2)
陆行俞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凝固在脸上,浅灰色的眼眸中翻涌的痴迷与臣服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全然的怔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他甚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斗……地主?”
谢时泽脸上的阴沉和那股破罐破摔的狠劲瞬间垮掉,桃花眼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的荒谬感:“斗地主?!”
连一贯沉静的沈景辞,极黑的眼眸中都清晰地掠过一丝愕然,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乔眠将四个男人脸上那精彩纷呈的震惊和错愕尽收眼底,她轻轻从池野僵硬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赤足踩在温热的甲板上,微微歪着头,墨色长发随风轻扬。
她抬眼,眼神纯真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少女,目光缓缓扫过石化般的四人,红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致无辜又带着坏意的弧度。
“对呀,斗地主。我刚刚只是说晚上一起来我房间……”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震惊,然后才慢悠悠地轻轻吐出后半句:
“又没说来做什么。”
她的目光在四个男人那写满了“被耍了”的复杂表情上流转,最终定格在谢时泽那张俊脸上,微微前倾,用气音好奇地问道:
“哥哥们刚刚……在想什么呢?”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
话音未落,甲板上只剩下海浪声和海风的轻啸。
四个男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空白和难以置信。
池野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他望着她,像是想从她那张纯真又狡黠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
陆行俞浅灰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种巨大的、无处着力的茫然和……被戏弄后的僵硬。
谢时泽桃花眼中的阴沉和狠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他妈刚才到底在纠结什么”的崩溃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景辞极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乔眠,带着一丝了然和无奈,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平复某种剧烈的心绪波动。
乔眠欣赏着他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像是看完了一出绝妙的戏剧。
她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隔空点了点尚且处于石化状态的几人,坏心眼地继续补刀:
“看来哥哥们的思想……不是很健康哦。”
她话音落下,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谢时泽猛地抬手扶住额头,发出一声不知是气还是笑的气音,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彻底被她这手操作给整不会了。
池野狠狠抓了一把本就凌乱的红色狼尾,眼神凶狠地瞪着乔眠,却又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憋屈。
陆行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浅灰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难辨,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认知。
他薄唇紧抿,最终什么也没说。
沈景辞轻轻摇了摇头,极黑的眼眸中那抹无奈更深,唇边甚至重新泛起一丝极淡的、带着点自嘲的弧度。
乔眠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灿烂明媚。
“所以……”她拖长了娇软的尾音,目光如同带着小钩子,从尚未完全回过神的四个男人脸上一一掠过,最终定格在表情最是精彩的谢时泽身上,带着天真无邪的探究。
“哥哥们晚上……还来不来呀?”
谢时泽猛地放下扶额的手,桃花眼中残余着荒诞和一丝被戏弄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她这反复无常、捉摸不透彻底勾起的、更加浓烈的兴趣和征服欲。
“来!”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字,眼神灼灼地盯着乔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小祖宗亲自邀约,斗地主是吧?哥哥奉陪到底!”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池野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锐利的眼眸狠狠剐了谢时泽一眼,随即死死锁住乔眠,手臂肌肉依旧紧绷,带着一股憋屈又执拗的劲头:
“……爷也来。”
他声音嘶哑,带着点不情不愿,却又异常坚定:“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他才不信只是斗地主那么简单。
陆行俞沉默了片刻,只剩下不容置疑的专注。
“来。”
他的声音依旧冷冽,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
沈景辞整理衣领的手指微微一顿,极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看向乔眠,语气温和依旧,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纵容:
“阿眠想玩,自然要来。”
乔眠看着四人虽然神色各异,但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满意地点点头。
她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纤细的食指抵着下巴,眼神纯真地眨了眨。
她目光在四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
“这么多人呀……那可能玩不了斗地主了。”
她微微歪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解决方案,片刻后轻轻抛出一个更加暧昧不清的提议
“既然这样,那就得玩点……特别的?”
谢时泽桃花眼瞬间亮起,带着被反复撩拨后的兴奋和探究,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乔眠,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小祖宗给哥哥透个底?”
池野立刻警惕地皱眉,手臂一伸,强势地将乔眠往自己身后带了带,锐利的眼眸满是怀疑和不耐:
“别又想耍我们。”
他死死盯着她,像是要从她那张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脸上找出任何戏弄的痕迹。
陆行俞他沉默地注视着她,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的在意。
沈景辞极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深思,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温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阿眠说的‘特别’,是指什么?”
乔眠感受着周身瞬间紧绷的气氛和男人们灼热的视线,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带着一种将猎物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愉悦。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依次虚虚点过四个男人的胸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既然是特别的,当然要等到晚上……”
她微微前倾,用气音低语,那温热的气息仿佛能穿透空气,直接落在他们心上:
“关起门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