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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生来就不能被独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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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程父程母,语气冰冷彻骨。

“二位,请立刻带令爱离开。沈家的宴会,不欢迎失仪之人。”

程父程母面如死灰,连声道歉,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仍在哭闹的程雅拉离了现场。那狼狈的身影和压抑的哭声,成了这场闹剧最后的注脚。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风暴的另一中心——乔眠。

她却仿佛置身事外,依旧慵懒地倚在谢时泽怀中,甚至微微侧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因她而起的闹剧收场。

当程雅被拖走时,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微妙的弧度,像是欣赏了一出与己无关的精彩戏剧。

沈老爷子将目光从乔眠身上收回,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景辞。

自己这个孙子,平日里温润如玉,此刻眼神却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那里面翻涌的偏执与势在必得,让他这个历经风雨的老人也暗自心惊。

“景辞,”沈老爷子沉声开口,带着最后的告诫。

“美色是刮骨刀,更何况是这种级别的祸水。你好自为之。”

沈景辞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底的冰层却更厚了三分。

“爷爷,我自有分寸。”

另一边谢时泽收紧环在乔眠腰间的手臂,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带着一丝被刚才闹剧勾起的、混杂着占有欲的慵懒笑意:

“听见了么,小狐狸?”

“沈家老爷子亲口认证的祸水,尤物……现在连程家那点破事也扣在你头上了。”

乔眠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愠怒,反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轻笑。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狐狸眼在璀璨灯下流转,眼波纯真又妖娆,仿佛刚才被指着鼻子骂“狐狸精”的人不是她。

她慢条斯理地回应:

“所以呢,谢少是也觉得……我是个麻烦?”她尾音微微上扬,像拉出丝来的蜜糖,带着无辜的试探,又隐含挑衅。

谢时泽眯了眯眼,眼底那抹审视与疏离在她这般的注视下迅速融化,转化为更深的侵略性。

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指背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麻烦?”他重复着,语调慢悠悠的,带着顶级掠食者特有的从容。

“我倒是觉得,能把一池静水搅得天翻地覆,是眠眠你的本事。”

他俯身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声音压得更低,磁性中透着明目张胆的占有:

“至于蹚浑水……”

他轻笑,温热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挑战。越是众人争抢的绝壁奇峰,我越是想……独占顶峰的风光。”

乔眠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将身体的更多重量倚靠在他怀里,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与他挺拔的身躯贴合得更加紧密。

修长如天鹅的脖颈微微后仰,形成一个优美又脆弱的弧度,眼神却像淬冰之刃,带着清冽的审视。

“独占?谢时泽,你明明知道……我生来就不是能被独占的。”

她的话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他营造的暧昧气泡。

谢时泽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又收紧了几分,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

他深邃的桃花眼里,那份慵懒闲适瞬间被锐利的凉薄取代,但仅仅一瞬,又化作了更浓的、带着势在必得的沉醉。

他指节分明的手缓缓上移,扣住她后颈,力道不容拒绝,却又带着情人般的狎昵。

“不能被独占?”

谢时泽低笑,气息灼热地熨烫在她耳廓。

“眠眠,话别说得太满。”

“你看,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能让你倚靠、为你挡去麻烦的人也是我。”

他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之下温热的脉搏。

“沈景辞只能远远看着,陆行俞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池野……呵,那头野兽甚至还没学会如何正确地靠近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精准地剖析着其他男人的无力。

谢时泽的指腹在她颈侧流连,声音低沉如诱哄的夜风:

“他们连触碰你的资格都没有,又拿什么来跟我争?”

乔眠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眼尾那抹绯红愈发妖冶。

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抬起纤纤玉手,指尖轻轻划过谢时泽衬衫的领口,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若有似无地一点。

“谢少说得对,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你。”

她微微偏头,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不远处沈景辞正静静立在阴影里,极黑的眼眸深不见底,而陆行俞背脊挺直地站在窗边,指节却因用力而发白。

“可是啊,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故意让你站在这里的呢?”

她指尖轻轻抵住他的胸膛,稍稍拉开一丝距离:

“也许我只是想看看,谢家少爷为了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敲在谢时泽心上。

他眼底的慵懒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后燃起的灼热光芒。

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他低头逼近,鼻尖几乎相触:

“那你可要看好了,眠眠。”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些觊觎者的妄想,一个一个……亲手捏碎的。”

乔眠迎着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不但没有畏惧,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重新软软地靠回他怀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那我拭目以待。”

谢时泽揽着乔眠纤细腰肢的手臂尚未放松,两人之间亲昵而紧绷的氛围如同拉满的弓弦。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身影无声地靠近,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是陆行俞的特助,李铭。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恭敬,微微躬身,对乔眠低声道:“乔四小姐,陆总身体有些不适,想请您移步休息室一叙。”

乔眠尚未开口,谢时泽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便倏地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桃花眼懒洋洋地扫向李铭,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哦?陆总不舒服,该找医生,找我们家眠眠做什么?”他刻意加重了“我们家”三个字,挑衅意味十足。

李铭面色不变,依旧恭敬地对着乔眠,语气平稳:“陆总只吩咐,务必请到乔四小姐。”

乔眠轻轻拍了拍谢时泽紧箍在她腰间的手,那动作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顶级掠食者,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却又隐含命令。

“告诉姐夫,我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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