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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两头都想讨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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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甚至比他期待的还要精彩。

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压下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

有对乔眠手段的欣赏,有对池野处境的一丝微妙的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深深吸引的、近乎痴迷的悸动。

他看着那只小狐狸,游刃有余地周旋于猛兽之间,说着最冰冷的话语,布下最精巧的陷阱。

她明明知道卢遥佩的出现有他的手笔,却顺势而为,将计就计,不仅狠狠敲打了池野,还反过来利用这件事,进一步巩固了她对池野的掌控。

这种智慧,这种狠辣,这种将所有人都视为棋子的冷漠……

陆行俞缓缓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他浅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浓稠的、势在必得的暗光。

他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她,前路注定遍布荆棘。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无法放手。

站在他身侧的乔清初,此刻心情却复杂得多。

她看着乔眠仅仅用几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池野那样桀骜不驯的男人方寸大乱,暴怒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乔眠即使穿着如此暴露的衣裙,也能在人群中吸引所有目光,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混合着清冷与媚态的独特魅力,让她嫉妒得心脏都扭曲了。

凭什么?

凭什么乔眠就能被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捧在手心,而她,即使站在陆行俞身边,也只能得到他冰冷的侧影和刻意的疏离?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过头,想要靠近陆行俞一些,试图在外人面前营造出几分亲密的感觉。

然而,她脚步刚动,陆行俞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开了半步,再次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目光依旧停留在乔眠离开的方向,浅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乔清初看不懂的、浓稠的暗流。

那是一种混合着欣赏、算计,以及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乔清初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浸入了冰水里。

她死死攥紧了手中的晚宴包,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屈辱和嫉恨如同毒藤,疯狂地缠绕着她的心脏。

陆行俞带她来,根本不是为了她。

她只是一个道具,一个用来维持表面婚约、或许……还是用来讨好乔眠的工具。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和愤怒。

就在这时,陆行俞缓缓收回了目光,转向她。

当他浅灰色的眼眸落在乔清初脸上时,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殆尽,只剩下惯有的、冰封般的平静和疏离。

“我去跟齐老打个招呼。”他开口,声音冷冽,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通知她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说完,他甚至没有等乔清初回应,便径直转身,朝着不远处另一位老者走去,挺拔冷峻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乔清初独自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若有似无投来的、带着同情或看戏意味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看着陆行俞从容周旋于人群中的身影,又想起刚才乔眠被池野紧张追逐的画面,一股巨大的落差感和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让陆行俞看到她,必须……把属于她的东西抢回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乔眠所在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

露台上的夜风带着微凉,吹散了方才与池野对峙的些许燥意。

乔眠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晶莹的液体沾染在她饱满的蜜桃色唇瓣上,更添几分诱人光泽。

她随手将空杯放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吧。”她侧过头,对程念梦说道。

“第二场好戏,该开场了。”

程念梦立刻兴奋地挽住她的手臂:“还有好戏?今天真是来值了!”

两人相携回到宴会厅。

乔眠那身极致白色露背长裙和惊心动魄的美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无法忽视的焦点。

她们刚在一个人稍少的香槟塔附近站定,入口处便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见沈景辞缓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立领西装,面料是带着暗纹的顶级绸缎,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西装剪裁极尽修身,完美勾勒出他劲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肩背线条和窄腰。

他的五官漂亮得近乎雌雄莫辨,眉眼如远山含黛,疏离中带着一丝朦胧的诗意。

鼻梁秀挺,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绯红,组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超越性别的、惊心动魄的美。

眼眸极黑,如同最深沉的夜色,瞳仁里仿佛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旋涡。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紧紧挽着他手臂,几乎将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穿着一身耀眼正红色深V长裙的程雅。

程雅脸上挂着明媚甚至带着一丝刻意张扬的笑容,下巴微扬,像是在向全场宣告着她的胜利和主权。

她时不时侧头看向沈景辞,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占有欲。

沈景辞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温和疏离的浅笑,应对着上前打招呼的宾客,姿态从容优雅。

但他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黑眸,在掠过紧贴着自己的程雅时,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冰冷与不耐,搭在臂弯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情愿。

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很快便锁定了香槟塔旁那抹白色的、耀眼的身影。

当看到乔眠时,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深。

她今天美得极具攻击性,那身大胆的露背白裙和她清冷五官形成的反差,带着一种圣洁又堕落的诱惑力,轻易就能攫取所有人的呼吸。

沈景辞不着痕迹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挣开了程雅紧紧缠绕的手臂。

程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满,但碍于场合,只能强笑着松开手,眼神却像黏在沈景辞身上一样,紧紧跟着他。

沈景辞并未理会她,径直朝着乔眠走去。

他步履从容,月白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温润如玉,仿佛从古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与这喧嚣浮华的宴会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成为最瞩目的存在。

“阿眠。”沈景辞在乔眠面前站定,声音清润如玉,带着他惯有的温和,那双极黑的眼眸专注地落在她脸上,里面仿佛蕴藏着能将人吸进去的旋涡。

乔眠缓缓抬起眼眸,平静无波,迎上他深邃的注视。

她红唇微勾,那抹蜜桃色的弧度娇软诱人,嗓音也如同浸了蜜糖,吐出的字眼却带着冰冷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沈少。”她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不远处正死死盯着这边、眼神嫉恨的程雅,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侃:

“看来沈少女伴的位置……很抢手呢。”

这话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沈景辞那层温和的假面。

他瞬间就明白了乔眠在讽刺他之前亲自打电话邀请她做女伴被拒,转头却又带了程雅出席。

沈景辞搭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和得体,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刺。

“家里老爷子的意思,总不好太过违逆。”他语气平和地解释,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绪。

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月白色西装的温润光泽几乎要触碰到她裸露的肩头,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和专注:

“你知道的,我真正想邀请的人,始终只有你。”

他极黑的眼眸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暗流,那专注的神情,仿佛眼前的女人是他唯一在乎的珍宝。

乔眠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沈景辞之间那过分亲密的距离。

“沈少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让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她抬起眼眸,目光轻飘飘地掠过不远处脸色铁青的程雅,又落回沈景辞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既然选择了顺从长辈,就该好好扮演你的角色。现在这样……两头都想讨好,未免也太贪心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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