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手把手教她怎么让你满意(2/2)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巨大的羞辱感猛地冲上头顶,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他几乎要立刻起身想将乔清初赶出去。
然而,当他撞上乔眠那双透过镜片望过来的、氤氲着迷雾却冰冷锐利的眼眸时,所有反抗的冲动都被硬生生扼住。
他看到了她眼底那清晰的警告和玩味,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是他留在她棋盘上的代价。
如果他反抗,如果他破坏了这场她主导的“表演”,那么他连这被她玩弄的资格,可能都会失去。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极度克制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手背上青筋虬结,如同盘踞的毒蛇。
他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剧烈颤抖,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和恶心。
他不能动。
乔清初看着陆行俞果然如同乔眠所说,虽然脸色难看得吓人,周身气息冰冷得如同结了冰,却真的没有动弹,没有推开乔眠,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默认了乔眠的话。
一股扭曲的勇气混合着长期压抑的渴望,猛地占据了上风。
她颤抖着,朝着陆行俞的方向,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了手。
目标,正是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线条冷硬利落的锁骨。
她的指尖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眼看就要触碰到那片她肖想了多年、却从未敢真正碰触的领域。
就在乔清初的指尖即将碰到陆行俞皮肤的前一刹那——陆行俞猛地睁开眼。
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中,所有的压抑和克制在瞬间被一种源自本能的、极致的厌恶和生理性的排斥所冲破。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挥手。
“别碰我!”
“啊——!”
乔清初的手被他狠狠打开,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更痛的是心口那瞬间碎裂的羞耻和绝望。
陆行俞在挥开乔清初的瞬间,仿佛真的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东西,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恶心。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从西装内袋中抽出一方深色手帕,用力擦拭着刚才碰到乔清初指尖的手背和手腕,动作粗暴,仿佛要将那层皮都搓掉一般。
紧抿的薄唇失去所有血色,呼吸因为极度的生理不适而变得急促。
乔清初跌坐在地上,看着他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甚至感到玷污的模样,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巨大的屈辱和心碎让她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只纤细莹白的手,轻轻覆上了陆行俞正在疯狂擦拭的手背。
那只手带着微凉的体温,指尖细腻柔软,与他手背上因用力而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陆行俞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抬起眼,对上乔眠近在咫尺的目光。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边,微微俯身,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里氤氲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光芒,但那光芒深处,依旧是冰冷的掌控与玩味。
“姐夫,这么用力,会疼的。”
她的指尖,并没有像他那样粗暴地擦拭,而是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安抚般的力道,缓缓抚过他手背上那处被他搓得发红的皮肤。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温柔,指腹细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拂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和暴戾。
陆行俞的呼吸一滞,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投下淡淡的阴影,看着她红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带着魔力的弧度。
她指尖所过之处,仿佛带着清凉的镇静效果,不仅驱散了乔清初触碰带来的厌恶感,甚至带来一种隐秘的、令他心悸的愉悦。
与对乔清初那生理性的、近乎呕吐的排斥截然不同,乔眠的触碰,哪怕只是这样隔着皮肤的轻柔抚慰,都让他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加速奔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紊乱地搏动。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微凉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流连,感受着那细微的、却足以燎原的战栗从接触点蔓延至四肢百骸。
乔眠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全然被她掌控的反应。
她抬起眼眸,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迎上他浅灰色眼眸中那翻涌的暗潮。
那里有未散的厌恶,有被抚慰后的怔松,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溺的、近乎痴迷的专注。
乔眠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
“你看,这样不是好多了?”
“魔鬼……乔眠你就是个魔鬼!”
一声凄厉的哭喊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
乔清初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妆容被泪水晕花,她指着乔眠,声音因为极致的怨恨和恐惧而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我是你姐姐啊!”
乔眠缓缓直起身,收回了放在陆行俞手背上的手。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乔清初,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里,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毫无怜悯的锐利。
“为什么?姐姐,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她微微歪头,镜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纯真又残忍,像在审视一个愚蠢的犯人。
“因为你和你那个好妹妹乔沁,私底下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她的嗓音依旧娇软,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因为你们居然妄图在我的成人宴上,对我使出那种下作的手段。”
乔清初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这件事有多严重吗?”
乔眠向前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乔清初瘫软的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还是说,在你们心里,我乔眠的清白和名声,就活该被你们轻易毁掉?”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质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乔清初被她眼中的冰冷和话语里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猛地扑上前,抓住乔眠的脚,涕泪横流地哀求:
“对不起!眠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乔沁!都是乔沁怂恿我的!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乔眠垂眸,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毫无尊严可言的乔清初,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更深的厌恶。
她轻轻抬脚,甩开了乔清初的手,动作优雅,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对不起?”乔眠轻轻重复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让乔清初如坠冰窟。
“姐姐,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心软的人吗?”
她微微俯身,靠近乔清初因绝望而扭曲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所有的侥幸。
乔眠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如同最终的审判,
“听好了,在我没玩腻之前,你没得选。”
她直起身,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袖口,姿态重新恢复了那种知性冷艳的从容。
她目光扫过地上那份被冷落的文件夹,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下次来汇报方案,记得好好准备。”
她微微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红唇勾起一抹极致妖娆又恶毒的弧度。
“不然……”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欣赏着乔清初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更加惨白的脸色。
“乔家大小姐,可能会一不小心,就变成街边无家可归的乞丐哦。”
乔眠微微歪头,镜片后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天真又残忍的光芒,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你知道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乞丐,流落在外……”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如同恶魔的低语:
“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