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想着你才能硬起来的身体(1/2)
与程念梦在清吧门口分开后,乔眠独自驱车返回乔家老宅。
夜色已深,乔家大门前,乔眠远远的便看到大门旁安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旁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男人。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觉得有些稀奇。
车子缓缓驶近,停下。
乔眠刚推开车门,那两个黑衣男人便立刻上前,态度恭敬。
其中一人微微躬身,语气客气地开口:“乔小姐,池爷想请您过去坐坐,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乔眠目光扫过那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宾利,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明显收敛了所有戾气、努力表现出“和善”的手下。
看来,她上次那番话,池野是真的听进去了一点。
至少,学会了先礼后兵,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把她堵着带走。
她红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带路吧。”她嗓音娇软,没有多余的话,径直走向那辆宾利。
手下连忙为她拉开车门,动作小心谨慎。
车内依旧是池野惯有的风格,冷硬、简洁,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他身上独特的男性荷尔蒙。
乔眠优雅地坐进后座,车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朝着城郊那个常人难以窥探的领地驶去。
乔眠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目光投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点着。
她倒是有些好奇,池野这次学乖之后,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车子最终驶入一栋隐秘的半山别墅。
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更像一个戒备森严的私人堡垒。
高墙电网,随处可见巡逻的黑衣手下,气氛肃杀。
乔眠在下人的引领下,穿过层层门禁,走进主宅。
内部的装修风格与池野本人如出一辙——冷硬、奢华,带着一丝地下世界特有的力量感。
池野就站在落地窗前。
他背对着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丝质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那枚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
那头嚣张的红色狼尾在脑后随意扎起,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却更添几分不羁的野性。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在看到她时,瞬间锁定了目标,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未散的暴戾,有强压的急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的克制。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乔眠袅袅娜娜地走到客厅中央,在一张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单人沙发上优雅落座,双腿交叠,墨绿色的丝绒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抬起那双氤氲着迷雾的狐狸眼,迎上池野专注而灼热的目光,红唇微勾,嗓音娇软:
“池爷这次请人的方式,倒是文明了不少。”
池野看着她慵懒倚在沙发里的模样,像一只在自家领地休憩的猫,墨绿色丝绒衬得她肤光胜雪,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意,冷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
“听说,你不让陆行俞解除婚约。”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靠近,最终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姿挺拔如山岳,带着一股原始的、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锐利的眼眸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你在想什么?把他留在那个可笑的位置上……”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逼问的意味。
“是为了看他挣扎,看他痛苦,还是……你对他,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乔眠闻言,轻轻笑出了声。
“池爷觉得呢?”她红唇微启,嗓音娇软糯甜,带着一丝玩味的反问。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自己饱满莹润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
“看他挣扎,看他明明厌恶至极却不得不维持着那副假面,看他一次次失控、崩溃……”
她微微歪头,墨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眼神纯真又残忍,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
“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池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恶劣笑意的娇颜,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男人视为玩物的兴味。
一股混合着不悦和某种扭曲快意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不喜欢她将注意力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哪怕只是玩弄。
但看到她用这种态度对待陆行俞,那个曾经被他视为潜在对手的、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正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又诡异地感到一丝畅快。
“只是有趣?”池野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拂。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侵略性,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你对他,就没有半点别的念头?”
乔眠迎着他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前倾了身子。
“池爷……你这是在吃醋吗?”
她抬起眼眸,那双氤氲着迷雾的狐狸眼直直地望进他眼底,里面闪烁着狡黠而冰冷的光芒。
“还是说,你怕我玩着玩着,就假戏真做了?”
池野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的话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吃醋?怕她假戏真做?
这两种念头交织着灼烧他的理智,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
但他记得她上次的话。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池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刺痛后的暴戾和嘲讽:
“假戏真做?就凭陆行俞那个连碰自己未婚妻都觉得恶心的废物?”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乔眠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滚烫的呼吸重重喷洒在她脸上,混合着雪茄的余味和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他能给你什么?他那套可笑的规则和体面?还是他那个……需要想着你才能硬起来的、不中用的身体?”
这话极其粗鲁、直白。
乔眠却并未动怒,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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