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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连这种醋也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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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哥哥,注意场合。”

她开口,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和提醒,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围那些竖起的耳朵和探究的视线。

这声熟悉的“澈哥哥”,和她掌心温柔的触感,像带着魔力,瞬间抚平了陆澈一部分激动的情绪。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僵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乔眠,像只被主人训斥了却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狗狗。

乔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微软。

她微微踮起脚尖,陆澈配合地低下头,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低语:

“乖,别闹。”

温热的气息拂过陆澈敏感的耳廓,带着她身上清冷的玫瑰香气,和那娇软黏腻的嗓音,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

陆澈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在这声亲昵的“乖”和近距离的气息交融下,奇异地被安抚了大半。

他吸了吸鼻子,虽然眼神里还残留着伤心和不甘,但那股快要失控的激动却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虽然依旧耷拉着耳朵,却不再吠叫,只是用那双红红的眼睛,执拗地看着乔眠,小声地、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嘟囔道:

“那……那你方便的时候,你要给我解释清楚。”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反悔,又急忙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孩子气的霸道和依赖:

“要好好解释!”

乔眠看着他这副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是选择听话、只执着于一个“解释”的单纯模样,不禁勾起一抹极淡的、真实的弧度。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算是承诺。

得到她的承诺,陆澈眼底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他乖乖地站直了身体,虽然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一旁姿态闲适、仿佛在看戏的谢时泽,带着明显的敌意,但总算没有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心情各异。

乔清初和乔沁看着乔眠如此轻易就安抚住了陆家这位小少爷,更是嫉恨交加。

谢时泽则挑了挑眉,看着乔眠对陆澈那近乎宠溺的安抚姿态,心底莫名地有点不爽,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了。

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点玩味。

而始终冷眼旁观的陆行俞,将乔眠对陆澈那亲昵的抚摸、耳语的安抚,以及陆澈瞬间被驯服的姿态,尽收眼底。

他浅灰色的眼眸深处,那寒意似乎又凛冽了几分。

她倒是手段了得,将这些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底那股无名火。

就在这时,管家恭敬的声音响起:“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移步餐厅。”

众人纷纷起身。

乔眠自然地再次挽上谢时泽的手臂,仿佛刚才安抚陆澈的插曲从未发生。

谢时泽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酸意和占有欲低语:“哄完了?”

乔眠侧过头,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微勾,用气音回道:“谢少连这种醋也吃?”

谢时泽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荡,方才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低笑着握紧了她的手:“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吃。”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和默契,再次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陆澈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和贴近的姿态,刚刚被安抚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但他记着乔眠的话,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乔眠身后,像只害怕被丢弃的大型忠犬。

陆行俞走在人群最前方,背影挺拔冷峻,没有回头。

晚宴设在陆家庄园那间极具格调的西式长餐厅。

座位安排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带着不动声色的微妙。

陆父陆母自然坐在主位。陆行俞作为继承人,位置紧挨着陆父,而乔清初则被安排在了陆行俞的右手边,彰显着她“准未婚妻”的身份。

乔眠的位置,则被刻意安排在陆行俞的斜对面,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让她清晰地看到陆行俞和乔清初的互动,却又隔了一段足以产生疏离感的距离。

谢时泽作为乔眠的男伴,理所当然地坐在她身边。

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樱花粉的西装在严谨的餐桌礼仪中显得格外扎眼,却又被他自身的气场压住,丝毫不显违和。

陆澈的位置则在乔眠的另一侧稍远些,他此刻已经收敛了方才激动的情绪,只是那双狗狗眼依旧时不时地、带着点委屈和执拗地望向乔眠,偶尔扫过谢时泽时,会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陆母的目光几次不经意地落在乔眠身上。

她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乔家这个四丫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大儿子行俞因为她而提前了与乔清初那并不算十分情愿的订婚,小儿子陆澈更是眼巴巴地一颗心都扑了上去,刚才那失态的样子她看在眼里。

她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叹息。

乔清初努力扮演着温婉得体的未来女主人角色,时不时地为陆行俞布菜,轻声细语地说着话,试图营造出一种亲密默契的氛围。

然而,陆行俞的反应始终冷淡。他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用餐,偶尔回应乔清初的话也是简短而疏离。

甚至很少看向她,更多的时候,他的视线会若有似无地掠过斜对面的乔眠。

乔眠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她姿态优雅地用着餐,偶尔侧过头与身边的谢时泽低语几句,谢时泽便会配合地俯身倾听,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外人难以插足的亲昵气场。

她甚至会在谢时泽为她递过餐后甜点——一份精致的覆盆子慕斯时,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点娇嗔的嗓音说:

“晚上吃太多甜的会胖~”

谢时泽低笑,声音带着宠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说着,却还是将那勺慕斯递到了自己唇边,尝了一口,然后挑眉看她,眼神暧昧。

“味道不错,真不试试?”

乔眠睨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就着他的手,小小地尝了一口那慕斯。

两人之间这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在在场几个人的心上。

乔清初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握着叉子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陆澈死死地盯着谢时泽那只喂乔眠吃慕斯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但他记着乔眠的话,强行忍耐着,只是那双狗狗眼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伤心。

而陆行俞。

在乔眠就着谢时泽的手尝下那口慕斯的瞬间,他手中切割牛排的银质餐刀,在光滑的骨瓷盘子上,发出了极其轻微却异常刺耳的“吱嘎”声。

虽然只有一瞬,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冰封般的平静,继续着切割的动作,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幻觉。

但坐在他旁边的乔清初,以及一直暗中观察着他的李铭,都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一闪而过的、骇人的冰寒。

陆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她看了一眼身边依旧面无表情、专注用餐的丈夫,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光芒四射、搅动了一池春水的乔眠,心中那种复杂的感觉更甚。

就在这时,陆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沉稳地看向乔眠和谢时泽,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语气带着长辈的温和,却自有威仪:

“乔四小姐和谢少看起来感情很好。”

他像是随口一提,目光却带着审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这话问得巧妙,既像是长辈的关心,又像是在试探两人的关系进展,更隐晦地提醒着在座各位,尤其是陆行俞,乔眠身边已经有了护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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