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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不是吃醋我是嫉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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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体贴,精准、克制,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比直白的赠予更让人难以招架。

乔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漂亮得毫无瑕疵的侧脸,和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眸。

她忽然觉得,沈景辞这个男人,就像一汪看似平静的深潭。

当你以为窥见了一丝水底的光亮,想要靠近时,却可能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他那温柔而强大的漩涡,拖入了无法挣脱的深渊。

她红唇微勾,没有道谢,也没有戳穿,只是用一种带着点娇嗔的、了然的语气轻轻“哼”了一声,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拍卖台上。

两人之间这种无声的默契与暗流涌动,落在不远处始终关注着这边的段云珩眼中,无异于最残忍的酷刑。

他看着乔眠与其他男人谈笑风生,看着她接受别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呵护与赠予,看着她在别人身边展现出那种他曾经以为只属于他的、全然的放松与狡黠……

他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冰冷的液体微微晃荡,映出他眼中一片支离破碎的寒光。

拍卖会临近尾声,最后一件压轴拍品——那方乔老爷子心心念念的明代官窑青玉笔洗,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捧上展台。

灯光下,青玉温润的光泽流转,器型古朴端庄,瞬间吸引了所有藏家的目光。

竞拍异常激烈,价格一路飙升,很快便超出了寻常的范畴。几个实力雄厚的收藏家轮番举牌,互不相让。

沈景辞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并未急于出手,直到价格攀升到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场上只剩下两位竞拍者僵持不下时,他才不疾不徐地举起了号牌。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报出一个碾压式的价格,而是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幅度加价,姿态优雅,仿佛志在必得,又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耐心。

他这一出手,那两位原本僵持的竞拍者明显犹豫了。

沈景辞的身份和实力他们心知肚明,与他硬拼并非明智之举。

最终,在沈景辞第二次沉稳加价后,拍卖师落槌。

“成交!恭喜沈先生!”

全场响起礼貌性的掌声,目光复杂地投向那个始终面带温和浅笑、却不动声色间将最重量级拍品收入囊中的男人。

沈景辞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众人的注目。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乔眠,极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询问。

乔眠迎着他的目光,红唇边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带着点狡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娇软嗓音说道:

“阿辞破费了~这份寿礼,爷爷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沈景辞唇边的笑意深了些许,没有多言。

拍卖会结束,宾客们开始陆续退场或前往旁边的宴会厅交流。

沈景辞被几位上前道贺的商界大佬围住,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姿态依旧从容,只是目光不时会落向安静站在他身侧稍后位置的乔眠身上,带着一种无声的维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穿过人群,径直朝着他们走来。

段云珩的脚步停在乔眠面前,他刻意忽略了正与人交谈的沈景辞,目光如同冰锥,直直地钉在乔眠身上。

他周身的气息冰冷而压抑,仿佛暴风雪前的死寂。

那张清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薄唇和眼底深处翻涌的、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暗潮,泄露着他极不平静的内心。

乔眠对于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冰冷的视线,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抹未散的、慵懒的笑意,仿佛他只是个寻常的熟人。

“阿珩?”

她微微歪头,墨发间的碎钻流苏随之轻晃,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用那副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娇软嗓音问道。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

她这副浑然不觉、甚至带着点关切的无辜姿态,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段云珩熊熊燃烧的妒火上。

他所有的质问和怒火,在她这轻飘飘的一句问候面前,都像是打在了空处,憋闷得他胸口发疼。

段云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质问压了回去。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冰冷的沉稳:

“没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上那刺眼的香槟色礼服,和她身边那个同样颜色、姿态从容的男人,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波澜。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他微微向前一步,拉近了与乔眠的距离,无视了周围若有似无投来的目光,也仿佛感觉不到沈景辞那边骤然冷冽了几分的视线。

“你想来拍卖会,怎么不找我?”

他盯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辜负般的质问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也可以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拍给你。”

乔眠闻言,笑意加深了些许,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

她甚至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娇软,像玉珠落盘。

“阿珩这是……吃醋了?”

她眼波流转,目光在他紧绷的俊脸上扫过,语气带着点天真又残忍的调侃。

若是往常,被她这样调侃,段云珩或许会脸红,会窘迫,会别开视线。

但此刻,他没有。

在乔眠带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段云珩周身那股冰冷的压抑感骤然达到了顶峰。

他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羞窘或闪躲的神色,反而猛地向前踏了一小步,逼近乔眠。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危险。

他比她高上许多,此刻微微低下头,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带着易碎美感的丹凤眼,此刻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死死地锁住她。

“吃醋?”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与绝望。

“乔眠。”

他叫她的全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在乔眠的耳膜上,也砸在周围悄然竖起的耳朵里。

“我不只是吃醋。”

他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这是嫉妒。”

他微微停顿,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用那种冰冷到了极致、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和压迫感十足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我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我嫉妒他能让你露出那样的笑容。”

“我嫉妒他碰你。”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沈景辞刚才为她别过头发的那只耳朵,扫过她搭在沈景辞臂弯里、此刻已经收回的手。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她与沈景辞身上那刺眼和谐的香槟色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和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我嫉妒你们穿着一样的颜色,像一对……”

他微微眯起眼,那双丹凤眼里寒光凛冽,吐出的字眼如同淬了毒的冰棱:

“……该死的璧人。”

这话如同惊雷,在相对安静的退场区域炸开。

周围原本低声交谈的人们瞬间噤声,所有的目光都带着震惊、好奇、以及一丝看好戏的兴奋,聚焦在这对峙的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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