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阿辞心里喜欢得很(1/2)
他无视她抗拒的姿态,强行将那只小巧的药膏塞进了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连同药膏一起,紧紧包裹住。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她。
她抬起眼眸,那双狐狸眼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或挑衅,只剩下一种彻底的、冰冷的漠然。
她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物件。
“池爷的心意,我收到了。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池野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锁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彻底封闭自己的模样,心底那股陌生的烦躁感如同野火般窜起。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指腹甚至无意识地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试图传递一丝温度,或者说打破那层坚冰。
“记得涂。”他再次重复,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执拗的坚持。
乔眠的唇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讽刺。
她没有回应,只是再次重复,语气平静无波:“松手。”
池野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厌弃的狐狸眼,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混合着更深的掌控欲,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知道,今天再继续下去,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掌心骤然失去她微凉的触感和那支药膏的轮廓,竟让他感到一丝空落。
乔眠立刻将手收回,仿佛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甚至没有多看那支掉落在柔软地毯上的药膏一眼,转身便朝着楼梯走去。
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池野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汹涌。
他弯腰,捡起那支被遗弃的药膏,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管身,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势在必得弧度的冷笑。
他不再停留,转身,对着面色紧张、一直不敢作声的乔老爷子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迈开长腿,大步离开了乔家老宅。
乔老爷子看着池野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楼梯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宇间充满了忧虑。
而躲在沙发后的乔清初,直到池野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敢大口喘气,她看着楼梯方向,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乔眠的嫉恨。
楼上,乔眠的卧室。
她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池野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微微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而狡黠的光芒。
……
陆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夜色已深,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却丝毫照不进室内凝滞冰冷的空气。
陆行俞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指间夹着一份文件,目光却并未落在上面,浅灰色的眼眸望着窗外虚无的某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休息室内,乔眠那张带着恶毒笑意却又无比诱人的脸。
她的话,像最锋利的冰锥,依旧扎在他的心上。
“……我要你跟她共度一生,生儿育女,扮演一对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
“但是——”
“我要你的心里,从始至终,都住着她最讨厌的那个女人。”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他微微蹙眉,转身走回办公桌,接通了电话。
“陆总,关于乔眠小姐的动向有新的情况。”
陆行俞握着话筒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声音依旧冷冽:“说。”
“乔小姐离开陆氏后,被池野的人拦截,上了他的车。”
池野。
这个名字让陆行俞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们去了哪里?”
他问道,语气平稳,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车子直接开回了乔家老宅,我们在老宅外的人观察到,乔小姐下车时情绪似乎非常激动,脸色很不好看。”
李铭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道:“而且她的衣着似乎有些凌乱,下车动作也略显急促,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过不太愉快的冲突,或者……被粗暴对待过。”
“砰!”
一声闷响,是陆行俞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重重砸在了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
指节瞬间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股混杂着暴怒、嫉妒和心疼的尖锐情绪冲上陆行俞的头顶。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乔眠被池野强行带走,在封闭的车厢内,面对那个行事肆无忌惮、手段狠戾的男人,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或挑衅光芒的狐狸眼里,是否会流露出恐惧?
她那样骄傲不肯服输的性子,是否会激烈反抗,然后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这个认知让陆行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窒息般的抽痛。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者,用提前订婚来反击她的挑衅,等着看她后悔或失落的模样。
可现在,他却发现,那个他想要征服、想要看她臣服的女人,可能正在另一个男人那里遭受着他无法容忍的对待。
而他,甚至不能立刻冲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陆总?”电话那头,李铭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陆行俞猛地回过神,胸腔剧烈起伏,他极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愈发冰冷沙哑: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刚刚砸在桌子上的、依旧微微颤抖的拳头。
是因为她可能被强迫而感到愤怒吗?
还是因为那个对她用强的人,不是他?
这个卑劣的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他的心底,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弃,却又无法将其彻底驱散。
他想要她。
这种渴望,在得知她可能被池野染指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强烈。
不仅仅是征服,更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他不能容忍她被别人碰触,不能容忍她在别人那里受到委屈。
哪怕那个人是池野,那个连他都不得不忌惮几分的疯子。
陆行俞猛地转身,再次看向窗外那片璀璨却冰冷的夜景,浅灰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被一种冰冷的决断所取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铭的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和更深沉的寒意:
“订婚宴提前的具体日期,定在三天后,你亲自去通知。”
“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去查清楚,池野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生意,或者,有没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我要给他……送一份贺礼。”
……
翌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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