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刚从陆行俞的床上下来?(2/2)
“爷的床。”
他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带着雪茄的余味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重重地喷洒在她脸上,声音嘶哑,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在低吼。
“是你想上就能上的?”
那双氤氲着媚意与狡黠的狐狸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微微泛红。
她微微嘟起那饱满莹润、被他目光锁定的红唇,带着全然的委屈和无辜,怯生生地轻声反问:“真的……不行吗?”
她微微挣动了一下被他攥住的手腕,非但不是挣脱,反而像是依赖般地,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布满薄茧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意。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上欸。”
这话瞬间点燃了池野压抑的所有暴戾与占有欲。
“乔、眠!”
池野猛地收紧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乔眠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撞入他坚硬灼热的怀抱。
浓郁的雪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带着血腥味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包裹。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只找到了最舒适窝巢的猫儿,顺势就将自己柔软的身躯完全依偎进他怀里,甚至还用脸颊在他丝质衬衫微敞的领口处依赖地蹭了蹭,动作自然又亲昵。
那头嚣张的红色狼尾有几缕发丝垂落,扫过她的额角,带来细微的痒意。
池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与方才挑衅截然相反的乖巧顺从弄得微微一怔。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锐利如鹰隼,紧紧锁着怀中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和她那副仿佛全心依赖着他的模样。
不对劲。
这女人前一刻还在嚣张地拱火,下一刻就变得这么温顺?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迎视自己审视的目光。
“少来这套。”
池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洞悉力,目光在她那张艳光四射、此刻却写满了“无辜”的脸上逡巡。
“说,今天又背着爷,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微微嘟起红唇,那饱满莹润的唇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用那副能酥掉人骨头的嗓音,娇滴滴地反驳,尾音带着钩子:
“池爷~你怎么能这么想人家?”
她伸出那只自由的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紧实滚烫的胸膛上,沿着肌肉的轮廓缓慢画着圈,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和更深的躁动。
“人家今天……只是……特别想池爷了嘛~”
她抬起眼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眼神纯真又勾人,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想得……心口都发疼了~”
池野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这副娇软黏人、仿佛离了他就不能活的模样,确实极具欺骗性,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
但他不是“任何男人”。
他是池野。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戾气未散,反而因为她这过于刻意的表演,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的锐光。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微启的红唇,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不容糊弄的压迫感:
“哦?想我想得……专门跑到陆行俞的地盘上去想?”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
“乔眠,别以为撒个娇,卖个乖,你偷偷跑来见他的事,爷就会不计较。”
乔眠被他话语里的冷意和洞悉刺得心尖微颤,但脸上那副委屈无辜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她微微扁了扁嘴,眼睫轻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用那副愈发娇软黏腻的嗓音,带着点小小的抱怨和撒娇,解释道:
“是因为有正事要谈嘛~”
她伸出指尖,轻轻拽了拽他丝质衬衫的袖口,动作带着依赖和讨好。
“谁让池爷昨天那么凶,把人家都吓坏了~”
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狐狸眼,怯生生地望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有些关于合作案的后续,总要跟陆总那边交接清楚呀~”
她微微扭了扭被他攥住的手腕,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全然的“无奈”和“被迫”:
“不然……乔家那边,也不好交代的……”
她这番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滴水不漏,配上她那副我见犹怜、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得不顾全大局的模样,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心软,不再深究。
然而,池野只是眯起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在她那张艳光四射却又写满“无辜”的脸上来回扫视。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抬起,迫使她更清晰地迎视自己审视的目光。
“交接需要……单独进他的休息室?”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嘲讽。
“需要……交接得唇都肿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依旧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那上面除了他昨天留下的痕迹,显然还沾染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乔眠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怎么会知道?!
她自认在陆行俞办公室外的表现天衣无缝,他是如何得知她进了休息室,甚至……看出了她唇上的异样?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池野的情报网,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加恐怖。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被戳穿后的慌乱,池野唇边那抹带着血腥气的冷笑加深了些许。
他不再给她继续编造谎言的机会,猛地凑近,滚烫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脸上,带着雪茄的余味和浓烈的压迫感。
“乔眠。”
他声音嘶哑,如同被触犯了领地的头狼,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一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别再试图用你这套,糊弄别的男人的把戏,来应付我。”
他攫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感受到清晰的痛感。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盯着她微微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如同最严厉的法则:
“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去招惹别的男人……”
他微微停顿,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骇人的戾气。
“尤其是陆行俞。”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吐出那句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
“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让你彻底记住——”
“谁,才是你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