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2/2)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主动将红唇送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紧抿的薄唇,用那副被挤压得愈发娇软黏腻的嗓音,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挑衅,轻声反问:
“不然呢?”
她眼波流转,媚意如丝,目光在他因极度压抑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和紧绷的下颌线上流转。
“陆总难道要在这里……不顾你陆家继承人的体面和外面那位‘完美未婚妻’的感受……对我用强吗?”
她微微动了动被他紧扣着的腰肢,那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让陆行俞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愈发粗重。
“还是说,陆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提前体验一下,我为你描绘的那个‘美妙’的未来了?”
她的话语,像是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陆行俞心脏最深处,将他所有试图维持的冷静和秩序,再次血淋淋地剖开。
体面?未来?
这些他曾经视若生命的东西,在此刻她带来的极致诱惑和悖德刺激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在欣赏他挣扎的模样,一股混合着暴怒、不甘和更加强烈的征服欲的邪火,猛地窜遍全身。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然后,他猛地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
不是放弃,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宣战。
他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危险的距离。
虽然身体依旧紧绷,某处的反应也依旧明显,但他浅灰色的眼眸中,那翻涌的风暴却渐渐沉淀下去,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锐利和势在必得。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和西装,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人不是他。
只是那双眼眸,自始至终都如同最精准的锁定系统,牢牢地钉在乔眠身上,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情欲和一种令人心悸的算计。
“游戏才刚刚开始,乔眠。”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却比之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会让你知道……”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弧度冰冷而危险,与他此刻衣衫微乱、却依旧挺拔冷峻的模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魅力。
“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迈着沉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僵硬的步伐,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休息室内,只剩下乔眠一个人,和她身上那未散的、属于陆行俞的冷冽气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激烈纠缠后的暧昧与张力。
乔眠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抬手,轻轻抚过自己依旧残留着他指尖力道和温度的下巴与后颈,红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致妖娆又带着餍足弧度的笑容。
她微微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眼底闪烁着兴奋而冰冷的光芒。
……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将那抹带着玫瑰冷香与惊心动魄诱惑的身影暂时隔绝。
陆行俞站在空旷的走廊上,背对着那扇门,挺拔的身躯依旧紧绷如铁。
他微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依旧狂躁的心跳和血液中奔涌的、未曾熄灭的灼热。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娇软的嗓音,那恶毒的诅咒,那挑衅的眼神,以及指尖划过他胸膛时带来的、令人颤栗的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浅灰色的眼眸深处,所有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与一种锐利到极致的决断。
他整理了一下方才在纠缠中微微松动的领带和西装外套,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惯常的精准与优雅,仿佛刚才在休息室内那个险些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迈开步伐,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步伐沉稳冷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办公室内,乔清初竟然还等在那里,没有离开。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被陆行俞毫不留情“请”出来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看到陆行俞进来,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站起身,想说什么,却在触及到他那双冰冷无波、甚至比之前更加疏离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行俞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他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助理李铭。
“陆总。”李铭恭敬的声音传来。
陆行俞的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上,声音冷冽平稳,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交锋的痕迹,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三件事。”
“第一,通知下去,我与乔清初的订婚宴,提前。”
电话那头的李铭似乎愣了一下,但专业的素养让他立刻回应:“是,陆总。具体提前到什么时候?需要通知乔家吗?”
“时间你来定,越快越好。通知乔家,这只是告知,不是商量。”
乔清初站在沙发旁,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在听到陆行俞这句话的瞬间,彻底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提、提前?”她失声喃喃,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破闸的洪水,猛地冲上了她的心头。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娶她了吗?!
是因为她今天表现出的“温婉”和“识大体”,终于打动了他?还是他终于意识到了她才是最适合他的、名正言顺的陆家未来主母?
刚才被赶出休息室的难堪和羞辱,在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她甚至下意识地忽略了陆行俞那句冰冷的“只是告知,不是商量”,满心都被这巨大的幸福感所淹没。
她看向陆行俞那挺拔冷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爱慕、羞涩和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激动。
脸颊飞起两抹红霞,连方才的局促不安都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成为“陆太太”的、隐秘的骄傲和期待。
陆行俞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因为她这边的动静而有丝毫停顿,仿佛她所有的反应都与他无关。他继续对着电话,声音依旧冷硬:
“第二,将订婚宴提前的消息,以最正式、最高调的方式公布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尤其是……那个此刻正在休息室里,或许还在为成功撩拨了他而自得的女人。
他要让她知道,她的那些小把戏,她的挑衅,她的恶毒诅咒,在他绝对的力量和规则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不是她可以随意玩弄的猎物。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厌恶、最看不起的乔清初,是如何顶着“陆行俞未婚妻”的光环,风光无限地站在他身边,接受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
他要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她所有的算计和引诱,最终只会将她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看着她最讨厌的人得到她或许……也曾隐秘渴望过的一切。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陆行俞的心底。
她会后悔吗?
后悔今天如此嚣张地挑衅他,玩弄他?
后悔没有对他表现出顺从和仰慕?
当她看到乔清初风光大嫁,看到她自己在乔家的处境因为得罪了他而可能变得更加艰难时……
她会不会终于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收起那些可笑的爪牙,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无家可归的猫,只能匍匐在他脚下,祈求他的怜悯和……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