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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她怎么敢穿成这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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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和审视的娇颜,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丝毫情动,只有冷静的衡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验。

空气仿佛凝固了。

段云珩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濒死的蝶翼。

冷白的脸颊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涌上,交织着难堪、挣扎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段云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塌陷下去。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再睁开时,那双氤氲的丹凤眼里,所有的挣扎和骄傲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全然的、近乎破碎的臣服。

他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淡色的、微微颤抖的唇瓣,献祭般送到她面前。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哽咽:

“……好。”

她看着他紧闭双眼,长睫颤抖,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将自己最珍视的“初吻”作为换取陪伴的筹码,卑微地呈到她面前。

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后的屈从与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乔眠眼底那抹玩味和审视,渐渐沉淀下去。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了他微微颤抖、献祭般送上的唇瓣上。

指尖传来他唇瓣的柔软和冰凉。

段云珩猛地睁开眼,氤氲的眸子里充满了茫然和无措,像是不明白她为何阻止。

乔眠收回手指,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淡。

“这么不乐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何必勉强自己。”

她看得分明,他方才那剧烈的挣扎和此刻眼底尚未散去的屈辱感。

那份他曾经固执坚守的“神圣”,在她随口的“要求”下变得如此廉价而难堪。

这并非她想要的。

她喜欢他的顺从,他的依赖,甚至他偶尔笨拙的勾引。

但她不喜欢这种带着强烈牺牲感和委屈的“奉献”,那会让她觉得……无趣,甚至扫兴。

段云珩被她的话刺得脸色更白,他慌忙抓住她收回的手,急切地解释,声音带着慌乱的颤抖:

“没有不乐意!眠眠,我愿意的!我真的……”

“行了。”乔眠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拉高被子,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逐客令:

“回去睡吧。”

段云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细腻肌肤的触感,此刻却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他看着乔眠毫不犹豫转身、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的背影,那拒绝的姿态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连心底最后一丝热气都带走了。

“眠眠……”

他声音干涩,带着哀求,还想再解释什么。

“我累了。”

乔眠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段云珩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阵尖锐的刺痛,哽在胸口。

他知道,她说不二。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她更加厌烦。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冷白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惨淡的灰败。

那双氤氲的丹凤眼空洞地望着床上那团隆起,里面的光一点点熄灭,最终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他终究还是搞砸了。

他以为献出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可以换取靠近,却忘了,她那样骄傲又敏锐的人,怎么会接受一份带着屈辱和挣扎的“牺牲”。

他缓缓地垂下头,湿润的黑发彻底遮住了他的神情。

他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没有让自己瘫软下去。

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主卧。

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段云珩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他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主人彻底抛弃、无处可去的流浪犬。

主卧内,乔眠在房门关上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听着门外那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

她翻了个身,面向窗外清冷的月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知道段云珩此刻一定难过极了。

他那点小心思,在她面前几乎透明。

但,那又如何?

她不需要一份掺杂着委屈和牺牲感的感情。

她要的是心甘情愿的沉沦,是哪怕明知是陷阱也义无反顾的奔赴。

他若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点所谓的深情,也不过是建立在自我感动之上的空中楼阁,风一吹就散了。

乔眠重新闭上眼,将门外那细微的声响隔绝在心门之外。

她可以纵容他的依赖,享受他的美色,甚至偶尔给予一点甜头。

但前提是,他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

……

翌日清晨。

乔眠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墨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显得清爽干练,又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走出卧室,目光淡淡扫过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温热的牛奶,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和培根,烤得焦香的可颂,甚至还有一小碟她偏爱的水果沙拉。

而段云珩,就安静地站在餐桌旁。

他依旧穿着昨晚那身深墨绿色的丝质睡衣,只是此刻显得有些褶皱。

他显然一夜未眠。

见到乔眠出来,他那双氤氲着红血丝和疲惫的丹凤眼瞬间亮起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和讨好,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因为缺乏休息而有些沙哑:

“眠眠,你醒了?早餐准备好了,都是你喜欢的……”

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急切地想要弥补。

乔眠的目光却并未在那些精致的早餐上停留,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玄关,拿起自己的手包和车钥匙。

她的无视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穿了段云珩强撑起来的希冀。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微微颤抖着,还想说什么:

“眠眠,昨晚我……”

“最近我不回来住了。”

乔眠打断了他,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天气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弯腰穿上高跟鞋,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留恋。

段云珩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瞬间冰封。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难以置信地睁大,里面充满了恐慌和即将崩塌的绝望。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要窒息。

乔眠穿好鞋,直起身,终于侧过头,目光冷淡地扫过他那副摇摇欲坠、惨白如纸的模样,最后落在那只正在猫爬架上好奇张望的小橘猫身上。

“小猫,我会派人来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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