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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这样姐姐会生气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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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初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行俞,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和绝望。

乔沁也吓得噤若寒蝉,偷偷打量着这诡异的气氛。

乔老爷子看着陆行俞那副明显失了一贯冷静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乔清初,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有些事,再回避下去,恐怕会酿成更大的麻烦。

他的目光转向乔眠,带着询问,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将选择权交给了她。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乔眠身上。

乔眠在陆行俞提出那个要求的瞬间,眼底便极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此刻,感受到众人聚焦的视线,她终于懒洋洋地掀起了眼皮。

那双狐狸眼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慌乱或意外,只有一片淡漠的疏离。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吐出的字眼却像最锋利的冰锥,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砸了回去:

“姐夫。”

她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成功地看到陆行俞瞳孔猛缩,下颌线绷得更紧。

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面无血色、死死攥着拳头的乔清初,语气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无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这样……姐姐会生气的。”

乔眠的话音如同一把淬毒的冰刃,精准地刺入了陆行俞的心脏,也彻底撕碎了乔清初最后的体面。

“你!”

乔清初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乔眠,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尖利变形。

“乔眠!你无耻!”

她精心维持的温婉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扭曲的嫉恨和慌乱。

她转向陆行俞,试图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行俞!你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子!她故意要破坏我们!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陆行俞在她碰触到自己之前,猛地侧身避开,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依旧死死锁在乔眠身上。

乔眠那句“姐夫”和随之而来的“姐姐会生气”,像是最恶毒的嘲讽,将他所有试图维持的理智和规则击得粉碎。

他看着她那副置身事外、慵懒又无辜的模样,看着她红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的弧度,胸腔里那股混杂着暴怒、嫉妒和某种强烈占有欲的火焰,终于冲破了冰封的桎梏。

他不再看状若疯狂的乔清初,也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乔老爷子和吓得缩在一旁的乔沁。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径直来到乔眠面前,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乔、眠。”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

他不再要求“单独聊聊”,而是直接在她面前俯身,那双冰灰色的眼眸逼近她。

“你很清楚我要聊的是什么。”

他靠得极近,身上冷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强势地侵占了乔眠周围的空气。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前天晚上在露台,你叫我什么?”

这话问得直接而尖锐,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暧昧又混乱的遮羞布。

一瞬间,客厅里落针可闻。

乔清初的哭诉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乔老爷子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眼中精光闪烁。

乔沁更是大气不敢出,眼睛在陆行俞和乔眠之间来回转动,充满了惊骇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乔眠在陆行俞骤然逼近的压迫感下,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丝毫未减。

她甚至没有后退半分,反而微微仰起头,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无辜的狡黠。

“前天晚上?”

她重复着,仿佛在认真回忆。

“哦……你说那个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却带着清晰的疏离。

“可是,姐夫。”

她再次清晰地吐出这个称呼,成功看到陆行俞下颌线绷紧,眸色更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乔眠微微偏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乔清初,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前天晚上在露台的时候,你好像……还没有跟姐姐定下婚约吧?”

她顿了顿,将视线重新拉回到陆行俞脸上,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理直气壮:

“那个称呼,是叫给‘还没有婚约在身’的陆行俞听的。”

她轻轻歪了歪头,墨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惋惜:

“至于现在嘛……”

乔眠的目光再次掠过乔清初,红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然后重新看向陆行俞,一字一句,清晰地划清界限:

“你已经是我的姐夫了呀。”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单独聊的吗?”

这话如同一记无声的惊雷,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她轻飘飘的几句话,直接将陆行俞所有的质问和汹涌的情绪,都堵死在了“姐夫”这个身份之下。

她承认了那声亲昵的呼唤,却将其限定在了一个已经“过期”的、他未曾订婚的时间点里。

而现在,婚约已定,身份已明,他的一切失控和追问,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甚至可笑。

陆行俞挺拔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明媚又冷漠的脸庞,听着她那套逻辑清晰、却将他推入更深渊的说辞。

冰灰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种彻骨的无力。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她这番“道理”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能说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在婚约定下后反而疏远?还是否认这桩他自己刚刚亲自敲定的婚约?

无论哪一条,都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可笑和不堪。

乔清初在一旁,将乔眠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那股从地狱回到天堂的巨大落差,让她几乎虚脱,随即涌上的是狂喜和一种扭曲的胜利感。

她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再次试图去挽陆行俞的手臂,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强装的镇定:

“行俞!你听到了吗?她都说清楚了!我们才是一起的!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这一次,陆行俞没有立刻避开。

他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失去灵魂的冰雕,任由乔清初挽住他的胳膊,浅灰色的眼眸依旧死死地盯着乔眠,仿佛要将她此刻冷漠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乔眠看着眼前这“未婚夫妻”并肩而立的场面,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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