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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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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冷静、客观,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然而,谢时泽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讽刺的笑话。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陆行俞,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深思熟虑?”谢时泽重复着这个词,唇边的冷笑加深。

他目光在陆行俞那张冰封般的俊脸上扫过,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和反问:

“陆行俞,那你呢?”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陆行俞试图维持的冷静表象。

“刚刚听到她叫你行俞哥哥的时候……”

谢时泽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陆行俞的耳膜上,带着玩味的审视,

“你并没有像你一贯的风格那样,立刻、干脆地转身离开。”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陆行俞垂在身侧、几不可察蜷起的手指上,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反而选择留下来,站在这里……”

“难道这也是你经过深思熟虑,权衡了所有利弊之后的结果吗?”

这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穿了陆行俞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陆行俞挺拔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浅灰色的眼眸深处,那勉强维持的冰封假象,终于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一股被看穿、被冒犯的怒意,夹杂着方才那尖锐的刺痛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冲破那层坚硬的外壳。

就在这时,池野那如同淬了冰碴的、带着血腥气的声音再次响起,矛头同样对准了陆行俞:

“她叫你……叫得那么亲密,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一瞬间,露台上所有的压力仿佛都集中到了陆行俞身上。

谢时泽带着讥诮和审视的目光,池野带着戾气和逼问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利刃,将他钉在原地。

陆行俞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失控的跳动,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陌生的暴戾情绪。

他猛地抬起眼,带着一种被彻底触怒的、居高临下的威压,猛地扫过池野和谢时泽。

“你们现在,”陆行俞的声音冷冽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嘲讽与警告,“是在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吗?”

他微微抬起下巴,周身散发出久居上位的、冰冷的压迫感。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池野和谢时泽脸上。

池野眼眸中的戾气瞬间暴涨,几乎要化为实质。

谢时泽桃花眼中的讥诮也凝固了,转而化为一种被冒犯的冷锐。

陆行俞却不再看他们,他将目光转向虚空。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与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怎么称呼我,是她的事。”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句他此刻必须坚信、也必须让所有人相信的话,清晰地、掷地有声地落下: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不再给池野和谢时泽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转身。

挺拔冷硬的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迈着如同丈量过般精准却急促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对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身份的亵渎。

池野和谢时泽站在原地,看着陆行俞消失的方向,脸色都难看至极。

“没有任何关系?”谢时泽率先打破沉默,他嗤笑一声,桃花眼中满是讥讽,“骗鬼呢。”

池野没有接话,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翻涌的戾气并未因陆行俞的离开而消散,反而更加深沉难测。

他缓缓转过头,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再次锁定了谢时泽。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承诺,”池野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砾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离她远点。”

谢时泽迎着他充满敌意的视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扯出一抹带着冷意的笑。

“池爷,”他语气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这话,您还是留着对自己说吧。”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刚才乔眠站立的位置,继续道:“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有些事,逼得太紧,反而会把人推得更远。”

池野眼眸骤然缩紧。

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与谢时泽鼻尖相抵,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谢时泽,”池野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带着血腥味的警告,“别挑战我的耐心。”

谢时泽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桃花眼中闪烁着同样危险的光芒。

“彼此彼此。”

两人如同对峙的猛兽,在寂静的露台上无声交锋,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最终,谢时泽率先移开视线,他理了理自己的衬衫袖口,恢复了那副慵懒贵公子的姿态,只是眼底的冷意未散。

“看来今晚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他淡淡地说完,不再看池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露台上,只剩下池野一人。

他站在原地,如同一尊煞气凛然的雕塑,红色的狼尾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乔眠发丝的触感和那缕玫瑰冷香。

……

乔眠像只成功逃脱猎场的小狐狸,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池家庄园。

她找到还在宴会厅里与那位米白色西装帅哥相谈甚欢、脸颊绯红的程念梦,只递给她一个“我先撤了”的眼神,便翩然离去。

坐车回到自家楼下,夜已深沉。她刚踏出车门,准备走向公寓大门,脚步却不由得一顿。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一个清冷挺拔的身影正倚靠在她公寓楼下的墙边。

是段云珩。

他依旧穿着那身纯白色的西装,只是此刻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领带也有些松垮,不复宴会上的精致一丝不苟。

冷白的肌肤在路灯下显得有些透明,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压抑的情绪。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看到乔眠从车上下来,段云珩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星辰,牢牢地锁在了她身上。

他直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步伐依旧带着他特有的优雅,却比平时急促了些许。

“眠眠。”他在她面前站定,开口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凉和不易察觉的沙哑。

乔眠停下脚步,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只有一片疏离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段云珩被她这冷淡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喉咙有些发干。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氤氲着复杂情绪的丹凤眼直直地望着她,语气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迫切:

“今晚在宴会厅……那个女孩,是苏家的苏雨柔,只是世交家的妹妹,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乔眠的神色,见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心头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她性子比较任性,一直有些……一厢情愿。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也把她安全送回家了。”

他强调着“安全送回家”和“说清楚了”,试图划清界限。

乔眠听完他的解释,脸上非但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缓和或理解。

那双狐狸眼里漾开了了然又冰冷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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