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青藏雪域:冰灵邪祟的侵袭(1/2)
经幡在海拔五千米的寒风中猎猎作响时,我的太阳穴已经突突跳了半个时辰。绛红色的经幡上印着六字真言,顺着玛尼堆蜿蜒向远处的冰川,周明扶着我踩过冻得发硬的草甸,藏靴底下的冰碴子咯吱作响:“守义,你脸色白得吓人,要不先歇会儿?”
阳天剑在剑匣里沉滞地颤了颤,剑穗的五色线中红色线(对应五行坛火行)只泛着微弱的光。胸腔像被无形的巨石压住,每吸一口空气都带着冰碴,顺着喉咙刮进肺里 —— 自从苗疆耗损阳气,到了这阳气稀薄的雪域,高原反应来得比预想中更凶。周明递来装着酥油茶的木碗,滚烫的茶汤滑过食道,却暖不透经脉里的寒意,指尖已经冻得发紫。
部落的黑帐篷群就扎在冰川脚下,牦牛毛织成的帐篷上挂着风干的牛羊肉,空气中飘着糌粑与酥油的混合香气。迎上来的老长老披着虎皮坎肩,发辫上缠满红绳,见到我们递来的护世会令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张道长,拉卜楞寺的喇嘛说您会来!” 他双手将哈达举过头顶,浅蓝色的哈达上绣着雪莲纹样,“孩子们…… 昨天夜里不见了三个。”
跟着长老钻进主帐篷,炉火烧得正旺,铜壶里的酥油茶咕嘟作响。帐篷中央的毡毯上,三个妇人正低声啜泣,怀里抱着孩童的羊皮袄,上面沾着冰碴与淡淡的黑气。“昨夜听见冰川方向有响动,” 最年轻的妇人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发颤,“出去看时,只见到些走路的冰疙瘩,孩子们就没影了。”
我抓起羊皮袄凑近鼻尖,一股阴寒之气混着冰川的冷冽扑面而来,阳天剑突然嗡鸣,剑穗红色线亮了些。“是冰灵邪祟。” 我指尖划过袄角的冰痕,那痕迹竟不融于炉火的热气,“附在冰川上凝结成冰人,专吸孩童的阳气。” 长老突然重重捶了下膝盖,虎皮坎肩的毛簌簌发抖:“祖辈传过,冰灵怕‘莲火配酥油’,可这冰天雪地的,哪来的莲火?”
话音刚落,帐篷外突然刮起狂风,经幡的响声变得刺耳。周明掀开帐帘,脸色骤变:“守义!外面起暴风雪了!” 我扶着炉沿起身,刚踏出门就被风雪拍得睁不开眼,远处的冰川泛着青灰色的光,无数道黑影正从冰面上爬起 —— 那是些丈高的冰人,浑身覆盖着棱刺,没有五官的脸上嵌着两点幽蓝,正一步步朝部落逼近。
“快回帐篷!” 我拽着长老往回跑,阳天剑剑匣撞在帐篷柱上,发出闷响。刚钻进帐篷,就听见 “轰隆” 一声巨响,帐外传来惊呼声。周明冒险掀开一条缝,倒抽一口冷气:“冰墙!它用冰把部落围起来了!” 我凑到缝边一看,一圈丈厚的冰墙拔地而起,将帐篷群死死困住,冰墙上爬满蛛网状的阴纹,正不断吸收着空气中的热量。
胸腔的憋闷突然加剧,我扶着帐篷柱剧烈咳嗽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周明慌忙递来还阳花熬的药汁,我却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 高原反应在阴邪气息的刺激下突然恶化,头痛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腰间的桃木传讯符突然发烫,师父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守义…… 高原阳气薄…… 用自身阳心为引…… 莲火酥油……”
传讯符骤然冷却,想来师父也受了高原反应的苦,连传讯都难以支撑。我瘫坐在毡毯上,望着帐外越来越紧的风雪,心里泛起急意:冰人还在逼近,冰墙不断加厚,再不想办法,整个部落的孩童恐怕都要遭殃。长老突然一拍大腿,转身从帐篷角落拖出个铜罐:“这是珍藏的酥油!可莲火……”
“我有。” 我摸出怀里的火族莲火符,那是离开五行坛时火族长老所赠,符纸泛着淡淡的红光,即便在雪域也没熄灭。史珍香的声音在剑鸣中响起:“莲火遇酥油能燃得更旺,可这里阳气太少,得借你的阳心之力聚气。” 我望着符纸上的莲花纹样,突然想起师父的话 ——“以自身阳心为引”,或许可以布个炎阳阵,用阵眼聚气。
“周明,拿酥油来!” 我强撑着起身,阳天剑出鞘的瞬间,红色剑穗突然亮得刺眼。长老连忙将铜罐递过来,酥油的醇厚香气混着莲火符的暖意散开,帐外的冰人似乎停顿了一下。我将莲火符浸入酥油,剑尖挑起符纸,运转仅剩的阳气,口中低诵火族真言:“离火为引,莲华作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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