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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西南土窑村:泥塑人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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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伤天害理,煞气早已失了根基!” 我趁机冲出屏障,青云剑带着阳炎玉的金光,直扑土使而去。珍香的虚影从剑中飞出,红衣猎猎作响,手中凝聚出一把红色的剑魂剑,朝着土使的后背刺去。

土使急忙挥动陶刀抵挡,陶刀与青云剑相撞,发出 “锵” 的一声脆响。他的手臂微微颤抖,显然没想到我的力量竟如此强劲:“张守义,你以为凭这点道行就能赢我?” 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在陶刀上,陶刀瞬间亮起妖异的红光,“土神附体!”

刹那间,土使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变成了土黄色,身上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土刺,双眼也变成了浑浊的褐色,看起来如同一个由泥土组成的怪物。他猛地挥动陶刀,一道巨大的土黄色气浪朝着我袭来,气浪中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土针。

我急忙运转灵力护住周身,同时将阳炎玉的力量注入青云剑中,剑身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硬生生将气浪劈开。珍香趁机绕到土使身后,剑魂剑狠狠刺在他的后背,可剑尖刚触到他的皮肤,就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道爷,他身上有煞气结界!”

阿朵突然从腰间摸出一个竹筒,将里面的镇魂露洒向土使:“用这个!镇魂露能破煞气结界!” 镇魂露落在土使身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他身上的土黄色皮肤开始冒烟,煞气结界出现了一道裂缝。

“好机会!” 我大喊一声,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冲上前,青云剑带着金光,狠狠刺向煞气结界的裂缝。“噗” 的一声,剑尖穿透结界,刺进了土使的肩膀。

土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转过身,陶刀朝着我的胸口劈来。我急忙侧身躲避,陶刀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削掉了一缕头发。就在这刹那,我突然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正不断散发出煞气。

“那是装土神蛊的蛊袋!” 阿朵的声音响起,“毁掉它!”

我眼神一凝,突然松开青云剑,任凭剑身插在土使的肩膀上,同时双手结印 —— 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曲,大拇指死死压住指尖,右手食指勾住无名指,中指竖直朝上,正是金刚指诀。我深吸一口气,将道心之力与阳炎玉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朝着土使腰间的蛊袋狠狠拍去。

“不要!” 土使脸色大变,急忙用手去护蛊袋,可已经晚了。我的掌心落在蛊袋上,金光瞬间爆发,蛊袋 “砰” 的一声炸开,无数黑色的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这些虫子只有米粒大小,身体是土黄色的,头上长着两根细小的触角,正是土神蛊的蛊虫。

蛊虫刚接触到金光,就化作了飞灰。土使看着满地的飞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充满了绝望:“我的土神蛊……”

趁着他失神的刹那,玄机子师叔突然冲上前,桃木剑带着金光,狠狠刺进了他的胸口。“不 ——!” 土使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渐渐化作泥土,顺着风势消散在空气中。

解决了土使,我急忙跑到操作台旁,查看三名村民的状况。他们的身体已经有三分之二变成了泥土,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阿朵也跑了过来,从药篓里拿出三瓶绿色的药膏,撬开村民的嘴,将药膏喂了进去:“这是解蛊膏,能暂时压制土蚀身邪术,可要彻底解除,还得毁掉土窑里的煞气源头。”

玄机子师叔走到土窑前,眉头紧锁地看着窑口:“这土窑的结构很诡异,是按照阴罗教的聚煞阵建造的,窑底应该就是煞气源头。” 他从行囊里掏出一张黄符,“守义,你带着珍香进去毁掉源头,我和阿朵在这里救治村民,顺便看看能不能解救那些泥塑人。”

我点了点头,拔出青云剑,刚要走进窑口,珍香的虚影突然拉住我:“道爷,窑里的煞气很强,小心点。”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放心,有你在,我不怕。”

土窑里弥漫着浓浓的黑烟,呛得我直咳嗽。窑膛很大,里面码满了各种陶制的泥坯,这些泥坯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像人,有的像兽,还有的像一些诡异的符号。泥坯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做好不久。

顺着窑膛往里走,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的煞气也越来越重。阳炎玉在掌心发烫,不断散发出金光,抵御着煞气的侵蚀。突然,前方传来一阵 “咕噜咕噜”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我加快脚步,转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一震。

窑底的地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池子,池子里装满了黑色的泥浆,泥浆正在不断翻滚,散发出浓浓的煞气。池子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正不断散发出黑色的光芒,注入泥浆中。而那些泥浆里,竟浸泡着数十个泥塑人的头颅,他们的眼睛还睁着,嵌着的黑色石子透着诡异的光芒。

“这就是煞气源头。” 珍香的声音带着愤怒,“他用泥塑人的头颅炼制煞气,再注入泥浆中,用来培养土神蛊。”

我握紧青云剑,刚要上前毁掉石柱,泥浆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从里面伸出无数只泥手,朝着我抓来。这些泥手的形状与人手一模一样,指甲缝里还沾着细小的泥土,显然是用泥塑人的手臂炼制而成的。

“道爷,小心!” 珍香大喊一声,剑魂剑朝着泥手刺去。我也挥动青云剑,金光不断斩在泥手上,将它们斩断。可这些泥手仿佛无穷无尽,刚斩断一批,又有一批从泥浆里伸出来。

我眼神一凝,突然想起师父教过的焚天符,能以纯阳之力焚烧一切邪物。我急忙从行囊里掏出一张焚天符,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符纸上,同时双手结印:“焚天符,起!”

符纸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我将符纸掷向石柱。火焰落在石柱上,发出 “轰” 的一声巨响,石柱开始剧烈震颤,上面的符文渐渐黯淡下去。泥浆里的泥手停止了动作,开始慢慢融化,重新融入泥浆中。

“就是现在!” 我大喊一声,青云剑带着阳炎玉的金光,狠狠刺向石柱。“咔嚓” 一声,石柱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黑色的煞气从裂缝中涌出,却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化作了飞灰。我再次用力,石柱彻底崩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石块,落入泥浆中。

随着石柱的崩碎,整个土窑开始剧烈震颤,窑膛上的泥土不断掉落。我急忙转身,朝着窑口跑去,珍香的虚影紧紧跟在我身后。刚跑出窑口,身后就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土窑彻底坍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尘土散去,我看到玄机子师叔和阿朵正围在三名村民身边,他们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肤色,气息也变得平稳起来。那些村口的泥塑人,眼中的黑色石子渐渐失去了光泽,身体开始变得柔软,有几个泥塑人甚至慢慢睁开了眼睛,虽然还很虚弱,却已经恢复了意识。

“成功了!” 阿朵脸上露出了笑容,她递给我一瓶药膏,“这是解煞膏,抹在身上能清除残留的煞气。”

我接过药膏,看着眼前渐渐恢复生机的村落,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土使虽然伏诛,土窑也被毁掉了,可阴罗教的阴谋还远未结束。我从剑鞘里掏出五枚阴罗令,令牌上的引路纹依旧在旋转,只是方向却指向了东南方。

“看来下一个是雷使。” 玄机子师叔走到我身边,看着阴罗令,眉头紧锁,“东南方是雷泽岭,那里常年雷暴不断,正是雷使的老巢。”

阿朵突然从药篓里翻出古籍,翻到某一页:“我师父记载过,阴罗教的五脉煞气集齐后,就能在血月之夜炼制阴罗幡,复活教主的残魂。现在已经出现了水、火、风、土四脉,只剩下雷脉了。”

我握紧青云剑,阳炎玉在掌心发烫,仿佛在呼应着我的道心。珍香的虚影靠在剑上,轻声道:“道爷,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我都会陪着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土窑村的土地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邪。那些恢复意识的村民围在我们身边,不停地道谢,他们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悲伤,却也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师父的教诲:“守义,修道者的使命,就是守护这世间的生灵,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启程去雷泽岭。” 我站起身,看着身边的同伴,眼神坚定,“阴罗教的阴谋,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玄机子师叔和阿朵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同样的坚定。

夜色渐深,土窑村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鸡鸣声,证明着这里的生机。我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手中的五枚阴罗令,心中暗暗发誓:师父,弟子一定会完成您的嘱托,守护这世间的生灵,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风轻轻吹过,带来了远处山林的气息,仿佛在回应着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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