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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遇山贼,史珍香被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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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清风镇后,张道爷和史珍香沿着官道走了五天。这五天里,他们穿过了成片的稻田,路过了几个炊烟袅袅的小村庄,沿途的风景渐渐从平原变成了丘陵,官道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史珍香显然对山林间的景象充满好奇,一路上都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看到路边不知名的野花,她会蹲下来仔细观察;听到林间清脆的鸟鸣,她会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甚至看到几只松鼠从树上窜过,她都会兴奋地拉着张道爷的袖子指给他看。张道爷也不烦,总是耐心地回应着她的问题,偶尔还会给她讲一些山林里的禁忌 —— 比如哪种蘑菇有毒不能碰,哪种草药长在阴湿处有止血的功效,哪种鸟叫预示着天气要变。

“道长,你看前面那座山,好高啊!” 第六天午后,史珍香指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眼里满是惊叹。那山脉通体呈青黑色,山顶被一层薄雾笼罩着,看起来神秘又巍峨,官道正是朝着山脉的方向延伸,像是要钻进山的怀抱里。

张道爷抬头望去,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掏出罗盘,指针在托盘里轻轻晃动了一下,虽然没有之前遇到邪祟时那般剧烈,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常。“那是黑风山,” 他收回罗盘,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我之前听人说过,这山里不太平,常有山贼出没,专挑独行的路人下手。我们待会儿进山,得小心些。”

史珍香听到 “山贼” 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有您在,我不怕!再说,我也不是只会拖后腿的,要是真遇到山贼,我还能帮您递符纸呢!” 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布包,里面装着她提前剪好的黄纸和一小盒朱砂。

张道爷看着她故作勇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那我们就一起小心。记住,待会儿要是真遇到危险,别逞强,跟在我身后就行。”

两人说着,加快了脚步,朝着黑风山的方向走去。刚走进山口,周围的光线就暗了下来,茂密的树林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林间静得出奇,连鸟鸣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和两人的脚步声在山谷里回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史珍香下意识地靠近了张道爷一些,小声说道:“道长,这里好安静啊,连个人影都没有。”

“越是安静,越要警惕。” 张道爷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树林,耳朵仔细听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他能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正从暗处盯着他们,像是蛰伏的野兽,在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果然,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当他们走到一处狭窄的山涧旁时,突然从树林里窜出十几个手持刀棍的汉子。这些汉子个个穿着破烂的短打,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有的脸上还留着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迅速围成一个圈,把张道爷和史珍香困在了中间,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刀尖指着张道爷,声音粗哑得像磨过的石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史珍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了张道爷身后,但还是偷偷探出头,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山贼。张道爷则面不改色,眼神冷冽地扫过围上来的山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威慑力:“我们只是路过的行人,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没值钱的东西?” 为首的山贼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史珍香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娘子长得倒不错,就算没银子,把她留下,也能抵过买路财!兄弟们,把这小娘子抓起来!”

话音刚落,几个山贼就朝着史珍香扑了过来。张道爷早有准备,立刻举起桃木剑,朝着扑过来的山贼刺去。桃木剑虽然是辟邪之物,但对付普通人也有几分力道,一个山贼躲闪不及,被桃木剑的剑柄砸中了胸口,疼得 “嗷嗷” 叫着倒在地上。

“敢动手?给我上!把这老道也一起收拾了!” 为首的山贼见状,怒喝一声,挥舞着大刀朝着张道爷砍来。其他山贼也纷纷举起刀棍,朝着张道爷围攻过来。

张道爷一边护着史珍香,一边与山贼周旋。他虽然道行不浅,但对付这么多手持武器的山贼,也有些吃力。山贼们人多势众,而且下手狠辣,刀棍朝着他的要害招呼过来。张道爷只能不断躲闪,偶尔用桃木剑反击,可这样一来,就渐渐顾不上史珍香了。

史珍香也知道自己不能拖累张道爷,她从布包里掏出几张黄纸,虽然她不会画符,但也知道黄纸能暂时震慑住一些邪祟,说不定对山贼也有几分作用。她朝着一个靠近自己的山贼扔出黄纸,黄纸落在山贼的脸上,山贼愣了一下,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可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有两个山贼绕过张道爷,朝着史珍香扑了过来。史珍香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被其中一个山贼抓住了胳膊。“放开我!” 史珍香挣扎着,朝着张道爷喊道,“道长!救我!”

张道爷听到史珍香的呼喊,心里一急,想要冲过去救她,可为首的山贼却挥舞着大刀挡住了他的去路,刀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老道,别管别人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为首的山贼狞笑着,手里的大刀再次朝着张道爷砍来。

张道爷只能被迫迎战,眼睁睁地看着抓住史珍香的山贼把她往树林里拖。史珍香一边挣扎,一边朝着张道爷喊:“道长!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她知道,自己越是慌乱,张道爷就越是分心,说不定还会受伤。

“兄弟们,撤!” 为首的山贼看到已经抓住了史珍香,知道再跟张道爷耗下去也没什么好处,毕竟这老道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于是朝着其他山贼喊道。

山贼们听到指令,纷纷朝着树林里退去,抓住史珍香的两个山贼也拖着她,跟着大部队往树林深处跑。张道爷想要追上去,却被为首的山贼缠住了,直到山贼们跑远了,为首的山贼才冷笑一声,也转身钻进了树林里,只留下张道爷一个人站在山涧旁,手里紧紧握着桃木剑,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愤怒。

他朝着山贼逃跑的方向追了几步,却发现树林里杂草丛生,根本没有明显的路,山贼们的脚印很快就消失在了杂草中。张道爷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必须尽快找到史珍香的下落,要是晚了,说不定会出什么危险。

他掏出罗盘,仔细观察着指针的动向。虽然山贼不是邪祟,但史珍香身上揣着他给的符纸,符纸上有他的气息,罗盘应该能感应到。果然,罗盘的指针慢慢转动起来,最后指向了树林深处的一个方向。张道爷握紧桃木剑,朝着指针指向的方向追去,脚步飞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一定要找到史珍香,不能让她出事!

树林里的路很难走,到处都是荆棘和乱石,张道爷的衣服被荆棘划破了好几处,胳膊上也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一心朝着前方追去。他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史珍香的呼喊声,虽然很微弱,但足以让他确定方向。

追了约莫一个时辰,张道爷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一座山洞。山洞门口守着两个山贼,手里拿着刀,正警惕地看着周围。史珍香的呼喊声,就是从山洞里传出来的。张道爷心里一喜,知道史珍香应该就在山洞里。

他悄悄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观察着山洞门口的两个山贼。这两个山贼看起来比较年轻,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手里的刀握得紧紧的,却时不时地朝着山洞里张望,像是有些害怕。张道爷心里有了主意,他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这张符纸不是辟邪符,而是一张迷魂符,能暂时让人失去意识。他轻轻将符纸朝着其中一个山贼扔了过去,符纸正好落在山贼的身上,山贼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山贼看到同伴突然倒下,吓了一跳,刚想喊人,张道爷就从树后面窜了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在地上。山贼拼命挣扎着,可张道爷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根本动弹不得。“别出声!” 张道爷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问你,你们把刚才抓来的姑娘关在哪里了?要是你说实话,我就放了你;要是你敢撒谎,我就对你不客气!”

山贼被张道爷的气势吓住了,连忙点了点头。张道爷松开手,山贼喘了口气,连忙说道:“那姑娘…… 被我们头领关在山洞最里面的石室里了。头领说,等晚上就把她……” 山贼说到这里,不敢再往下说了,只是害怕地看着张道爷。

张道爷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救史珍香出来。他把山贼打晕过去,然后朝着山洞里走去。山洞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油灯挂在石壁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的路。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酒味,还夹杂着一丝山贼身上的汗臭味,让人很不舒服。

张道爷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他能听到,前面传来山贼们喝酒划拳的声音,还有头领的大笑声。看来,山贼们正聚集在山洞中间的大厅里喝酒,这正好给了他机会。

他绕开大厅,朝着山洞最里面走去。走了约莫几十步,就看到了一间石室,石室的门是用木头做的,上面还挂着一把锁。张道爷能听到,石室里传来史珍香的哭泣声,虽然很轻,但他能确定,史珍香就在里面。

“珍香,你在里面吗?” 张道爷压低声音,对着石室门喊道。

石室里的哭泣声停了下来,紧接着,就传来史珍香惊喜的声音:“道长!是你吗?我在里面!”

“是我,你别着急,我这就救你出来。” 张道爷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一把小刀,轻轻一撬,石室门上的锁就开了。他推开石门,看到史珍香正坐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神里却满是惊喜和安心。

“道长!” 史珍香看到张道爷,立刻站起来,朝着他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还以为你找不到我了呢!”

“傻姑娘,我怎么会找不到你呢?” 张道爷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别怕,我来了,现在就带你出去。”

史珍香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跟着张道爷朝着山洞外走去。可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山洞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大厅里传来为首山贼的声音:“谁在外面?!”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山贼们听到了动静,朝着门口跑来。

张道爷心里一沉,知道现在想悄悄出去已经不可能了。他握紧桃木剑,挡在史珍香身前,眼神冷冽地看着朝着他们跑来的山贼。为首的山贼看到张道爷和史珍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喝一声:“好你个老道!竟然敢闯到我的地盘来救人!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都杀了!”

山贼们纷纷举起刀棍,朝着张道爷和史珍香扑了过来。张道爷知道,这一次不能再手下留情了,否则不仅救不了史珍香,自己也会陷在这里。他从布包里掏出几张符纸,朝着山贼们扔了过去,同时念起了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朝着山贼们罩去。山贼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纷纷后退,有的甚至还以为是遇到了神仙,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喊着 “饶命”。为首的山贼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大刀朝着张道爷砍来:“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老道!”

张道爷侧身躲开,举起桃木剑,朝着为首山贼的胳膊刺去。桃木剑虽然没有开刃,但力道十足,一下子就刺中了为首山贼的胳膊,为首山贼疼得 “嗷嗷” 叫着,手里的大刀也掉在了地上。

“还不快滚!” 张道爷朝着山贼们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威慑力。山贼们本来就害怕,看到头领受伤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山洞深处跑去,连掉在地上的刀棍都不敢捡。为首的山贼也顾不上疼痛,跟着其他山贼一起跑了。

看着山贼们跑远了,张道爷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史珍香说:“我们快离开这里,免得他们再回来。”

史珍香点了点头,跟着张道爷走出了山洞。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夕阳把山林染成了一片橙红色。史珍香看着张道爷胳膊上的伤口,眼里满是愧疚:“道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

张道爷笑了笑,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迹:“傻姑娘,别说这种话。保护你是应该的,再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史珍香听着张道爷的话,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她连忙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快步跟上张道爷的脚步。山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夕阳的余晖渐渐被夜色吞噬,只有头顶的星星开始零星闪烁,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两人沿着山林边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找到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这里长着几棵粗壮的松树,枝叶茂密,既能遮挡露水,又能挡住山间的寒风。张道爷放下背上的布包,从里面掏出火折子,又捡了些干燥的枯枝和树叶,在地上生起了一堆火。

火苗 “噼啪” 地跳动着,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也驱散了夜晚的寒意。史珍香坐在火堆旁,看着张道爷胳膊上的伤口,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道长,您的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布包里不是有百姓给的草药吗?”

张道爷愣了一下,才想起白天清风镇百姓塞给他的草药。他笑着点了点头:“还是你细心,差点忘了这茬。” 说着,他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草药,又掏出一个小小的石臼和捣药杵 —— 这是他走南闯北必备的东西,方便随时处理伤口。

史珍香见状,连忙凑过去:“道长,我来帮您捣药吧。您胳膊受伤了,不方便用力。” 不等张道爷回答,她就接过石臼和草药,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放进石臼里,慢慢捣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用力过猛会弄洒草药,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张道爷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独自赶路,每次受伤,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处理伤口,有时候伤口疼得厉害,连觉都睡不好。而现在,身边有了史珍香,有人会为他煮姜汤,会帮他捣草药,会在他遇到危险时担心他。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道长,草药捣好了。” 史珍香把捣成粉末的草药递给张道爷,又从布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条,“您把伤口露出来,我帮您敷上吧。”

张道爷点了点头,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口。伤口不算太深,但还在渗着血,周围的皮肤也有些红肿。史珍香小心翼翼地将草药粉末敷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她一边敷药,一边小声问道:“道长,疼吗?要是疼的话,您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不疼,” 张道爷笑了笑,“这点小伤,比我之前遇到的伤轻多了。以前在终南山跟着师父修行,不小心被山里的野兽抓伤,比这严重多了,师父还让我自己处理伤口呢。”

史珍香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道长,您以前在终南山修行的时候,一定很有意思吧?能给我讲讲您和师父的故事吗?”

张道爷看着她好奇的眼神,也来了兴致。他靠在松树上,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过往:“我小时候是个孤儿,在路边乞讨的时候,被师父捡回了终南山。师父是个很严厉的人,每天天不亮就叫我起来练功,背道家典籍,要是背不下来,就罚我抄一百遍。那时候我还偷偷哭过好几次,觉得师父太狠心了。”

“后来呢?” 史珍香追问着,眼里满是期待。

“后来有一次,山里来了一只黑熊,闯进了我们修行的院子。我那时候才十岁,吓得腿都软了,是师父挡在我身前,用桃木剑赶走了黑熊。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才明白,师父对我严厉,是为了让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张道爷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师父常说,我们修道之人,最重要的不是有多高的道行,而是要有一颗‘护人’的心。只要心怀正义,就算道行不高,也能战胜邪祟。”

史珍香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说:“我明白了,就像您这次救我一样,就算山贼人多势众,您也没有放弃我。”

“对,” 张道爷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放弃你。你既然跟着我,我就有责任保护你。”

史珍香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动,她低下头,继续帮张道爷包扎伤口。很快,伤口就包扎好了,史珍香把剩下的草药和布条放回布包里,然后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小声说道:“道长,其实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走这条路。我小时候,爹娘总希望我能嫁个好人家,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可自从上次家乡闹邪祟,看到您为了保护百姓,不顾危险除邪祟,我就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更有意义。”

张道爷看着她,眼里满是欣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只要你觉得这条路是对的,就值得坚持下去。不过,这条路会很辛苦,你要是后悔了,随时可以离开,我不会怪你。”

“我不后悔,” 史珍香抬起头,眼神坚定,“能跟着您一起保护百姓,除邪祟,我觉得很开心。就算遇到危险,我也不怕,因为我知道,您会保护我,而且我也会努力学习,以后不再让您为我担心,我要和您一起并肩作战。”

张道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以后就一起并肩作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越来越晚,山林里的风也越来越大。史珍香打了个哈欠,眼里满是困意。张道爷见状,说道:“你先睡吧,我守着火堆,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会叫醒你。”

史珍香点了点头,靠在松树上,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张道爷坐在火堆旁,看着她的睡颜,又看了看周围漆黑的山林,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他知道,虽然山贼已经被赶走了,但山林里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他必须打起精神,保护好史珍香。

夜深了,火堆渐渐变小,张道爷添了些枯枝,火苗又重新跳动起来。他靠在松树上,闭上眼睛,却没有睡着,耳朵一直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他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声,还能听到史珍香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张道爷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他立刻睁开眼睛,握紧桃木剑,警惕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夜色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张道爷轻轻推了推史珍香,小声说道:“珍香,醒醒,有动静。”

史珍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听到远处的脚步声,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紧张地抓住张道爷的袖子,小声问道:“道长,是山贼又回来了吗?”

张道爷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来的人应该不多,脚步声很轻,不像是山贼。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

说着,张道爷站起身,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手里的桃木剑紧紧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走了约莫十几步,他看到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着火堆的方向走来。那身影看起来很瘦小,像是个孩子,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张道爷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么晚了,山林里怎么会有孩子?他停下脚步,对着那个身影喊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身影听到张道爷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我…… 我是山下村子里的人,我来找我爷爷。我爷爷上山砍柴,到现在还没回去,我担心他出事。”

张道爷听到这话,心里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朝着那个身影走了过去,借着远处火堆的光芒,看清了那个孩子的模样。孩子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脸上满是灰尘,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灯笼,灯笼里的火苗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

“这么晚了,你一个孩子上山太危险了,” 张道爷蹲下身,语气温和地说,“你爷爷叫什么名字?他什么时候上山的?”

“我爷爷叫李老汉,” 孩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今天早上上山的,说要砍些柴回家过冬,可到现在还没回去。我爹娘都很着急,让我出来找找他,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张道爷心里一沉,他想起白天遇到的山贼,不知道李老汉是不是遇到了危险。他看着孩子可怜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你别着急,我明天帮你一起找你爷爷。现在太晚了,山林里很危险,你先跟我们一起在火堆旁休息,等天亮了再找。”

孩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道长!”

张道爷带着孩子回到火堆旁,史珍香看到孩子,也很惊讶。张道爷把孩子的情况跟史珍香说了一遍,史珍香看着孩子,心里也很同情:“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上山找爷爷,真是太勇敢了。我们明天一定要帮他找到爷爷。”

张道爷点了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一块干粮,递给孩子:“你一定饿了吧,先吃点干粮垫垫肚子。”

孩子接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干粮,他靠在史珍香身边,很快就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太累了。

史珍香看着孩子的睡颜,小声对张道爷说:“道长,你说明天我们能找到他爷爷吗?他爷爷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张道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尽力找找。要是他爷爷真的遇到了危险,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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