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白鹤楼金丹惊四座,宴请符巧计退群敌(2/2)
那两人紧随其后。刚出酒楼大门,果然见门口又堵着两人,空中还有三人呈品字形悬浮,封死了所有退路。七道金丹期的气息隐隐连成一片,将凌河牢牢锁定。
“动手!”为首的金丹后期修士低喝一声。
前后左右上下,六人同时出手,灵光闪烁,或掌或爪或束缚法术,意图瞬间将凌河制服!
“哼!”凌河冷哼一声,体内一品金丹猛然运转,磅礴的灵压轰然外放!靠近他的四人只觉得气息一窒,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
趁此间隙,凌河宝刀已然在手,刀光如匹练般向左右劈出,逼退两侧之敌,同时身形一晃,已御刀冲天而起!
“哪里走!”空中三人早已蓄势待发,见凌河欲逃,立刻合围而来,法器光芒大盛。
凌河手腕一翻,久未动用的紫雷鞭如毒蛇出洞,带着噼啪的电弧,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半圆!“啪!”一声脆响,鞭梢扫过,三人只觉一股诡异的酥麻感直透神魂,吓得连忙后退,合围之势瞬间出现缺口。
凌河不敢恋战,刀光全力催动,向着城外荒僻之处疾驰而去!
“追!他跑不了多远!”七名金丹修士岂容到手的百万灵石飞走,立刻各展手段,紧追不舍。那名金丹后期修士速度最快,几个呼吸间便拉近了距离,几乎与凌河并驾齐驱,口中还试图扰乱凌河心神:“道友,何必徒劳挣扎?我七人联手,你毫无胜算。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那百万灵石,人越少分得越多,你也不希望惊动更多人,引来更厉害的对手吧?”
凌河充耳不闻,眼见天色已彻底暗下,下方是连绵的山峦,知道单纯逃跑难以甩掉这七个如附骨之蛆的追兵。他一咬牙,猛地拔高刀光,向着千丈高空直冲而上!
那七人不明所以,但也纷纷提升高度,再次将凌河围在中间。高空之中,寒风凛冽,星光洒在云海之上,景象壮阔却杀机四伏。
就在七人准备发动雷霆一击时,凌河却忽然收了刀光,悬浮空中,对着七人拱手一礼,脸上露出无奈又诚恳的表情:
“各位道友,且慢动手!凌某有一言!”
七人一愣,下意识地停住动作。那金丹后期修士皱眉道:“死到临头,还有何话说?”
凌河叹了口气,语气悲凉:“今日被诸位擒去换灵石,凌某认栽。但临行之前,有一事相求,还望各位道友念在修行不易的份上,成全则个。”
“哦?何事?”几人面面相觑,生出几分好奇。
凌河脸上露出追忆之色:“不瞒诸位,那日我从处蒂教逃出,在林柳仙城传送时,又遇见了当初赠我灵符的那位炼气女修,名叫柳媶。匆匆寒暄,我见她神色匆忙,便又向她讨要了一张宴请符,留作纪念。”说着,他当真从怀中取出了那张来自林柳城的宴请符。
催动灵符,一张八仙桌顿时出现在云端,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如今想来,或是天意。”凌河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凌某家中,尚有一凡俗妻子,双目失明,全靠我一人照料。我这一去,福祸难料,若有不测……她无人依靠,必死无疑!凌某恳求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回去安置拙荆!”
“休想!”七人几乎异口同声地拒绝。百万灵石当前,谁会在意一个凡人的死活?
凌河似乎早有所料,脸上绝望之色更浓:“既然诸位不允……那……凌某这里还有些积蓄灵石银两,能否烦请各位,日后若是方便,派人将这些钱财带给我那苦命的妻子?让她能……多活几日也好。若诸位答应,凌某便放弃抵抗,束手就擒,跟你们走便是!”
这个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对他们有利。那金丹后期修士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钱财之物,我们定会派人送到。”
“空口无凭!”凌河摇头,“我如何信得过你们?除非……我们共同立下誓言!”
“如何立誓?”
说着,他将紫雷鞭盘在桌上:还请各位握住此鞭起誓!我等八人,以天道为证,立下誓言!你们立誓必会将钱财送至我妻手中,而我则立誓不再反抗!如此,我便信你们!”
那金丹后期修士心想,此事简单,还能省去一番手脚,便率先一把抓住鞭身:“这有何难!立誓便立誓!”
其余六人见为首者同意,又觉得己方人多势众,不怕凌河耍花样,也纷纷上前,伸手抓住了鞭子。
凌河最后一个,伸手抓住了鞭梢。
就在八只手同时接触紫雷鞭的瞬间!
凌河眼中精光爆射,体内一品金丹疯狂运转,蛰伏已久的三灾之力——风灾之紊乱、雷灾之瓦解、火灾之激发,以前所未有的强度,顺着紫雷鞭汹涌而出!
“噼里啪啦——!”
“呃啊!”“中计……!”
七名金丹修士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直击灵魂本源和生理极限的诡异力量瞬间席卷全身!那个“计”字在他们口中被无限拉长,变成了扭曲的颤音。他们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僵直,眼睛翻白,口吐白沫,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更不堪的是,下半身瞬间失禁,弥漫开来!
然而,与这极致的生理失控相伴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顶门的极致快感,仿佛登临极乐世界!七人脸上同时露出诡异而迷醉的笑容,意识在极度的痛苦与极乐中彻底沉沦,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从千丈高空直坠而下,飘飘然坠向下方的云海山峦。
凌河看着七个消失在下方的黑点,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他不敢怠慢,立刻重新御起刀光,认准一个方向,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此番恶战,虽未真正交手,却凶险异常。接下来,该逃往何处,又能逃到几时?凌河心中并无答案,唯有先远离这是非之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