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莫名心悲·泪落沾襟（2/2）

“哭？俺……俺老张怎么会……”他喃喃自语，心中那股悲戚之感却越发沉重，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难受。“他娘的！真是活见鬼了！”他烦躁地低吼一声，再也无心生意，对伙计吼道：“看好铺子！俺出去走走！”

说完，他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向城外走去，只想找个清静地方，挥洒一番力气，驱散这该死的莫名情绪。

与此同时，城南小院中。

关羽依旧在擦拭着他的冷艳锯，但心神已完全无法集中。那阵心悸和心慌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化作一股深沉无比的悲凉，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他一生傲骨，流亡以来，再苦再难也未曾落泪，但此刻，看着手中映出自己面庞的刀身，那双丹凤眼中，竟也不自觉地湿润了。

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再睁开时，已恢复平日的冷峻，但眼底深处的那抹哀色，却难以尽除。

“关某……今日究竟为何如此失常？”他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这种完全失控的情绪，让他感到不安甚至……恐惧。冥冥之中，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充满了遗憾与不甘。

集市角落，卖柴青年廖化，早已泪流满面。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只觉得心中酸楚难当，仿佛最重要的信仰崩塌了一般，无尽的悲伤淹没了他，让他只能蜷缩在角落，无声地抽泣着，引来周围行人怪异的目光。

甚至远在城外桃庄，正在监督庄客操练的简雍，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手中的酒壶都差点掉在地上，望着涿郡城的方向，喃喃道：“怪哉，怪哉，莫非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一种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悲伤氛围，笼罩在涿郡城及其周边某些特定人物的心头。他们互不相识，命运也各不相同，却在这一刻，因为一个共同根源的彻底消失，而产生了微妙的精神共鸣。

而这股悲伤的源头——刘备的死讯，也终于在官府的刻意模糊处理和时间的流逝下，逐渐在普通民众中传开，但大多只当作一桩微不足道的谈资，很快便湮灭在茶余饭后的闲谈中，再无人真正关心那个曾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落魄汉子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