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七-11(1/2)
姐姐,说的是马思淳,妹妹自然就是姚琳恬了。
姚琳恬从李秦手上接过一盏香草冰激凌,舀起一勺一口吞下,有点太甜了,不过香草的味道好浓郁,70分吧。
在大哥和晚易的插科打诨下,她的孤寂马思淳的伤感都被吹散了,落日余晖洒在他们每个人身上,娜姐帮她捋顺头发的轻柔,冰激凌的甜香,大哥荒腔走板的歌声,一起构成了她脑海里唯一的记忆。
这一点是之后她路过,听到述姐备采时说的话,才忽然意识到的。
不知道pd问了什么,但述姐说的,应该就是那天大家一起在女王宫看日落。
陈述:“……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瞬间,哪怕我再来这里,再到这个地方来看一场日落,也是不同的,因为身边的人不一样了,当时的心情也不同了。”
这几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般打开了林天逐渐麻木的灵魂。这个瞬间就是唯一,那每一个我曾经遇见的人,与他们之间的故事也都是唯一。
那枚由谛听的毛发做成的涤心佩,从她的心口缓缓释放出常人看不见的、柔和的光芒,将林天的灵魂包裹住,那些曾经被她抽取出感情后逐渐褪色的记忆,慢慢的丰盈了起来。
重新染上色彩的回忆,如同一个个散落在脑海中的泡泡,轻轻触碰便绽放出绚烂的瞬间:
-围着围裙的李爸爸,给尖尖端出一碗她最喜欢的牛肉+虾子浇头的面,凌霄和小哥永远明确又坚定的偏爱。
-那些身穿中国红,在台球赛场上热血又闪耀的身影。
-班纳特太太嘹亮的嗓门中,对女儿们真切的爱与担忧,善良又真挚的班纳特家姐妹,叽叽喳喳的笑声充斥着整座朗伯恩庄园。
-双门洞温暖的东日,每家飘出不同味道的食物香气,一辈子的朋友就算住的远了也不会淡忘。
-咋咋呼呼的大娘子那干燥温暖的手,轻轻的拂过小如兰的脸庞,努力的把风雨、琐碎和不平都阻挡在院子外。
-永远坚定的让她做自己,只是默默站在她背后的那个一身黑漆漆的男人,在外威武霸气,自己人面前笑起来却像只潦草小狗……
这些记忆的冲击,让姚琳恬恍惚了那么一会儿,心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一杯白开水,解渴又满足。
回过神来,是马老三从述姐那拿来了一个小称,来给大家称拆分出的行李,两位姐姐也从隔壁过来,加上李秦,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在商量哪些东西可以共用只带一套。
一瞬间现实的感官涌入,声音、气息、画面变得更加真实,她像是从梦中醒来。
马思淳:“妹妹,你觉得呢?到时候估计大概率还是咱们仨一起住,那吹风机和夹板之类弄头发的工具,我觉得咱们带一套就行了,这个是真的占地方。”
“没问题!反正我只需要一个吹风机,本来我也不会弄啥发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思淳觉得妹妹的笑容好像更加灿烂了。
明天一早4点多就要起床,节目组搞了一架小飞机,包机把嘉宾和工作人员一趟从首都运到看猴面包树的穆龙达瓦,飞机过去只要1个小时,坐车的话最少12个小时起。
先不说700公里的路程,嘉宾受不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车程颠簸,单就马达的这个路况,和现在阴晴不定的天气,这么长时间在路上变数太大,而且估计不会有啥有效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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