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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缝纫机与风起青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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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帮助总是这样,看似强硬直接,却又细心地保留了她的自尊和进退的空间。林晚宁默默收下,将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牢牢记在心里。

几天后,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被林建国和请来的两个邻居,小心翼翼地抬进了林家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当缝纫机落座,发出沉实的声响时,仿佛整个家都跟着亮堂、稳固了几分。

李秀兰围着缝纫机,激动得手足无措,摸了又摸,眼里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在林晚宁的指导下,她很快学会了基本的操作。当脚踏板发出规律的“哒哒”声,针头上下飞舞,在布料上留下整齐细密的线迹时,李秀兰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少女般纯粹的笑容。

效率的提升是立竿见影的。之前纳一双鞋垫需要好几个晚上,现在利用缝纫机绗缝主体,手工只专注于最精巧的图案部分,一天就能做出两三双,而且针脚更加均匀漂亮。林晚宁又设计了几种更复杂、更具装饰性的枕套和桌布图样,李秀兰试着做出来,孙老五一看,当场就加价全收了。

林家的生活,肉眼可见地改善起来。饭桌上的玉米碴子粥稠了,偶尔能看到几片油汪汪的腊肉,林晚宁甚至给弟弟林朝阳买了一支崭新的铅笔和两个作业本。林建国干活似乎都更有劲头了,李秀兰的腰杆也挺直了些。

这一切变化,自然没有逃过一直暗中窥伺的王翠花的眼睛。

她看着大房家居然真的抬回来一台崭新的缝纫机,听着那“哒哒哒”如同敲在她心口的声响,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再闻到那边偶尔飘过来的肉香味,更是抓心挠肝地难受。

她头顶的红色弹幕如同毒蛇的信子,疯狂吐露着恶毒的念头: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小贱人能过得这么好!】

【肯定是陆沉野那个瞎了眼的给的票和钱!呸!不要脸!】

【缝纫机……那得多少钱啊!还有他们天天吃肉……钱哪来的?肯定来路不正!】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得意!】

她不敢再偷东西,扣工分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但她想到了更阴毒的法子。

这天,王翠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公社,找到了她一个远房表亲,在公社革委会当办事员的马干事。她添油加醋地把林晚宁家的情况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来历不明的缝纫机”、“突然阔绰的生活”、“天天关起门来不知道捣鼓什么”,尤其是——“林晚宁那丫头,心思根本不在劳动上,整天抱着些旧书看,也不知道是啥反动书籍!”

她刻意模糊了时间,将林晚宁看书备考,暗示成了一种可能存在的、危险的政治倾向。

马干事听着,眯起了眼睛。他正愁没什么由头表现一下自己的“革命警惕性”呢。一个突然暴富的农户,一个看“旧书”的女青年……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靶子。

林晚宁对此一无所知。她正沉浸在学习和家庭生活初步改善的双重喜悦中。有了相对充足的光线和安静的环境,她的复习进度快了很多。数理化基础扎实,语文政治需要背诵的内容,她也找到了高效的记忆方法。

陆沉野偶尔会“路过”,有时会带来几本封皮剥落、但内容珍贵的旧书,有时是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复习笔记。他从不多话,放下东西,看她一眼,银色弹幕通常是【进度不错】或【又瘦了】,然后便离开。

这种沉默的、恰到好处的支持,让林晚宁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那份最初的警惕,在一次次切实的帮助和那双总是映着银色关怀弹幕的眼睛注视下,慢慢融化,转变为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信任与依赖。

这天下午,林晚宁正在屋里专心演算一道解析几何题,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母亲李秀兰惊慌的声音。

“你们……你们找谁?”

一个略带傲慢的、陌生的男声响起:“我们是公社革委会的!有人反映你们家林晚宁思想有问题,私藏违禁书籍,并且有投机倒把行为!我们要进行检查!”

林晚宁手中的铅笔,“啪”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猛地站起身,透过窗户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院子里站着两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红袖章的男人,为首的那个一脸倨傲,正是马干事。而王翠花,则躲在不远处的墙角,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而快意的笑容。

她头顶的红色弹幕,鲜红欲滴:

【完了!你们完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缝纫机!钱!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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