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上条当麻突入太空（2/2）
莎特奥拉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随着弹簧震动了一下。
她那件破损的战术服早已不堪重负，领口的拉链在刚才的拉扯中彻底崩坏，半边胸口暴露在空气中，那紧致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滴雷蒂丽的鲜血，显得妖冶而凄惨。
她没有反抗，只是蜷缩起那双修长的大腿，将脸埋在膝盖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白井辰也站在门口，手指轻轻摩挲着门禁卡。他的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莎特奥拉藏在背后的左手——那根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正极其隐蔽地按动着腰带内侧的一个微型发信器。
那是黑鸦部队的紧急集结信号。
‘呵，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吗？想要召集你的部下？’
白井辰也心中冷笑，但他并没有戳穿。
重重地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锁闭合音，房间陷入了死寂。
夜幕降临，巨大的太空电梯“恩底弥翁”如同一把刺破苍穹的光之剑，耸立在学园都市的夜空中。
第99层的特设舞台被透明的强化玻璃穹顶覆盖，数千名观众聚集于此，手中的荧光棒汇聚成了一片彩色的海洋。欢呼声、尖叫声甚至穿透了隔音壁，震动着整个楼层。
舞台中央，聚光灯猛然汇聚。
“大家——晚上好！我是鸣护艾丽莎！”
少女清脆甜美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
鸣护艾丽莎穿着一套以“星辰”为主题的偶像演出服。那是一件纯白色的露肩连衣短裙，材质仿佛是由无数细碎的水晶编织而成，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辉。
她脸上洋溢着灿烂到不真实的笑容，仿佛昨天那场战斗、那场关于“死亡”与“奇迹”的残酷真相，从未存在过。
‘记忆操作么？还是说，作为“奇迹”的集合体，她本身的自我修复能力重置了精神状态？’
包厢内，白井辰也透过单向玻璃，冷冷地注视着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女。他手中晃动着一杯昂贵的香槟。
“真是一副完美的‘容器’，不是吗？”
雷蒂丽·坦格洛德坐在旁边的丝绒沙发上，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今天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哥特萝莉装，看上去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不过我可没有洗脑，只不过是小小的威胁了一下她。只要她开始歌唱，那庞大的能量就会顺着恩底弥翁的导管，为我所用”
白井辰也抿了一口酒，目光转向包厢角落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位于第88层的禁闭室。
莎特奥拉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目光呆滞地盯着墙上的投影屏幕——那里正同步直播着艾丽莎的演唱会。
此时，舞台上的音乐骤然变得激昂。
艾丽莎闭上双眼，张开双臂，那首名为《奇迹》的歌曲响彻云霄。
“哪怕星光陨落，哪怕世界终结……”
随着她的歌声，整座恩底弥翁开始产生极其微弱的共振。普通人无法察觉，但身为Level 4空间能力者的辰也，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空间坐标正在发生诡异的扭曲。
“开始了……”
雷蒂丽站起身，眼中的死寂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雷蒂丽·坦格洛德独自伫立在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纤细的身影在下方绚烂的演唱会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寂且扭曲。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白井辰也离开。
就在白井辰也离开几分钟后，雷蒂丽，准备出去。包厢沉重的电子门刚刚锁定的那一刻，空气中陡然炸裂出一道猩红的光芒！
“雷蒂丽——！！！”
伴随着一声充满恨意的尖叫，被救出的莎特奥拉·塞克温茨猛地撞破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如同折翼的隼鸟般俯冲而下。她手中握着一把应急的高分子震动匕首，那是从黑鸦部队队友手中接过的唯一武器。
刺啦——！
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雷蒂丽的后颈，甚至贯穿了她的喉咙。然而，雷蒂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任由那苍白的颈项喷洒出鲜红，甚至还用手指蘸了一点血液凑到嘴边舔舐，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舞台上歌唱的艾丽莎。
“太迟了，莎特奥拉。”
雷蒂丽的声音沙哑而空灵，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魔法的术式已经刻入了这座电梯的每一个原子，奇迹的共鸣马上就要达到临界点。现在的你，连做我葬礼上的祭品都不够格。”
与此同时，在恩底弥翁外围的万米高空。
一架造型滑稽、仿佛由废金属强行拼凑而成的实验级穿梭机正喷射着不稳定的蓝色火光，顶着足以撕裂普通机体的过载，强行冲向太空电梯的轴心。
“呜哇哇哇！要撞上了！要撞上了啊不幸啊——！！”
上条当麻死死抓着摇摇欲坠的扶手，右手因为紧张而疯狂颤抖。在他身边，银发的修女茵蒂克丝正抱着他的腰大声尖叫。
“当麻！快看！那边有导弹！”
咻！咻！咻！
恩底弥翁的自动防御炮火已经锁定了这架不速之客，数百枚追踪导弹如密集的蜂群般划破黑夜，拖着长长的尾焰封锁了穿梭机所有的回避路径。
‘既然无法在地面阻止，那就只能在这里斩断连锁。’
紧贴在穿梭机外壳、在狂风与高压中如履平地的神裂火织，缓缓压低了身形。她那件标志性的“T恤一截式”上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露出紧实的小腹，修长而强健的大腿紧紧踏在机壳上，左手已经扣住了令刀“七天七刀”的护手。
“唯闪——！”
在那一瞬间，人类的肉眼已经无法捕捉她的动作。
仅仅是一次拔刀，虚空中仿佛炸裂开无数道银色的丝线。那不是刀光，而是斩断空间的痕迹。数百枚导弹在同一瞬间被精确地切成了均匀的两半，在半空中爆发出连绵不断的火球，犹如为穿梭机开辟出一条通往地狱的红地毯。
轰隆！
穿梭机借着神裂开辟的通路，狠狠撞入了恩底弥翁第80层的接驳舱口。
正在走廊里盘算着如何接收公司的白井辰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整座建筑的剧烈震动。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