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新的圣人？（2/2）
史提尔大喊一声，右手挥出一道火浪。
然而，白井辰也甚至没有动。
唰！唰！唰！
数十枚钢钉在上空划过诡异的弧度，并非直线飞行，而是通过不断的小距离瞬移，直接绕过了火浪的覆盖范围，直取三名学徒的要害。
“呀啊！”
少女们惊叫着四散躲避，原本维持的阵型瞬间崩溃。
与此同时，莎特奥拉率领的黑鸦部队已经突入。巨大的盾牌排成一列，直接强行切入了史提尔与上条当麻之间。这些驱动铠配备了高频震动刃和电磁脉冲弹，每一击都带起刺耳的爆鸣声。
“怎么回事……这群人又是谁啊！”
上条当麻气喘吁吁地护着艾丽莎连连后退。
战局瞬间变得极度混乱。火焰、冰霜、钢钉、以及驱动铠的金属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白井辰也利用坐标移动在战场中不断闪现，他并没有下死手，而是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断了史提尔对符文的操控。每当史提尔想要咏唱大规模术式，辰也总能提前将几枚钢钉送入符文阵的核心位置，破坏其稳定性。
‘果然，这些人的力量是依托于那些纸片（符文）的。’
白井辰也冷眼观察着。这种魔法的体系，在他眼里是和罗森塔尔的魔法完全不同的魔法，但是对于魔法侧缺少认知的他无法辨认这是什么体系。
就在战斗即将进入白热化时，原本肆虐的火光突兀地熄灭了。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可闻的颤鸣声。
那是……某种极其锋利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
“——史提尔，撤退。”
一个低沉、成熟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在夜空中荡漾开来。
白井辰也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他看向远处的一座钟楼。虽然隔着数千米，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坐着一个恐怖的存在。那是一个能在一瞬间将这片公园连同里面的所有人全部斩碎的怪物。
前几天他也见过那个女人。穿着不合身的牛仔裤，腰间挎着一把长得离谱的刀。
“……啧，这次就先算你们运气好。”
史提尔咬碎了烟头，他看了一眼天空。虽然极其不甘，但他显然无法违抗那个声音。
“撤！”
他猛地将最后一把符文撒出，平地升起一股巨大的烟雾。当黑鸦部队的探测器扫过烟雾时，那几名魔女已经彻底失去了踪影。
“队长，目标消失。”
通讯器里传来部下汇报的声音。
莎特奥拉并没有下令追击。她知道那些人的棘手程度。
她收起震动刃，缓步走到满脸冷汗的上条当麻面前。
驱动铠那巨大的钢铁足部踩在碎裂的地砖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这位同学。”
莎特奥拉俯视着上条当麻，面具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今晚发生的一切，你最好当成是一场噩梦，然后忘掉它。”
“喂……你们到底是谁？艾丽莎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条当麻咬着牙，虽然面对钢铁巨兽，但他依然没有让开。
“她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这个世界对‘奇迹’的渴求。”
莎特奥拉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过身。
“不要再深究下去了。如果你还想继续过你那种安稳的校园生活，就离这个女孩远一点。下一次，我们收到的指令可能就不是‘驱逐干扰者’，而是‘回收目标’了。”
白井辰也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他看着那个在恐惧中颤抖、却依然紧紧抱着吉他的紫发少女。
‘鸣护艾丽莎……’
在这个充满异能和阴谋的城市里，有些东西是不能被歌声拯救的。
他看了上条当麻一眼，那个少年那双充满了正义感但也充满了迷茫的眼睛，让他想起了曾经的某些往事。
“走吧，莎特奥拉。这只鸟暂时还有人护着，没必要现在就把笼子关上。”
白井辰也说完，身影直接消失。
随着驱动铠群再次升空离开，公园恢复了死寂。
只留下上条当麻，呆呆地看着那群黑色影子消失在夜幕中。
“什么和什么啊，不幸啊……”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灰尘。远离了刚才那片喧嚣的公园，这里是被都市遗忘的角落。
……
“……非常抱歉！我们只是想尽快完成任务……”
三个身穿法袍的少女正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瑟瑟发抖。她们的法袍上沾染了些许尘土，那是刚才战斗中留下的狼狈痕迹。
在她们面前，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留着黑色长马尾的女性。她穿着单侧裤腿被切掉的牛仔裤，上半身是极具个性的白色T恤，要在腰间系成结以露出腰部。那把令人生畏的长刀“七天七刀”此刻正挂在她的腰间，虽然未出鞘，但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比刚才的火焰巨人还要沉重。
“擅自行动，甚至在学园都市内部引发如此大规模的骚动。”
神裂火织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她那双冷冽的眸子扫过地上的三人。
“如果刚才科学侧的增援再多来一波，或者是那个能力者真的动了杀心，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里是科学的大本营，不是我们可以肆意妄为的伦敦。”
“那是她们太过心急了，神裂。”
史提尔·马格努斯靠在一旁的断墙上，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火光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庞。
“我会好好‘教育’她们的。比起这个，现状比预想的要麻烦。那个叫鸣护艾丽莎的女孩身边，不仅有那个拥有‘幻想杀手’的刺猬头，现在连学园都市的暗部也插手了。”
神裂火织叹了口气，眼中的严厉稍微缓和了一些，转而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忧虑。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不能鲁莽。‘必要之恶教会’下达的命令非常明确——”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的灯火阑珊。
“‘尽快查明鸣护艾丽莎是否为“圣人”，确认为真后，立即实施捕获或……保护’。这并非单纯的绑架，如果她真的是并未觉醒的圣人，一旦力量暴走，甚至可能引发动摇世界基准的灾难。”
“圣人么……”
史提尔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
“全世界不到二十位的怪物。那个只会唱歌的柔弱小姑娘？真是难以置信。不过，既然上面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照做。”
“总之，今晚先撤退。既然已经被暗部盯上，原本的监视计划必须调整。”
神裂转过身，背后的马尾在风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Salvare000，在此确认。任务继续，但在确认安全之前，禁止任何人再次擅自接触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