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恩底弥翁塔下的对峙（2/2）
庞大固埃在远处发动了早已准备好的术式。
“位置参数……置换。”
正准备跑向上条庆祝胜利的索思提，身影突然在一阵空间扭曲中消失。
下一秒，她直接出现在了庞大固埃的身前，成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惨烈对峙的开端。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臭氧味和血腥气。
上条当麻大口喘着粗气，右手刚刚粉碎了乌雷亚帕蒂·艾克西卡的疯狂攻势。那位试图以毁灭世界来达成和平的魔女此刻正瘫软在废墟中，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
“哈……哈……都说了，这种强加的和平，根本没人会接受啊！”
上条擦去额角的血迹，正准备上前查看情况。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那怒吼传来。
“阿上！哪怕是死也要拦住那个混蛋！！”
土御门元春浑身是伤，正如同一只猎犬般追逐着前方那道身穿燕尾服的身影。
那是这次骚动的罪魁祸首——庞大固埃。
他优雅地在废墟间穿梭，仿佛不是在逃亡，而是在赶赴一场盛大的晚宴。
“真是死缠烂打啊，明明只要乖乖成为大局的一部分就好了。”
庞大固埃停下脚步，正好落在了乌雷亚帕蒂的攻击范围内。
杀红了眼的乌雷亚帕蒂根本没有分辨敌友的理性，或者说，任何阻碍她计划的人都是敌人。她手中的黑曜石法杖猛地挥下，一道足以撕裂装甲板的魔力斩击呼啸而出，直指庞大固埃的咽喉！
“死吧！！”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庞大固埃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位置参数（Coordate）……交换（S）。”
噗嗤——！
没有预想中魔术师被斩断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少女凄厉的惨叫。
上条当麻的瞳孔猛地收缩。
原本应该在远处的索思提·艾克西卡——乌雷亚帕蒂的妹妹，此刻竟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庞大固埃原本的位置上。那道致命的魔力斩击，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她的肩膀上，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索思提？！！”
乌雷亚帕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哎呀哎呀，真是危险呢。”
庞大固埃出现在索思提原本的位置，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领结。随后，他慢慢走到倒在血泊中抽搐的索思提身边，伸出手掌。
“回滚（Rollback）。”
诡异的现象发生了。
就像是倒放的录像带，索思提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喷溅在地上的血液也诡异地倒流回体内。仅仅两秒钟，少女便完好无损，仿佛刚才的重伤只是众人的幻觉。
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庞大固埃的手指轻轻抵在了索思提的喉咙上，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数据。
“看到了吗？我既然能‘回滚’她的伤势，自然也能‘撤销’这次回滚。只要我一个念头，她的伤口就会重新崩裂，当场死亡。”
全场死寂。
无论是暴怒的乌雷亚帕蒂，还是准备冲上去的上条当麻，都被这卑鄙至极的人质战术钉在了原地。
“这就对了。乖乖看着就好。”
庞大固埃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了上条当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没有被‘连接’？在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应该成为了‘轮舞曲’网络的节点才对。”
上条当麻咬牙切齿，那股名为义愤的火焰在他胸膛燃烧。
“拿女孩子当挡箭牌，还把人命当成可以随意修改的数据……你这家伙，哪怕是地狱也不会收你！！”
少年怒吼着冲了上去。没有技巧，没有策略，只有那只想要粉碎一切不合理幻想的右拳。
“哼，愚昧。”
庞大固埃冷笑一声，手指飞快地在虚空中输入指令。
“既然是Bug，那就用绝对的数值碾压掉好了。自身强化参数（Stat）——设定：圣人（Sat）。”
轰！！
当上条的拳头即将触碰到庞大固埃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先一步撞在了他的腹部。
那不是魔术，仅仅是纯粹的、超越人类极限的物理力量。
“咳……啊啊啊啊！！”
上条当麻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搅拌机搅碎了一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十几米外的水泥柱上，激起漫天烟尘。
“不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反应神经，此刻的我与传说中的‘圣人’无异。”
庞大固埃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上条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碾碎了少年起身的企图。
“只有这点程度吗？”
上条当麻死死抓住那只脚，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眼神依旧倔强。
“咳……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这么多人卷进来……”
“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找寻啊！”
庞大固埃张开双臂，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神情，那是殉道者般的痴迷。
他指向夜空中那座看不见的倒吊之塔。
“亚雷斯塔大人，他是曾立于魔法巅峰之主，我的‘银星奇迹’根本不是为了那种肤浅的愿望，而是为了构建一个能让他降临的基座！”
“只要能与那位大人连接，让他来重写这个世界的源代码……所有的悲剧都会消失！所有的遗憾都能被回滚！这难道不是最伟大的救赎吗？！”
‘疯子……’
躲在暗处观测这一切的白井辰也，在心中给出了唯一的评价。
‘不过这个名字，和那个混蛋一模一样，难道说……’
战场中央，庞大固埃脚下的力道加重，发出了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么，作为旧时代的残渣，你就先退场吧，上条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