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多方围剿（2/2）
最后一名士兵发疯般地冲向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正低头玩着手机的男扮女装的少年。
“去死吧！臭小鬼！”
然而，当他的匕首刺中少年的那一刻，却像是刺在了涂满了润滑油的冰面上。匕首诡异地滑开，士兵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摩擦系数为零哦。”
清清太郎丸（清清）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伸出脚绊了一下。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将摩擦系数瞬间调大。
那名士兵的脸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因为巨大的摩擦力，整张脸皮被粗糙的水泥地硬生生地“蹭”了下来，血肉模糊。
“任务完成~除了还没回来的那个大个子，其他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
奈留解除了纸片装甲，露出了里面穿着死库水和粉色运动衫的本体，兴奋地比了个V字手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那台破破烂烂、冒着黑烟的“浑沌”机甲，载着惊魂未定的菱形干比谷和装着“妹妹”的容器，终于跌跌撞撞地赶到了这里。
“那是……浑沌？怎么变成了这副德行？”
饭栖莉泽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铁疙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来最后的‘补考作业’自己送上门来了。大家，准备拿满分了吗？”
“这就是那个什么‘浑沌’？看起来像是用废品站的垃圾拼凑出来的呢。”
作乐木鸣羽（奈留）操控着那一身巨大的纸质布偶装甲，像是一只戏弄老鼠的猫，绕着正在冒烟的机甲蹦蹦跳跳。 她猛地挥出一拳，那看似滑稽的纸拳头重重砸在机甲的膝关节上。
“哐当！” 金属扭曲的哀鸣声响起，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浑沌”狼狈地单膝跪地。
“该死！该死！该死！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公式……我的完美计划……”
驾驶舱内，菱形干比谷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机体受损率已经超过80%，身后的强化玻璃容器里，作为核心的“妹妹”正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生命体征微弱。
“吵死了啦大叔。”
饭栖莉泽坐在高处的集装箱上，晃荡着双腿，手中的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
“赶紧去死吧，不然老师会生气的。奈留，给他最后一击，把里面那个驾驶员做成肉酱。”
“收到——！必杀！超·奈留钻头冲击！”
奈留兴奋地大喊一声，那巨大的纸质手臂开始螺旋状扭曲，尖端变得如同钻头一般锋利，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奔驾驶舱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道无法形容的冲击波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浑沌”机甲和奈留之间。
那不是炸弹，而是一个人。
仅仅是落地的动能，就将半径二十米内的水泥地面瞬间粉碎成齑粉。巨大的反作用力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墙，将正准备攻击的奈留连人带甲像个破皮球一样掀飞了出去！
“哇啊啊啊啊？！”
奈留惨叫着在地上滚了十几圈，那身引以为傲的硬化纸装甲被震得支离破碎。
烟尘散去。
一个身形瘦削的白发少年，正一脚踩在“浑沌”机甲那已经变形的脑袋上。他怀里甚至还抱着一个小女孩，手里拄着拐杖，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黑暗。
“喂。”
一方通行低头看着脚下的废铁，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就是你这堆破铜烂铁，想要抢走这个小鬼吗？”
“一……一方……通行……”
菱形干比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牙齿打颤的声音即使隔着厚厚的装甲板都能听得见。
“第一位……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第一位？！”
听到这个词，食尸部队的四人脸色瞬间惨白。 哪怕是平时最嚣张的奈留，此刻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作为暗部，她们太清楚那个称号意味着什么——那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是行走的天灾。
“队长……那个……那是真的吗？”
药丸医月（阿药）的手在颤抖，手中的试管差点掉在地上。
饭栖莉泽紧闭着一只眼，额头上冷汗直流。她的“鸟瞰把握”在刚才试图观测那个少年的瞬间，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混乱且庞大到令人作呕的矢量数据。
“是真的……那个矢量控制量……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级别……”
她在通讯频道里疯狂尖叫：
“全员撤退！别管任务了！那个怪物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快跑！！”
然而，一方通行已经缓缓抬起了头，那双红色的眼睛扫过了准备逃跑的四人组。
“啊？想跑？既然都凑到一起了，那就别分什么先后了。不管你们是哪边的垃圾……”
他轻轻跺了一下脚。
原本平静的夜空瞬间狂风大作。空气被强行压缩、扭曲，形成了四道肉眼可见的高压空气炮，如同死神的巨手，精准地轰向食尸部队的四人。
“糟了！清清！快防御！”
清清太郎丸咬着牙冲上前，试图利用摩擦力偏转空气炮的轨迹，但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了，大到完全超出了Level 3的计算极限。
“砰！” 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一样，被恐怖的气流直接轰飞出了几百米远，重重地撞进了远处的废弃大楼里，生死不知。
“切，真是无聊的杂鱼。”
一方通行收回目光，脚下猛地用力。
“咔嚓——滋滋——”
“浑沌”机甲的头部被生生踩爆，露出了里面满脸是血、已经吓瘫的菱形干比谷。
“好了，现在这里清净了。”
一方通行那扭曲的笑容倒映在菱形干比谷绝望的瞳孔中。
“让我们来谈谈关于‘那个小鬼’的事情吧。虽然我觉得你的惨叫声可能会比你的解释更动听一点。”
远处，高耸的起重机顶端
夜风吹动着垣根帝督那一身昂贵的西装衣摆。
他双手插兜，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下方的单方面虐杀。在他身后，未元物质构成的六翼若隐若现，散发着洁白而危险的光芒。
“那就是……第一位吗？”
垣根帝督轻声低语，语气中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哪怕还带着一个累赘，依然能展现出那种压倒性的破坏力。果然，现在的我还缺少一点决定性的东西啊。”
看了一眼下方那个狂暴的白色恶魔。
理智告诉他，现在冲下去跟一方通行硬碰硬是最愚蠢的选择。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输，但为了一个废物菱形干比谷，显然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垣根帝督转身，背后的羽翼猛地张开。
“既然第一位完成了清扫工作，那剩下的戏码就没必要看了。而且……”
他回头瞥了一眼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叫‘最后之作’的小鬼……原来如此，那就是一方通行的弱点吗？。”
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垣根帝督只留下一方通行肆虐后的废墟和菱形干比谷凄厉的惨叫声在夜色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