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御坂美琴与布束砥信（2/2）

白井辰也追问道，问题精准而直接，直指情报的缺口。

御坂美琴被白井辰也的节奏带着走，下意识地开始回忆。

“她问我是否听说过一些传闻……”

白井辰也了然，是自己散布的传闻吧，不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推波助澜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感，

“然后，就是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我的能力不足，继续下去只会带来痛苦什么的……”

她咬了咬下唇，显得有些不甘心。

“至于那栋大楼，她和我说完话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点燃了，还把那层楼也点着了……我也回去找过，但被烧的空荡荡，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御坂美琴所面临的困境。线索在她眼前出现，又在她眼前中断。

面对学园都市深不见底的黑暗，即便是排名第三的超能力者，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而现在，御坂美琴将这根断掉的线，交到了白井辰也的手上。

看着她眼中那份不惜一切的决绝，白井辰也缓缓地摇了摇头。手指交叉着，姿态没有丝毫改变，但语气却柔和了下来。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御坂。”

白井辰也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你觉得，她会是一个能轻易被找到的目标吗？”

白井辰也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御坂美琴刚刚燃起的、略显鲁莽的火焰。

“你现在冲出去，只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对方既然敢执行这种规模的计划，就意味着他们拥有远超你想象的情报网络和反侦察能力。你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白井辰也停顿了一下，看着御坂美琴逐渐沉下去的脸色，继续说道：

“昨晚，你的精神和体力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一个疲惫的、情绪化的超能力者，在精于算计的敌人面前，不是王牌，而是最容易被引诱的靶子。”

白井辰也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餐具，背对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到：

“所以，这件事暂时交给我。调查布束砥信，是情报战，不是破坏战。这方面，我比你更擅长。”

“而你，”

白井辰也转过身，将洗好的杯子放在沥水架上，看着御坂美琴。

“你需要休息，需要回到你正常的生活里去。哪怕只是几个小时。”

“去找黑子，或者初春、佐天同学她们。去逛街，去吃些甜品，去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国中女生会做的事情。你需要让你的大脑放松下来，也需要让可能存在的监视者，放松对你的警惕。”

“一旦我有任何发现，会立刻通知你。到时候，我需要的是一个冷静、强大、能够一击致命的御坂美琴，而不是一个被愤怒和悲伤冲昏了头脑的笨蛋。明白吗？”

白井辰也的话，给了御坂美琴能够暂时放松一下的理由。

御坂美琴低着头，沉默了许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紧握的拳头，在无人看见的桌下，悄然松开，又再次握紧。

他说的……没错。我现在这个样子，冲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而且，调查布束砥信……听起来确实比直接去面对一方通行要安全得多。

不能……不能再把白井辰也拖下水了。昨晚那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白井黑子的哥哥，不应该因为我再一次失去……

就这样吧……让他去做最不危险的情报调查，吸引研究人员的注意力。而我……我不能休息！我要去调查那些可能参与实验的研究所。只要找到一个，就毁掉一个！让他们没办法再进行下去！

一个计划在御坂美琴心中悄然成型。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却看起来像是真心接受了的微笑。

“……我知道了。你说得对，我是有点太冲动了。”

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我去找黑子她们散散心。但是，说好了，有任何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还有，笨蛋这个词，给我收回去！”

她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拳头，像是恢复了往常的活力，然后快步走出了白井辰也的家门，仿佛急于去开始她的“放松”时间。

白井辰也站在原地，看着大门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先让御坂美琴放松一下吧，别因为打击太大自暴自弃了。’

难得的，白井辰也没有去算计别人，只是单纯的想让御坂美琴释放一下压力。

白井辰也拿起手机，摇了摇头，调出了恒根帝督的资料库，输入了“布束砥信”四个字。

一场双线作战，在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者说误解）中，悄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