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乱杂开放与暗部（2/2）

这里是学园都市众多“影子研究所”之一，挂着“先进教育模式开发”的牌子，实际上却是白井辰也通过暗部的渠道秘密掌握的一处据点。

进入位于地下三层的个人专属实验室，厚重的铅制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隔绝。

“能观察电子线与磁力线流动方向 连接F2000R的瞄准系统，还有夜视 ……”

这种功能还真是意料之中，但是不能只有这些收获。

白井辰也走出实验室，外面已经是黄昏。橘红色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说说笑笑地走过，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但这片光明的景象，却让白井辰也感到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在这座城市的阴影之下，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罪恶？

白井辰也需要更多关于“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情报，尤其是那些被高层刻意掩盖的、最核心的部分。而能接触到这些情报的人，在整个学园都市都屈指可数。

‘书库里的公开资料已经被我翻遍了，剩下的都是最高级别的加密信息，以我现在的权限无法访问……直接去找亚雷斯塔？不，那等于自投罗网，何况我也不想再见到那个死倒吊男。’

白井辰也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个可能的人物和势力在脑中闪过。

警备员和风纪委员？他们连计划的存在都未必知晓。

统括理事会？那些老狐狸只会把自己当成棋子。

暗部？自己假死了不好露面，虽然boss应该不会在意……

没办法了啊，试探一下。

白井辰也叹了口气，翻出了自己的一个专用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了。

一个疯狂而偏执的身影从白井辰也记忆的深处浮现出来。

那个曾经作为他“上司”，领导着暗部组织“SCHOOL”的男人，学园都市仅有的七位Level 5中的第二位，“未元物质”的操纵者。

‘boss……不，现在应该叫垣根帝督。’

在白井辰也“叛逃”出暗部，洗白身份，伪装成一名普通的Level 4风纪委员之前，曾是“SCHOOL”的一员。

那是一段白井辰也极力想要忘记，却又无法真正抹去的过去。

而垣根帝督，那个为了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第一位”，不惜一切代价挑战一方通行的男人，他对于学园都市的黑暗，尤其是那些涉及到“第一位”的计划，必然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

‘“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最初的目标，是让一方通行进化为Level 6。垣根帝督为了狙击一方通行，不可能对这个计划一无所知。甚至……他可能比我知道的更多。’

如果“乱杂开放”事件与“木原”有关，而“木原”又与“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有关，那么这整个事件的最终目的，很有可能依然指向“第一位”或者“Level 6”。

从这个角度看，白井辰也和垣根帝督，在这个事件上，或许存在着共同的“敌人”。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联系垣根帝督，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被他那疯狂的“未元物质”撕成碎片。但巨大的风险，也意味着可能获得无可比拟的回报。

白井辰也手指拨动，从一个加密的联系人列表中，找到了那个用代号“Dark Matter”标记的号码。

这个号码，在他离开“SCHOOL”后，从未删除，也从未拨打过。它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白井辰也的过去。

白井辰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这不仅仅是紧张，更有一种面对过去的宿命感。

深吸一口气，白井辰也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嘟——嘟——”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你的心上。白井辰也不知道电话那头会传来怎样的咆哮和嘲讽，甚至可能直接就是一句“去死吧”。

终于，在响了近半分钟，就在你以为对方不会接听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没有声音。

电话那头，只有一片死寂，仿佛连接着无尽的深渊。但白井辰也却能感觉到，在那片死寂的背后，有一双充满恶意和玩味的眼睛，正在审视着他。

“……”

白井辰也没有先开口，他在等待。面对垣根帝督这样的疯子，谁先开口，谁就落了下风。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听筒中传来，仿佛要将白井辰也的精神碾碎。

终于，一个沙哑、慵懒，却又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的缝隙中挤出来的。

“……哦呀？这不是我们那位‘逃跑的优等生’吗？怎么，在外面的世界玩腻了，想回来重温一下‘school’的温暖了？”

仅仅一句话，垣根帝督那标志性的，混合着傲慢、嘲讽与疯狂的语气，便透过电流清晰地传了过来。

“还是说……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你以前的‘上司’，帮你擦屁股了啊？白·井·辰·也。”

恒根帝督一字一顿地念出白井辰也的名字，充满了戏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