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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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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祝玉妍已重返阴癸派。

那夜替叶长秋出完主意后,她收到密信便离开了七侠镇。

刚踏入山门,边不负急忙迎上:“师姐,出事了。”

祝玉妍冷眸扫去:“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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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不负郑重行礼:“辟守玄师叔的亲传 ** 林士宏半月前来报,事关重大。”

“讲。”

“辟守玄师叔——寻得邪帝舍利了!”

祝玉妍瞳孔骤缩:“此话当真?”

这魔门至宝邪帝舍利,蕴藏历代邪帝毕生功力,乃两派六道争夺的圣物。

初代邪帝谢泊得此异宝后,穷尽数十载方悟出灌注功力的法门。

魔门在佛门的强势压制下,长期隐匿于暗处,如同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即便如今境况稍有好转,依旧无法光明正大露面。多数魔门 ** 行走江湖时不敢自报师门,唯恐遭到佛门高僧围剿,只有少数修为高深者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佛魔之争的根源可追溯至达摩东渡中原之时。那时魔门尚被称为,意指求道的不同途径。达摩携佛法入中原,获朝廷扶持,开宗立派,声势浩大。中原武林多与佛门交好,唯有魔门警觉佛教扩张对中原的危害,双方争端渐起。从辩经斗法到 ** ,佛门依仗朝廷之势屡占上风,更将污名化为。

连番大战后,魔门精英凋零,朝廷围剿之下被迫转入地下。长期的打压令魔门中人愈发偏激,加之许多人弃教义而专修武功,致使门中败类滋生,声名彻底败坏。然而魔门亦不乏英才,如谢泊、向雨田、厉工等皆在暗中积蓄力量,誓要扭转被胡教压制的局面。邪帝舍利正是先辈为后人留下的秘宝,一件足以颠覆佛门统治的利器。

作为魔门历史上最杰出的宗主,祝玉妍自然志在必得。听闻边不负禀报后,她短暂惊愕,旋即恢复冷静,沉声问道:辟守玄师叔何在?边不负神色黯然,叹息道:唉,师叔......

师叔在千都山寻获圣舍利,却遭佛门围剿,现被困山中,倚仗机关阵法苦苦支撑。

林士宏师弟拼死突围,赶来阴癸派报信。

祝玉妍神色骤变:林士宏人在何处?

已殁。他传完消息后,伤重不治……

祝玉妍眸光森冷,攥紧拳头,寒声道:佛门……

边不负,门中现有多少高手?

边不负躬身道:禀师姐,一流至先天级高手,共计七百三十三人。

我已传令在外同门,命其速赴千都山会合。

祝玉妍颔首:做得不错。但佛门援手必众,单凭阴癸一派难以抗衡。

即刻传信花间派、邪极宗、补天阁、灭情道、天莲宗、真传道、魔相宗。

圣舍利绝不可落入佛门之手!

召集全部门人,随我驰援千都山!

遵命。

边不负恭敬退下,方行数步又被唤住:且慢。

师姐还有何吩咐?

不必惊动绾绾,她正值破境关头。另留十名先天高手为她 ** 。

…………………….

次日,花间派。

邪王石之轩参悟不死印法之际,杨虚谚匆匆入内。

何事?石之轩淡然道。

禀师父,探子来报,阴癸派倾巢而出,直奔千都山。

石之轩眉峰微蹙:千都山?不是辟守玄的势力范围么?

阴癸派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佛门有何动作?

杨虚谚答道:佛门并无异动。

那便不必理会,退下吧。石之轩挥袖道。

相似情形在两派六道接连上演。

各方皆知阴癸派大举出动,却不明其意图。

原本以为要与佛门开战,正欲前往助阵。

两派六道虽内斗不休,面对佛门时尚能同仇敌忾。

谁知佛门竟毫无反应……

………………..

此时,闭门多日的叶长秋决定外出散心,顺道遣驿卒飞鸽传书,召陈半闲归来。

事隔多日无人对燕南天出手,唯有两种可能——

要么认定燕南天已无威胁。

或许根本没人知晓燕南天的下落。

叶长秋推门而出,经过焰灵姬房前时顿住脚步,扬声唤道:“焰灵姬。

什么事?屋内传来清亮应答。

出来一趟。

为何?

谈笔买卖。

房门吱呀开启,焰灵姬倚门挑眉:什么买卖?你我之间能谈什么买卖?

上亿的生意,随我来。

焰灵姬眼中泛起困惑,却仍兴致勃勃跟着他迈出县衙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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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踏峰巅,慈航静斋后院。

师妃暄漫不经心整理着佛经,将竹简分门别类译作梵文。原定前往七侠镇的行程被突如其来的盂兰大会打断——作为佛门圣女,她必须主持这场盛会后方能启程。

铜镜映出她微蹙的眉尖。明明即将相见,偏生横生枝节。

师姐,听说西域来了许多高僧参会呢。小师妹摆弄着经卷问道。

佛门盛事,自然八方来朝。

可那些西域高僧...师妹压低声音,竟无一人身怀武艺。

师妃暄指尖一顿:你如何知晓?

全是由我接待的呀。

这倒蹊跷。西域武林虽不及中原鼎盛,却亦有四位大宗师坐镇,传闻更藏着位无上宗师。师妃暄垂眸沉思,天竺佛门武学渊源流长,此番情形着实反常......

长街尽头,焰灵姬踢开脚边石子:所谓上亿生意,原来尽是虚言。叶长秋笑而不答,衣袂翻飞间已踏入同福客栈门槛。

夜火女神情阴郁。

她想象中该是有趣的游戏活动,谁知离开县衙后却是来这饭馆充饥,令她颇为不悦。与其在此浪费时间,倒不如回去和寒月对弈五目连珠。

刚踏入客栈大堂,青年捕快扫视着空荡荡的厅堂:白兄,今日为何如此冷清?

跑堂的白衣男子提着茶壶走来:李大厨告假数日,如今都是郭姑娘掌勺,客人们哪敢久留。他边擦桌子边叹气,再这样下去,咱们店怕是要关门大吉。

你什么意思!随着一声娇喝,身着劲装的少女端着盘漆黑如炭的糖醋鲤鱼冲出来,浓烟裹挟着焦糊味弥漫开来。

白衣跑堂嗤之以鼻:瞧您这杰作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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