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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众人变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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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

赵尘好奇的问道,洛曦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反而让黑金古龙有些紧张,他一开始看见洛曦出了水晶后活蹦乱跳的,以为除了境界之外都已经恢复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有什么隐疾没有痊愈吗?

“怎么还有伤没好吗?”

洛曦摇了摇头,

“是太久没出来对现在的环境有些不适吗?”

洛曦又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

黑金古龙第一次这么无助,他可是真正的将洛曦视为自己的孩子,他不想让她出现一点意外,然后就听见洛曦微弱的声音,

“那个,这个是不是能够看做是我的洗澡水了啊?你就直接吸收了吗?我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色都一僵,尤其是赵尘,他根本没想过这件事,并且当时他在吸收这些晶体时,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他一开始以为是黑金古龙再观察他的变化,现在来看好像是洛曦这个漂亮的姑娘想到了这尴尬的情况,又不好意思开口,就只能眼巴巴的盯着他。

“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赵尘尴尬的笑道,黑金古龙反而爽朗一笑,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事,修复你身体的是内部的生命液体不是晶体,在那个混小子打破晶体时,你就已经自动把所有的生命液体吸收完全了,不用担心。”

经过黑金古龙这么一说,好像就不这么尴尬了,之后黑金古龙开口对着赵尘说道,

“你的同伴们吸收这些浓郁的生命力量需要大量的时间,你也顺手修炼你自己的力量吧。”

之后赵尘就放心的盘腿而坐,专心修炼起来,反正外面还有杨晋这一尊大佛坐镇。

等到意识回到小世界中,那团有完整法则演化的小世界,已经开始与他的世界形成了一些交融,之后借助这些交融,他便可以更好的领悟这种力量。

在他领悟自己力量的同时,其余众人也在自己的意识世界中,开始接受每个人自己的机缘,其实他们所有人接受到的神秘力量中还有一股纯粹的知识,这是真正的机缘,就是洛曦多年思绪与生命力量之间的交融,让这些生命力量拥有着大量的知识,当他们接收到这些生命力量的同时,会收获类似于指导的消息,可以帮助他们突破。

在郑源的意识深处,

郑源盘膝而坐,意识缓缓沉入那片熟悉的、温润的翠绿色光芒之中。这力量他调用过许多次,疗愈伤者,催熟草木,如臂使指。但它始终像一件称手的工具,一件外物。直到此刻,那浩如烟海的生命力量从四面八方温和地涌入、包裹他,不是为了填补他的消耗,而是像暖流浸泡一颗坚硬的种子。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最深处响起,没有源头,却充满无处不在的慈和:

“今日,你不再‘使用’它。今日,你要‘成为’桥梁。”

郑源心神微震,本能地想要像以往一样,去导引、去规划这股磅礴之力运行的路径。那声音轻轻制止,如同春风按住了一片想要提前飘落的叶:“止念。观照。你体内奔流的,并非无主之力。每一缕,都是万千生灵呼吸的韵脚,是草木枯荣的叹息,是大地血脉最细微的搏动。聆听它,而非驱使。”

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撤去所有意念的屏障与引导。最初是混沌的喧嚣,无数细微的“生”与“长”的信息洪流般冲刷而过,几乎要将他自我的意识冲散。他感到晕眩,感到自身渺小如尘埃。

“莫惧。”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洪流中不动如山的礁石,“散开你的‘我’,才能容纳更大的‘我们’。你不是尘埃,你是即将破土的苗。感受那些韵律之间的空隙,那寂静的脉搏。”

郑源依言,不再抗拒,反而将意识更细致地摊开。渐渐地,混沌中显现出秩序。他“听”到了不同生命力量独特的“声音”——清洌如泉的是初萌嫩芽的生机,沉厚如土的是百年老根汲取的地脉精华,活泼跳跃的是灵兽体内气血的运行,温暖恒常的是人类最本原的生命之火……它们交织回荡,形成一部无比复杂却又和谐至极的生命交响。而神农之力,从来不是其中一个音符,它是这部交响本身,是让所有音符得以存在的规则与共鸣。

“很好。” 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的波动,那波动让他心头泛起莫名的熟稔与安宁,“现在,向内看。看你自己生命的律动。”

郑源将感知收回自身。在浩瀚的生命交响映照下,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血脉如河川流淌,脏腑如山川吐纳,细胞的生灭如星尘闪烁。他自身的生命韵律,原本独奏般孤单,此刻却自然而然地开始与外界那庞大的交响尝试和鸣。起初有些生涩,有些音调无法契合。

“调整你的呼吸,不是用口鼻,是用你存在的每一寸。” 那指导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是那样熟悉,仿佛曾在无数个梦境或遗忘的片段里响起过,“让每一次心跳,都应和大地深处的脉动;让每一次气息转换,都模仿森林的吐纳。你不是在模仿,你是在忆起。你的祖先,曾在荒野中与百兽共饮,与草木同眠,他们的生命本就与这天地韵律一体。”

郑源沉浸在这种“忆起”的状态中。他忘记了自己是“郑源”,忘记了自己在“修炼”。他仿佛化为一株古木,根系深扎,感受土壤深处水分的微语与矿物质的流动;他又仿佛变成一只林鹿,奔跑时肌肉的舒张与收缩,与风穿过林梢的节奏完美同步;他更是那个最初的、懵懂的先民,手指触碰带刺的植株感到疼痛,下一次便懂得避开,指尖抚过某种草叶后伤口的清凉,让惊惶的心首次体会到自然的仁慈……无数模糊的感触、破碎的画面、本能的认知,如同深埋地底的古老种子,被这磅礴的生命交响与那既亲切又遥远的声音温柔浇灌,开始苏醒、萌发。

他的意识深处,那原本只是被动承载力量的经脉与丹田,开始自发地演化。翠绿的光芒不再是无序的光点或溪流,它们开始自动编织,形成复杂而优美的结构——那不是人类已知的任何符文或阵图,更像是一株植物完整的脉络系统,从主根到最细微的须根,从主干到最末梢的叶脉,浑然一体,生生不息。每一道脉络的形成,都伴随着大量知识的自然融入:这不是书本上刻板的知识,而是某种烙印在生命本源中的“理解”。当代表“甘草”的脉络片段亮起,他瞬间理解了何为“中和”,不仅是药性,更是调和万物冲突的生命智慧;当“麻黄”的纹路浮现,他即刻领悟“宣发”的真意,如同春日阳气推破冻土,释放被郁闭的生机。

“图腾,非刻于石,非绘于革。” 那声音此刻变得空灵而庄严,仿佛自遥远时光尽头传来,却又带着一丝仿佛昨日才听过的温润,“图腾,是族群对天地至理认知的凝结,是集体灵性的归向。神农图腾,乃是‘生’之图腾。它不在外物,而在每一个体悟生命相连、敬畏自然、并愿以己身守护此间生生不息者的灵魂深处。”

随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宣告,郑源意识中那株由光芒脉络构成的“生命之树”骤然绽放出无法形容的光辉。光辉中,浮现出一个简约而古朴的虚影——并非具体的人形或兽形,更像是山川地理、草木纹理、鸟兽行迹与星辰轨迹以一种充满道韵的方式交织成的印记。它缓缓沉降,与他自身那株“生命之树”的根系完全融合。

“轰——!”

没有巨响,只有无边无际的、温暖的明悟,如光般充斥他存在的每一个角落。传承,在这一刻完成。不是力量的强行灌注,而是认知的彻底贯通,是血脉深处沉睡记忆的全面唤醒,是本源的共鸣与认证。

他不再是“使用”神农之力的人。

他就是行走的“神农之道”的一个具现,是生命网络中的一个自觉的节点。他睁开眼,无需动用任何力量,便能“感知”到周围空气中飘荡的花粉携带的生机信息,能“听”到脚下土壤中微生物活动的细微声响,能“嗅”到风带来远方草药若有若无的独特气息。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不远处他人体内气血的流畅或淤塞,如同观察一条河水的澄澈或浑浊。

那引领他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完成使命后的安然与逐渐远去的飘渺,那份熟悉感也终于找到了归宿——那并非某个具体他人的声音,而是流淌在他血脉中、所有曾感悟并践行此道的先辈集体意识的回响,是他自己灵魂深处对本源呼唤的共鸣:“种子已成苗,苗将成林木。记住这份联结,守护这份平衡。大道生生,汝即薪火。”

余音袅袅,终化入那无时无刻不在回荡的生命交响之中,再无分别。郑源静坐原地,体内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与更宏大世界的“生”之韵律,共鸣着同一个节奏。传承,已成。而那声音,既已唤醒内在,便从未离开。

仓桑静立着,意识却已沉入那片由无数闪烁光点与流动线条构成的虚空。这是“字”的世界,是仓颉之力最本初的形态。他惯常用意志攫取它们,排列组合,赋予它们“锋利”、“坚固”或“遮蔽”的临时含义,用以应对外界的挑战。力量听从调遣,却始终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此刻,浩瀚如星海的信息流温和地包裹了他,不是为了供他驱使,而是像无声的潮水,邀请他沉入更深的海底。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识海的至深处直接响起,平静而深邃:

“今日,停下你‘书写’的手。今日,睁开你‘观看’的眼。”

仓桑心神一动,惯性的思维立刻试图去解析这声音,如同解析一个未知的符文。那声音却如流水般化开他的企图:“止析。直观。你面前流转的,非你造作之器。每一点光,是星辰运行的轨痕;每一道线,是山川起伏的脊梁;每一次明灭,是鸟兽啼鸣的震颤,草木生长的姿态。倾听它们的形状,而非定义。”

他勉力压下那几乎成为本能的“定义”冲动,撤去所有主动的意念捕捉,任由那信息星海冲刷而过。最初是庞大无匹的混乱,亿万种“形态”、“运动”、“变化”的原始印象奔涌袭来,无意义,无区别,只有纯粹的存在本身。他感到自身意识的渺小,如同一粒试图容纳整片星空的尘埃。

“莫拒。”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成为混乱中唯一的坐标,“粉碎你用以区分的‘名’,才能容纳未分之‘实’。你不是尘埃,你是即将睁开的眸。感受那些形态之间未言的关联,那沉默的语法。”

仓桑依言,不再试图区分,反而让意识变得更加“空白”,更加“容纳”。渐渐地,混沌中浮现出内在的节律。他“看”到了——并非用眼,而是用某种更原始的感知。光的闪烁并非随意,其频率暗合着远方某颗星辰此刻的引力脉动;线条的蜿蜒并非偶然,其弧度呼应着脚下大地岩层深处一道古老裂缝的走向;明灭的节奏里,藏着四季风移的预兆,潮汐涨落的余韵……这些无尽的“象”,彼此独立又相互嵌套,构成一个无限复杂、不断自我演化的巨大“文本”。而仓颉之力,从来不是这文本中的某个字符,它是这文本得以被“看见”、被“理解”的先天视野,是联结“象”与“意”的那道最初视线。

“善。” 那声音泛起一丝近乎欣慰的涟漪,这涟漪让他感到一种源于血脉深处的安宁,“现在,向内观。观你自身存在的‘纹理’。”

仓桑将感知投向自身。在浩瀚宇宙“文本”的映照下,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阅读”自己——骨骼的构造是支撑与保护的简洁范式,血液的流动是输送与循环的优雅回路,神经的闪烁是信息传递的精妙编码,甚至思绪的每一次生灭,都在意识之海中荡起拥有独特“形状”的涟漪。他自身存在的“纹理”,原本是封闭的、不被自己察觉的孤本,此刻却开始与外界那无限的“文本”产生共振。起初是生硬的摩擦,他的“纹理”无法完全融入那更宏大的叙事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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